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尽把药接过去,问周骁,“吃几粒?”

    周骁道:“两粒就好。”

    白练倒了水过来。

    程尽将水和药递到薄朔寒嘴边,眼巴巴地望着他,“吃药吧。”

    薄朔寒唇角微抿,伸手将药接了过来。

    周骁戏谑道:“薄少,看不出来你是妻管严。”

    他让吃药的时候,薄朔寒的脸拉得比马还长,现在却一声不吭,不是妻管严是什么。

    薄朔寒眼皮一抬,“话很多?”

    小狐狸巴巴地看着他,眼睛水汪汪地。好像如果他不吃,就会哭出来一样,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周骁:“……”

    这差别待遇让他想哭。

    程尽见薄朔寒没有精神,直接把周骁和白练撵走,问道:“需要我扶你上床吗?”

    薄朔寒眼皮一抬,对小狐狸把他当易碎品对待的行为很不满意。

    长臂一伸,他将人拉进怀里,“很内疚?”

    被戳破心思,程尽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很明显吗?”

    从下午薄朔寒病发,他的胸口就像硌着一块石子,压得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源于内疚,也源于担心。

    薄朔寒眉心不悦一拧,“说过了,我没事。”

    比这更严重的,他也经历过两次。

    小狐狸不应该这么担心。

    程尽伸手,挠了挠他的下颌,“你这个病没法治吗?”

    薄朔寒抿唇。

    程尽看出来他不想回答,用头顶在他胸口使劲蹭,挑衅地说道:“怕我知道真相,会痛下杀手?”

    胸口被轻轻地磨蹭着,怀里的人就像是只正在撒娇的小猫。

    薄朔寒心尖像是被羽毛搔过,微微泛着痒。他没有克制心中的冲动,低头吻了上去。

    不像原来的暴风骤雨,这一次的吻意外地很轻柔。

    程尽的手臂缠上薄朔寒的脖子,情不自禁地回吻。

    男人怔了一秒,回吻的力道突然变得十分凶猛。搂在他腰间的手臂也越收越紧,像是恨不得将他揉进身体里。

    程尽感到下面突然多了一根棍子,赶紧推开他,红着脸,气喘吁吁地道:“你是装了开头吗?”

    按一下就硬。

    再按一下就软。

    薄朔寒对程尽推开他的行为十分不满,意味未尽地盯着他的唇,“是你勾引我。”

    程尽:“……你看看外面是不是下雪了?”

    薄朔寒挑眉。

    程尽:“夏天下大雪,窦娥很冤。”

    薄朔寒,“现在是初冬,下雪很正常。”

    程尽,“……”

    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不过初冬下雪也不代表他不冤啊,他只是情不自禁地回吻了一下自己的男朋友而已。

    他挣了挣,想从薄朔寒怀里下来,“行吧,你是大佬,你说了算。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薄朔寒不放,“还说没勾引?在我身上磨来磨去干什么?”

    程尽气,“我根本没有磨来磨去。”

    薄朔寒恶意地顶了顶,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程尽感到随着男人的动作,某个东西顶着他的臀部,像是要隔着裤子那啥一样。

    他脑子嗡的一声响,瞬间全身僵得像石头,“我完全不想知道!”

    他现在不怀疑大佬身体里有开关,而是怀疑他的本体是泰迪熊。

    薄朔寒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去温泉吗?”

    他的眼神幽深,里面翻滚着的浓浓情谷欠,让程尽瞬间脸上一热。

    想也不想,他用手捂住他的眼睛,无语道:“我在和你说正经事,你不要总打茬。”

    原剧情中薄朔寒因病而亡,他很担心是与他的心理应激症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