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能忍受不公开,她不喜欢装得和他不熟悉。她想要不言表也能感受到的,张扬的爱意和偏袒。

    但只有在情动时,她才能感受到他应该是爱她的。至于偏袒,从未有过。

    好像,只是多了一个身份而已。

    “你让我以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决定。”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我知道,是我闹得多了,你就觉得我都在开玩笑。我现在不和你闹了。”

    “你告诉我,因为什么?”

    “我们不合适。”

    所有的一切加起来,就是这三个字。

    他松开她,眼底阴霾重重,“不合适你能跟着我六年?”

    “七年之痒听过没有?我这个人不好,受不住了。”

    “受不住什么?你跟我说,别总是做哑巴行不行?”

    她思索着该说些什么,最后什么也说不出。

    她受不了的小事,都是他没办法的。

    “你有更好的选择不是吗?”

    比如禄佳。

    那个姑娘多好,他和禄佳在一起时,让旁人都羡慕,尤其是让她羡慕。

    这多奇怪,她才是他的妻子,为什么会羡慕他和别人的关系。

    “你每天都在想这个?”

    官岳眼下的阴影微颤。

    “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我可能早就没有感情了,你和我搭伙过日子。我不在你家里这么多天,你应该也适应的。你也可以不联系我,你的生活节奏其实和我没有关系……”

    她话里每个字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今天的酒太烈了,惹得他头疼。

    什么搭伙过日子,你家,没有关系的。怎么有这样的人呢,不骂人也能把人伤透。

    在她心里这样,也没有必要互相折磨了。

    “我们不说了,不说了好不好。离了吧。”

    井初抬眸望向他,抓紧了衣领。

    “我去附近的宾馆住一晚上,不麻烦你给我喊代驾了。”

    浓重的夜色里,他的背影遥远。

    寒冷的门边有一盆枯死的郁金香,在风中飘荡。

    -

    “搬?”

    “嗯,要搬走。”

    几个人沉默着,气氛有点压抑。

    井初笑起来,咳了两声,“搬到新区去啦,你们放心,不会失业的!”

    骆乔翻了个大白眼,“有些女的,就喜欢制造恐慌。”

    “那这儿呢?咱们装修得这么漂亮,要卖给别人吗?”耿辛环视一圈,觉得好可惜。

    “都不用了,还占着也不好,倒不如卖了。”

    “卖多少啊准备?”

    井初一副满意的样子,故作神秘,“老娘我有远见,在这儿买了这块地,现在我把它卖了,挣的可少不了。”

    “涨不涨工资啊?”助理很期待。

    “你姐有那么大方吗?”井初问她。

    助理一脸失望地去收拾东西了。

    大家各忙各的去,井初也有事要忙。

    官岳今天好不容易有空,她得和他到民政局去。

    约的时间是十点,他迟到了半小时。

    “临时开会。”他这么解释。

    “噢。”

    厅里人挺多,他们坐在一旁等着。

    还是有点尴尬的,就像他们并不是熟人。

    直到领完证,他们都没再说什么。

    离婚协议也公正,该谁谁的。

    三年像虚晃过去一样,开始得敷衍,结束得陌生。

    井初曾经幻想过的婚礼,直到他们分开也没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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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官岳终于亲上了亲上了猜猜骆哥上不上位

    第15章 酒馆

    搬到新区以后,就见不到官岳了。

    井初把工作排得很满,休息的时间越来越少。

    推掉的工作里,很大部分来自秀场。

    虽然不清楚每一场秀里都有哪些设计师出席,但是都一棒子打死。

    “奇了怪了,白给的资源不要。”骆乔暗暗吐槽着,又给她处理一封邮件。

    耿辛叠着手臂摇脑袋,“你是不是跟秀场有仇?”

    她随口问的一句,让井初有点紧张。

    “没有啦,这太费时间了。”她解释。

    “rita跟你关系不够硬?”

    “哎呀……这事儿讲你情我愿,你情我愿嘛。”

    “出外景了,赶紧走啦!”助理背着个大包,在门外跳来跳去地收拾东西。

    春天正在来临,不需要厚重的外套,中年人也不穿秋裤了。

    就是春眠不觉晓,大家都很困。

    井初在车里打的哈欠连天,连眼泪都横流。

    “一天睡四五个小时,你有点自知之明吧,奔三了,不是小年轻了。”耿辛说着,也捂起嘴打了个大哈欠。

    骆乔把纸巾按在她眼上,防止她的眼泪花了粉底。

    “等我赚够了钱,在新区买了房子,一定好好休息。”井初说。

    “真的啊?”骆乔显然不信,他可不觉得她这样大把时间地工作是单纯为了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