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翻了十几本书,毫不意外的,谢汐都看到了自己的字。

    字的内容大多是看书的感想,或认同或讽刺,写得随性,一如那飘逸的字。

    这代表了什么?

    前情提要里,这些书谢汐大部分都看过。

    谢汐趁着江斜没出来,又翻了几本。

    字迹的年份相差很大,不是短时间内写的,有的甚至还留下了当时的时间。

    直到谢汐翻到一本自己五年前留下的字,才确定了一个事实。

    这间被改造的不伦不类的办公室,有极大的可能是他自己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和江斜会住在一间办公室里?

    他们之间究竟出了什么事,江斜才会近乎于囚禁的,把他控制在这里?

    谢汐即便是脑洞大过天,也不可能凭空猜出真相。

    更何况他脑洞不大,脑洞大的是他的斜。

    时间停在九点后,谢汐去洗了澡,慢腾腾地去了卧室。

    就这么一张床,瞧样子两人在一起住了有一阵子了,他也别矫情了,该睡就睡吧。

    推开门时,谢汐看到睡在左侧的江斜,他背着门侧躺着,蚕丝被落在腰间,大半的后背都在外面。

    不冷啊,谢汐在心里嘟囔。

    他不确定卑劣的自己有没有资格给他盖被子……

    嗯,好像睡着了?

    谢汐凑过去看了看,发现这家伙还真睡了,左手惯常放在枕头下,眉心轻皱着睡着了。

    深谙入梦术的谢汐可以断定,这家伙在做梦。

    他在这个世界里是召唤不出叉烧包的,也就用不了入梦术。

    理论上神鉴可以画出叉烧包,但谢汐不想,创造已有的生命太古怪了,这对叉烧包不尊重。

    况且这情况也不适合用入梦术。

    做梦很少会梦到真实的过去,而谢汐最需要知道的是前情提要。

    梦里恩爱是没用的,必须在现实中解开江斜心中的结才行。

    谢汐轻轻给江斜盖好被子,自己也脱了鞋上床。

    不急,先观察一下,了解好了现状再去研究前情。

    天色不早了,谢汐胡思乱想了一天也挺累,睡到舒适的床上后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谢汐感觉到熟悉的怀抱,他当然不会躲,反倒找了个舒适的位置。

    习惯了两个人一起睡,这些早就是本能了。

    拥着他的人似乎僵了僵,但最后却小心翼翼地护着他,让他睡得更舒服一些。

    谢汐一夜好眠,醒来时觉得精神百倍,能一口气收拾掉金牛斜……好吧,这是错觉。

    休息室里也有晒大窗户,晚上不显,白天这光线是真的强,让人没法睡懒觉。

    当然谢汐也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他下床出屋,没见着江斜。

    洗手间里溜一圈,没人。

    厨房里……门锁了,进不去。

    这个办公室就这么几间屋子,几下就找遍了。

    谢汐确定江斜出去了,而且还把厨房门给锁了,这是要饿死他吗?

    谢汐先去洗手间洗漱,出来时发现门边多了个餐车。

    什么鬼!

    谢汐过去看了下,发现早餐还挺丰富。

    虽然知道这扇木门肯定锁死了,但谢汐还是不信邪地推了推……

    很好,推不开。

    江斜你可以的,越发长进了,还玩起囚xplay了!

    当然事实上这根本困不住谢汐,且不说神鉴和素描笔,即便是什么都不用,谢汐也能轻而易举逃出去。

    不过出去了又有什么用?他是来哄魂意的,不是来加速崩坏的。

    谢汐先吃了早餐,因为厨房门锁着,他只能把餐具放在餐车上。

    估计是有摄像头之类的东西,当谢汐去了卧室,再出来时,餐车已经被推走了。

    一上午都没人过来,谢汐倒也不无聊,翻翻书写写字,还挺悠闲。

    中午的饭也是这样送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