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棉杲不以为然,轻飘飘问:“疼不疼?”

    “废话!捅你一刀,再在伤口打一拳,你说疼不疼!”

    “没那么夸张吧!我没用?多?少力啊!”说着又要去戳她的肚子。

    岑杙一把把她的手拍开,“够了你!感情不是你受伤……”

    蓝棉杲笑出?了声,“知道疼就好!知道疼了就赶快把那个人招出?来?”

    “哪个人?”

    “别给我装蒜!就是那个深更半夜从你门里溜出?去,使了个卑鄙无耻龌龊手段将姑奶奶设计陷害的恶毒女人!你的老相好!”

    岑杙瞠目,没想到她还惦记这事儿?,顾左右而言他,“你不是说自己能把她揪出?来吗?”

    “废话!我要是能把她揪出?来,我还来找你!你快说,说不说?说不说?”拿手去点她伤口。现?成的屈打成招的好机会,不好好利用?可惜了。

    岑杙快被折磨死了,伤口被凌虐,想大?声呼救,结果嘴巴又被捂住。

    青筋暴露,拼命点头,“我说!我说!我说!”

    手一放开,“顾青!!!救……嗷!!!”

    撕心裂肺的痛意蔓延进骨子里。岑杙疼得?几乎要翻白眼?了。

    “好啊你,敢跟我玩阴的,告诉你,门我已经拴上了,你再叫也没人救你。”

    最后,她似乎也累了,抹抹脸上的汗,“算了,你既然不肯告诉我她的名字,那告诉我她长什么样总可以了吧?说——!!”

    岑杙不堪折磨,终于应允,奄奄一息道:“她长得?很漂亮!”

    “很漂亮?你以为我不知道?天底下漂亮的人多?了去了。你这等于没说!换一个,赶紧的!她多?大?年纪了?”

    “咳,二十岁上下吧。”

    “具体?点!”一拍她。

    岑杙疼得?额头冒汗了,咬牙道:“二十以上,三十以下。”

    “这么说,她已经结婚了?哟,厉害哈,连已婚妇女都勾搭上了?”

    岑杙的肚子被转着圈的蹂躏,汗流浃背,“不,不是,她名义上的相公已经死了!”

    “哟,原来还是个小寡妇!”

    “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难听?”

    “跟寡妇偷情还怕别人说?”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再说她一句坏话,我以后再也不跟你说话!”

    岑杙急了。蓝棉杲气得?直瞪眼?,知道她真干得?出?来。气结半晌,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她多?高?”

    “比你高!”

    “高多?少?”

    “半个头到一个头!”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我才告诉你!”

    “什么事?”

    “帮忙救我师哥。”

    “你师哥是谁?”

    “秦谅。”

    “哦,就是那个半夜三更杀人的那个什么什么官是吧?这可是玉瑞的内政,我怎好插手?不能帮。”这年轻的蓝阙王储公事和私事分得?清清楚楚。

    “你不帮,他就死定了,我师哥是冤枉的。”

    “死就死呗,关我什么事儿?!”

    “他当年和我一起到过蓝阙,认识你姐姐,也去过王宫,我们?还一起玩耍过。只不过你那时候还没出?生。怎么着也算旧相识了。你就看在你姐姐的份上,帮帮他吧!”

    “呵!现?在想起我姐姐了?你可真行,利用?起我姐姐来,眼?睛都不带眨的。”

    岑杙脸上乍现?出?一抹惭色。

    “你要不帮那就算了,我另想办法吧!”说完沉重地?叹了口气。

    “瞧你那窝囊样儿?!”蓝棉杲气不打一处出?来,“要我怎么帮?”

    岑杙一下子又欢喜起来,撑着坐起,从枕头下拿出?一个信封,“都在上面了,希望你能把这些疑点交给皇上,请他重新彻查此?事。”

    “哟,原来是早有准备啊!直等着算计本公主呢是吧?”

    蓝棉杲鄙视地?接过,“行,我就当大?发一次慈悲!”勉强塞进衣襟里,“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了吧?”

    岑杙把枕头竖起来,倚在床栏,双手扣在腹前,“我不会告诉你她的名字,但你问什么我会答什么,只要我能答的必会真诚相告,绝无半句虚假行了吗?”

    “有意思!”蓝棉杲忽然觉得?直接说出?来也没趣儿?,不如这样猜迷来得?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