他方才心跳得很快,浑身血液都在窜。

    现在也是。

    简直要命了。

    也疯了。

    所有心神被搅得一团乱。

    到后来,连南淮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了三皇女府邸的。

    只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

    但是,他很喜欢。

    看着小孩离开的样子像极了逃跑的路径,慌张无措。

    谭桑回到案台,去找刚刚折断了的那支笔。

    怎么,不见了?

    而另一边。

    被邀请的闫涵在二皇里的府上度过美好的一天。

    这二皇女连未婚夫都不请来,却请的一个未出阁的男子。

    这些做下人的也不能妄自议论主子。

    眼看着这日暮缓缓下落,两人也没有一丝着急。

    反而进了屋子里。

    典雅的房子里,布置大气。

    二皇女命人沏了一壶茶。

    她很是耐心的为他沏了一盏,要知道一个女人可以为他沏茶,那是多么难得的恩赐啊。

    她握住他的手。

    “闫涵呀!你也知道这三皇妹心中有你,只要你能牵制住她,这皇位……”

    闫涵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回,眼神却是讨好,“二殿下,那三皇女无权无势,何必在意?”

    二皇女扯嘴一笑。

    眼眸深的像潭水,看不见底。

    “若这三皇妹,当真如我们所言那般废柴,那便是极好,只怕她呀,是帮猪吃老虎。”

    闫涵一想到那个草包,给他送花时那谄媚的笑容就觉得恶心。

    可看着二皇女眼底积累的不耐烦,他点点头。

    二皇女见他肯配合,柔声道:“闫涵,你且放心,只要孤继承大统,孤必定会八抬大轿迎娶你,做孤的夫君。”

    闫涵抬眸看她,明明那大皇女才是她最大的威胁,为何如此忌惮一个草包废物?

    他可不信她三皇女有什么雄心壮志。

    闫涵因这情话整个人依偎在二皇女的身上。

    二皇女也因他的亲密,眼底染上一抹谷欠色,继续柔声道:“闫涵,今晚,你可愿在皇女府留宿?”

    明明是淡淡的询问他的语气,可眼底那么神情,明明是不容置疑。

    闫涵一怔。

    如果是三皇女,她一定不会这样。

    她会尊重自己。

    闫涵想来只觉得好笑,怎么会想到那个草包?

    眼底都染上了一抹厌恶。

    这二皇女绝对是天下最好的妻主人选,貌美,有才,还是未来的女帝。

    这才是他最喜欢的呀!

    那三皇女一个废材,什么都没有。

    她喜欢自己,这一点毋庸置疑。

    或许她这时要娶另一个男人,但毕竟将来他才是真正的夫。

    况且以他的心气和身份,这女子已经是最好的妻主,也是唯一能入他眼的女人。

    虽然二皇女这番话,显然不是单纯过夜的意思,他自己,也并不反感……

    所以……

    他到底在不满什么?

    这世上的其他女人,要么才气不够,要么身份不够,要么容貌不够。

    只有二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