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初春,暖气刚停,洗热水澡都嫌冷,更别提凉水澡。

    薄朔寒捉住程尽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淡淡的嗯了一声,“不冷。”

    程尽觉得他在说假话,也没心思再想刚刚的事。

    “去床上吧,盖着暖一暖。”

    薄朔寒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抱着程尽放到床上,自己也躺到了他旁边。

    程尽拿被子盖住他们两个人,腿搭到薄朔寒的肚子上,手臂搭到他的胸口,睁着大眼睛问他,“好点没?”

    两人靠得太近,小狐狸身上的幽香不停往鼻子下面钻。

    薄朔寒一点也不觉得凉,反而有点燥热。他将手臂从程尽脖子下面穿过,搂着他,用鼻音嗯了一声,“好多了。”

    程尽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决定继续之前的话题。

    “你真的要等到我复健完再做心理治疗?”

    薄朔寒正在捏程尽耳垂的手指顿了顿,垂眸看着他的头顶,声音微淡,“周骁希望我做心理治疗的时候有你在场。”

    程尽奇怪地道:“为什么?”

    屋里只开了床头那盏昏黄的夜灯,病房显得舒适而温暖。

    薄朔寒一直紧绷的精神不自主地松驰下来,身体也变得放松。

    他垂眸,看着仰头望着他的程尽,削薄的唇角微抿。

    “他觉得有你陪着,我的精神能够放松。”

    程尽一愣,“真的吗?”

    薄朔寒将一只手臂枕在脑后,轻轻嗯了一声。

    程尽嘟囔道:“我怎么觉得不像真的?你不会是因为怕做心理治疗,所以故意想让我陪吧?就像那些怕打针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

    薄朔寒失笑,斜斜横了他一眼,“又皮。”

    程尽嘿嘿笑,支起手臂,爬到薄朔寒身上,低头在他唇瓣上啄了啄,“可是一个月时间很长,你那个人格又是不安份分子,万一闹出什么事来怎么办?”

    薄朔寒将手臂抽出来,按住程尽的后脑勺,泄欲般地在他唇角咬了一口,“乖,别勾火。看情况再决定,比起我的病,你早点康复更重要。”

    他说完,将程尽从身上抱下来,用手搂住他。

    程尽:“……”

    谁勾引了?!

    他只是想要和他挨一挨而已。

    薄朔寒盯着他嘟起的嘴,觉得刚刚泄下去的火,又有上升的趋势。

    他伸手关掉床头的灯,“乖,睡觉了。”

    程尽越想越不开心,用脚踹薄朔寒的小腿。

    从前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小宝贝,在床上压着他吃个不停。现在却摆出一副柳下惠的模样,连碰都不让碰。

    哼!搞得谁还不是贞洁烈男一样。

    薄朔寒抓着程尽的脚,火热的大掌在娇嫩的皮肤上揉捏。

    程尽拽了拽,没拽回来,气呼呼地道:“别勾火。睡觉。”

    薄朔寒好气又好笑,放开他的脚,“生气了?”

    程尽皮笑肉不笑,“哼。”

    薄朔寒掐住程尽纤瘦的腰,后背微弓,低头含着他的唇瓣,“亲一亲,不生气。”

    男人炽烈的呼吸喷散在程尽的唇边,烫得他唇瓣发麻。

    他脸颊一红,恼怒成羞,“去你的。”

    这句话是他曾经发酒疯时对薄朔寒说的,现在从他嘴里说出来,让他感到一阵莫名地羞耻。

    薄朔寒低笑一声,柔软的薄唇压在程尽的唇瓣上,时不时用舌尖在上面舔一舔,“乖,别生气。”

    湿热的感觉从唇上传来,引起一阵阵细小的酥麻电流。

    程尽忍不住伸出舌尖,碰了碰他的,明明脸颊上都染了绯色,却依旧气哼哼的道:“小心我咬你。”

    薄朔寒含着他的舌尖,重重地吸了一口,“分开读的咬吗?”

    分开读?咬字分开读?

    程尽愣了一愣,反应过来后,耳根子泛起了红,结结巴巴地骂他,“流……氓。”

    薄朔寒又亲了他一口,将他搂进怀里,“好了,不闹了,快睡吧。”

    两人挨得那么近,程尽明显地感觉到薄朔寒动了火,硬梆梆地抵在他的腿上。

    他脑子一抽,“那个……也不是不行。”

    反正也不是没那个过。

    薄朔寒浑身一僵,某一处瞬间涨到发疼。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声音暗哑,“不了,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