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被程尽一句话堵得胸口疼,愤怒地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只要一想到本来属于他的一切,属于他的薄朔寒,被程尽抢走,他就愤怒得全身都炸了,恨不得一把撕了程尽。

    程尽将杯子重重放回茶几上,脸色一寒,“程意,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别以为我不敢扇你。”

    程意立马想起当初在r国,程尽甩在他脸上的一巴掌,脸色一变。“你……你敢这样对我!”

    程尽道:“我为什么不敢?以为我这里的保镖和保安是摆设。别说我要扇你,就是把你扔到大门外边,也没有人阻止得了我。”

    程意脸色隐隐发了白,双眼冒火地瞪着程尽,“你……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把我害成这个样子,你竟然还敢这样对我!这个世界上怎么有你这么无耻的人?”

    程尽被气笑了,漂亮的眸子一眯,“你是智障吗?就凭一个梦就说这一切都是你的,我还梦见我是总统呢,你见我去白宫抗议了吗?”

    程意瞪着程尽,眼睛如同淬了毒的针,“你果然知道我梦见了什么。”

    程尽啧了一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说完了吗?大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程意怒道:“我不走,我要等薄朔寒。”

    程尽了然地哦了一声,“想找他告状?”

    程意干脆不再掩饰,直接承认,“我让向他揭穿你的真面目,把一切都还给我。”

    程尽挑眉,“程意,你是在搞笑吗?就凭一个梦,找我男人告我的状?”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大笑起来,“程意,我怎么没发现你脑子这么不好啊。”

    程意眼睛里闪过一抹冷光,脸颊涨红,“你知道那不是梦,那一切都是真的。”

    程尽收住笑,“那又怎么样?你弄清楚,梦和现实不一样。你救过薄朔寒吗?你为他挡过子弹吗?你什么都没做过,凭一个梦就说这一切都是你的,他是你的,你脑子进水了吗?”

    程意急声道:“那是因为你抢走了我的一切,你……你提前把他抢走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程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程意,觉得他会不会是受刺激太大,所以脑子变得不好使了。

    程意这人是又蠢又坏,但是一向也有心计,怎么突然变这么白目了?

    因为一个梦,就扬言说一切都是自己的,这种话说出来,傻子都不会信吧?

    程意还以为程尽看穿了他的心思,吓得胸口怦怦直跳,“你看什么?”

    程尽眼睛微微眯了眯,“那就等着吧,朔寒一会就回来。”

    说完这句,程尽便不再吭声,自顾自地玩手机吃东西。

    程意看着他悠然自得的模样,恨得牙痒痒,尤其想到本该享受这一切的人是他,那股恨如同加了柴的火,熊熊地燃烧起来。

    这个该死的贱人真是不要脸,偷了他的一切,还如此心安理得。

    不过没关系,他有杀手锏,就算抢不回来朔寒,也能让程尽一无所有。

    薄朔寒和对方的负责人商讨好后续事宜,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

    等回到办公室,看到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程意,黑眸一眯,直接对保镖吩咐道:“把不相干的人给我丢出去。”

    这个不相干的人指的自然是程意。

    程意脸色骇变,惊恐地看着走上前的保镖,“朔……薄少,等下,我……我有事和你说。”

    程尽笑眯眯地看着,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薄朔寒充耳不闻,大步走到程尽身边,冷沉的声音放柔了几分,“放他上来干什么?”

    保镖架着程意的胳膊往外拖。

    程意挣不开,又急又气地尖叫道:“薄少,我真的有事和你说,是关于程尽的。”

    薄朔寒眼皮一抬,瞥向程意,对保镖道:“停下。”

    程尽这才开口,慢悠悠地道:“他说他做了个梦,梦见和他谈恋爱的是你。”

    程意用力地挣脱开保镖的手,忐忑不安地望着薄朔寒,眸底深处却闪过浓浓的愤懑。

    这个男人本该是他的,他的柔情似水也应该对他展现。

    可现在全被程尽抢走了!这让他怎么能不恨不怨。

    薄朔寒连话都懒得和程意讲,坐到程尽身边,直接问他,“他梦见书的内容了?”

    程尽点头,戏谑道:“还说让我把你还给他。”

    程意如坠冰窟,浑身泛着冷,急声道:“薄……薄少,你说这话是……是什么意思?”

    难道程尽把一切都告诉了薄朔寒?

    他怎么会?!

    他怎么敢?!

    这样一来,他的底牌,关于程尽是重生的这件事还有什么用!

    薄朔寒睨了程意一眼,目光冰冷,毫无感情。

    他薄唇微掀,冷冷地道:“如果你是说书的内容,我已经全部知道了。如果你想让我和你在一起,你可以滚了。”

    程意不可置信地看向程尽,“你全部告诉他了?”见程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脸皮子一抽,“你耍我?”

    程尽讥笑道:“你又没有问过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程意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