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尽怎么可能舍得!他心疼得都要哭了!但是比起大老婆,命还是比较重要些。

    他狠狠一咬牙,如同壮士断腕,“我……我老婆就是你老婆,没……没什么舍不得。”

    薄朔寒将手办拽过来,扔到地上,翻身把程尽压到沙发上。

    “看来是我昨晚太不努力,才让你有余力出轨。”

    程尽看着被丢在地上的手办,心痛得简直要无法呼吸,但顶着薄朔寒吃人的眼神,又不敢去捡,小声地辨解道:“什么出轨不出轨地,只是手办而已。”

    薄朔寒掐小狐狸的腰,看他疼得眉毛微蹙,哼声道:“老婆都喊上了,还不叫出轨?”

    程尽:“……”

    占有欲太强的男人真可怕!

    连个手办的醋都吃!

    他手臂缠上男人的脖子,主动亲了亲他,谄笑道:“别生气别生气。我是有老婆,但是我……咳咳……老公只有一个。”

    薄朔寒眸色瞬间变暗,“叫我什么?”

    程尽脸蛋微烫,羞耻得几乎要说不出来话来,“老……老公……”

    做为直男,对着另一个男人叫老公什么的,简直是打破了他的道德底线。

    但男人为了几只手办就要翻脸,他也别无他法。

    薄朔寒唇角往上勾了勾,弯起一道愉悦的弧度,黑眸里漾着一层柔光,“算你乖。手办可以留着,但是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叫她们老婆,我就全给你扔掉。”

    程尽:“……”

    什么!原来大佬准备把他的老婆全扔掉吗?

    敲!还好他机智又聪明,及时化解了危机。

    之后,程尽被薄朔寒压着亲了好一会,才被允许去收拾行李。

    不过看男人的眼神,如果不是因为要赶飞机,他很有可能又被压着,来一场生命大和谐。

    回到国内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程尽十分自觉,回程家的话提都没提,直接跟着薄朔寒回到了公寓。

    佣人就在门口等着,恭敬地迎上去,接过他们手中的行李。

    薄朔寒将手里的衣服交到佣人手上,问程尽,“想吃什么?”

    程尽正在脱鞋,也不知道怎么脚下一滑,整个人朝地上扑去。他下意识地伸手抓住薄朔寒的裤腿,险险地稳住自己,“吓死我了。”

    薄朔寒垂眸看他。

    程尽感到不对劲,一抬眼,发现自己的脸正好贴在薄朔寒的裆部,差点窘到无地自容。

    薄朔寒将程尽一把拉起来,眉间带着戏谑,“又来这招。”

    上一次去程家接小狐狸,小狐狸就一脸栽在他的裤裆。

    程尽,“……我只是不小心。”

    被薄朔寒这么一说,好像他故意似的。

    佣人想笑又不敢,憋得双肩直颤。

    程尽无奈,直接换了话题,“还要吃夜宵吗?”

    薄朔寒牵着小狐狸往楼上走,“想吃什么?”

    程尽用手捏了捏仿佛胖了一圈的腰,咋舌道:“突然想吃糖醋排骨。”

    最近的日子除了吃就是喝,要不就是躺床上睡,唯一的运动就是生命大和谐。

    再加上薄朔寒又特别喜欢喂他,每天早中晚三餐加下午茶宵夜,这样下去,他很担心自己会胖成一只肥柯基。

    薄朔寒抬手,也捏了捏小狐狸的腰,不满意地道:“太瘦了。糖醋排骨太油腻,换成排骨面。”

    程尽:“……你怕不是对瘦有什么误解哟。”

    薄朔寒打内线,吩咐佣人做两份排骨面,不理会程尽的抱怨,缓声道:“累了上床睡会,等会吃饭我叫你。”

    昨晚没睡好,程尽在飞机上睡了一路,这会并不困。

    他摇头,“我去洗澡。”

    洗完澡,又吃完面,已接近凌晨。

    程尽爬到上床,打了个滚,见薄朔寒还在处理公事,打着呵欠道:“你睡不睡?”

    薄朔寒抬眼看了看小狐狸,放下手中的文件,开始动手撕程尽的衣服。

    程尽惊恐地捂着衣服后退,“……不是!你干什么?”

    他只是觉得时间不早,应该睡觉,怎么大佬一上来就动手动脚。

    薄朔寒眼皮一抬,“睡觉。”

    程尽:“……我说的睡觉只是睡觉,为什么你要把它变成动词?”

    薄朔寒淡声道:“突然想到礼物的事情还没有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