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不是没想过把自己重生以及他们都活在一本书里的事,全盘对薄朔寒托出。但这种事情毕竟太匪夷所思,他怕他说出来薄朔寒也不信,反而觉得他得了臆想症,找周骁给他预约心理治疗。

    想到心理治疗,他就不免想到薄朔寒的病。

    现在背后有不知名的敌人在盯着,薄朔寒的病就变成了悬在脑袋上的闸刀,随时有掉下来的可能,也不知道接下来他会有什么打算。

    程尽很想知道薄朔寒打算怎么选择,但怕自己问得太多,会让他有心理压力,便忍着没问。

    因为这一天内经历的事情太多,程尽撑住,躺在床上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是被压在身上的男人弄醒的。

    薄朔寒正在努力耕耘,看到程尽迷迷糊糊睁开眼,睡眼惺忪的模样像只小奶猫,插在里面的东西瞬间又硬了一圈。

    程尽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气得推他,“你……你……太流氓了!”

    小狐狸太害羞,在床上的时候骂来骂去只有这一句。。

    薄朔寒眸里划过一抹笑意,一句话也没有说,钳着小狐狸的腰让他跪爬在床上。

    做完后,他抱着程尽去浴室做清理,又按到墙上做了一次,才将人抱出来。

    程尽还以为薄朔寒昨天晚上没动自己是转性了,哪知道这人根本流氓本性不改,简直郁闷到一句话也不想说。

    薄朔寒替小狐狸穿好衣服,又擦干头发,哑声道:“和我一起去公司?”

    虽然是问句,但语气却带着命令,显然不打算接受反驳。

    程尽昨晚就打定,今天要约顾隽,听到薄朔寒的话,眼珠子一转,哼哼道:“不去,我好累,我想睡觉。”

    他说完,露出一幅痛苦的模样,用力捶了捶酸痛的腰。

    金主大人穿上衣服柳下惠,脱下衣服就变成了西门庆,腰堪比公狗,动起来犹如马达。

    爽虽然是爽,但是他的腰和腿真的受不住。

    薄朔寒将人搂进怀里抱着,眼皮一抬,“你可以在公司睡。”

    程尽:“……”

    他很担心到了公司的床上,薄朔寒可能会抽空再操他一次,然后他一整天都会在床上度过。

    他漂亮的眸子骨碌碌一转,手臂缠上他的脖子,哼声道:“我去了以后你都没有办法专心工作。而且你不是说今天还要和白练查追我们的那辆车吗?还有周骁,你昨天不是说要约他吗?”

    薄朔寒拧起了眉,表情显得很不爽。

    因为他想起来今天有个合同,确实需要他亲自去洽淡。

    程尽见他似乎有了松动,唇瓣贴着他的,用舌尖在上面舔了舔,“我今天就在家睡觉,哪都不去,晚上等你下班回来。”

    小狐狸的举动无疑就是挑逗,薄朔寒眼眸一暗,低头封住他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等两人都气喘吁吁的时候,他意犹未尽地放开怀里的人,“我让医师过来给你按摩?”

    医师过来,他还怎么出去?

    程尽心里发愁,又不敢拒绝,只能道:“那约下午吧,我一会想再睡一会。”

    薄朔寒眼眸幽暗,揉捏着他挺翘的臀,命令道:“乖乖在家等我下班,哪里都不去。”

    接二连三的意外都没查出来背后主使者是谁,他很担心小狐狸的安全。

    程尽立马拍胸膛保证,“不出去不出去,就算出去我也会带保镖。”

    薄朔寒放下心来,抱着程尽往楼下走,“先吃早饭,吃完早饭再睡。”

    程尽并没有胃口吃饭,只想睡觉,但男人太强硬,甚至威胁他不吃饭就和他去公司,他只能苦着脸答应了。

    等送走明显不高兴的男人,程尽赶紧拿出手机约顾隽,得到一会见面的回复后,他回房间找出一顶帽子戴上后,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差点什么,又翻出一个口罩。

    看着镜子里面遮得严严实实,连一根头发丝都看不出来的人,他吹了声口哨,满意地出了门。

    他遮成这幅鬼样子,相信就算和金主大人面对面撞见,估计也认不出来。

    程尽不知道,有件事叫做千万不要随便立fg。

    顾隽早就在预定好的位置坐着,看到程尽戴着帽子和口罩,将脸遮得严严实实,脸上闪过一抹怒意。

    “和我见面就是这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之前接到程尽的电话,说要约他见面。他几乎没有迟疑,就答应下来。因为他刚好有事想要问他。

    程尽坐下后,只把口罩摘下来,帽子还戴着。听到顾隽的话,他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

    顾隽眉里闪过一抹怒意,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起了白。

    将咖啡杯重重地撂到桌上,语气阴沉,“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程尽正眼打量了一下顾隽,见他眼下发青,身上还传来淡淡的酒味,就知道他昨晚在借酒消愁。

    看来程意说谎这件事,对顾隽打击挺大啊。

    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唇角弯起甜笑,“做为你的前任,知道你难受,我安慰安慰你,不行吗?”

    顾隽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

    上次在r国,程尽可以绝情的厉害,不但甩他耳光,还毫不客气地让人把他的行李扔到了门外。这种奇耻大辱,他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