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安也很激动,他说你不要急,让我来好吗,一切交给我。

    但是姜焕不想交给他,这个笑起来像狐狸,行动起来却像猫的男人。

    他们吻的太久了,久到姜焕一瞬间误以为他们是恋人。

    但是妙安却在他耳边说:我们还挺互补的,我们做个炮友吧。

    姜焕知道他们不可能是恋人,姜焕也知道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是信息素在作祟,但是姜焕还是很生气。

    应该说他很愤怒。

    这就是大家对待性*的态度吗?onenightsex。

    不够的话,就做炮友。

    这个男人想尽办法勾引自己就是为了这个吗?

    为了自己的信息素,多余的信息素。

    姜焕一下子咬到了妙安的脖子上,信息素像爆炸一样发散出来。

    妙安喊了一声“痛”,但是已经唤不回姜焕的理智了。

    这是漫长的一夜,妙安和很多人有过很多种关系,他总是游刃有余的掌控着他人的情绪。

    他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往左,对方就不能往右。

    他是大海中的最棒的舵手,操控着每一条船,在暴风急雨中到达彼岸。

    而今天,他变成了一页孤舟,在激流中飘荡,他几次都以为自己要沉入水底,他在浪头只上孤立无援,但又刺激的想要尖叫。

    他应该是尖叫了,他记不清了,但是他给妙然打电话的时候,嗓子已经哑透了。

    姜焕跪在床尾,眼睛里都是惊恐,他说要送自己去医院。

    笑话,妙安怎么能让这个小狼狗拿捏住。

    他挥挥手,只说了一个字:“滚。”

    第96章 生日永远快乐

    时年和连清不尴不尬的相处着,不到必要时刻两个人是不交谈的。

    别人分手了可以做朋友,做路人,做仇人,只有他们是做兄弟。

    哦,他们也不配叫分手。

    应该叫什么?

    叫炮友下岗。

    时年有点后悔,这几年都吊死在连清这一棵树上,早知道当年就应该广撒网多捞鱼,这样一来现在就不是下岗而是轮岗了。

    不过想什么都晚了,时年现在一心扑在工作上,他想着万一他也成了富一代呢是吧?到时候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到时候不要说让连清跪下来喊弟弟,跪下来喊爸爸都不在话下。

    只是偶尔在夜晚,他们依然会出现在花园里,就像约好了一样,各喝各的酒。

    时年以为自己没那么多的忧愁,他一向是坚强的,冷漠的,可是就像诗里面说的一样:举杯消愁愁更愁。

    只是一点点的苦就能引发更多的愁。

    他不知道连清为什么也来喝酒。

    他的白月光就要回来了,又何须对着月亮自饮自酌呢?

    时年听说桑榆周日就会回来了,倒不是时年特意去打听了,而是周日那天是时年的生日。

    连清的爸爸想给时年过个像样的生日,他在饭桌上提起了这件事,说是时年妈妈提醒的。

    妈妈在旁边一脸温柔的笑,时年也就点了点头。

    他其实不喜欢过生日,因为以往的生日都不是太快乐。

    父母倒是没有忙到忘记他的生日,但是他的生日每年都过的很戏剧化。

    总是高高兴兴的期待,然后别别扭扭的过完。

    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但是总是没有歌里唱的那么快乐,从睁开眼到闭上眼那种,一整天的快乐,从来没有过。

    不过现在,钱多了,生活好了,一切就能迎刃而解吧,时年看着妈妈慈爱的笑容,他想至少她是快乐的,自己的生日,别人快乐,也未尝不可。

    连清的爸爸提议在外面选个地方大家一起吃顿饭,时年真的觉得大可不必,还好他妈这时候还和他有些默契,就说还是在家过吧,这样温馨些,水水也会更开心。

    既然为了水水,连清爸爸当然是同意的,只是到了连清这里,连清迟疑了一下,然后说周日他要去接桑榆。

    时年低下头捡了一片柚子。

    连清爸爸冷笑一声,说了句“出息”。

    时年把柚子塞到嘴里,好甜。

    连清爸爸问时年想要什么礼物,时年摇摇头,说不用麻烦了,连清爸爸又问他喜不喜欢车,时年直接说自己不会开车。

    “我不需要什么礼物的,叔叔,大家一起过生日已经很开心了。”时年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笑的,可是眼睛里却没有笑意,但他已经是尽自己最大努力表示出感激了。

    时年的生日如期而至,但他为了避免尴尬,还是早早躲出去工作,直到晚饭时间才回来。

    他不知道桑榆的飞机是几点,他对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兴趣,他只想赶紧过完这个生日,然后大家都快乐。

    但是连清端着蛋糕出来的时候,时年还是很吃惊。

    他以为连清不会在,如果自己是连清,怕是机场一开门就要去机场等着去了,不会在家里磨蹭。

    或者连清已经接到了桑榆,然后被家人抓回来,给他这个便宜弟弟过生日。

    连清的表情倒是很自然,他点燃了蜡烛,关了灯。

    “许个愿吧。”连清笑着说。

    时年看看他,又看看水水,然后对着摇曳的火苗,说:“我希望——”

    “别说出来!”连清出声打断了时年的话,“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来,闭上眼……”

    时年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的想:我希望他们都幸福。

    不对。

    时年又在心里划掉了这个愿望。

    我希望……自己可以幸福。

    一口气吹灭所有的蜡烛,时年忽然有些高兴,因为到现在,自己还是快乐的。

    在掌声中,灯重新打开,时年接过连清递过来的刀,他小心翼翼的切了蛋糕,然后分成一块块的,他给每个人都分了蛋糕,包括水水的那份,水水最近用勺子熟练多了。

    递给连清的时候,连清说了句谢谢,时年小声说不用谢,然后他忍不住问:“你怎么会在?”

    连清笑笑,没有回答,他只说还有生日礼物要送他,晚上花园见。

    时年觉得这件事很不对劲。

    他和连清应该是互不打扰干扰的关系,为什么连清可以说的如此坦然,就像他俩日日在花园偷偷约会一样。

    可是今天真的很快乐,工作很顺利,蛋糕很好吃,水水很乖,母亲也很亲切,所以时年想着即使去了花园,发生那么一点子不快乐的事,他也是可以忍受的。

    毕竟这就是生日么。

    所以,在12点之前,时年来到了花园。

    连清已经坐在那里在等他了。

    “生日快乐。”连清和他说。

    “嗯。”时年点点头,“还挺快乐的。”

    “你看见我送的礼物会更快乐的。”连清胸有成竹的说,“你等等,我给你搬过来。”

    搬?

    多大的礼物需要搬?

    时年突然有点不是那么快乐的预感。

    时年见到连清送的礼物的时候其实有诸多的疑问。

    首先,连清为什么会想起送这个,就,不应该是他会想得到的礼物吧?

    其次,连清为什么要搬过来呢?

    时年看着眼前的自行车,不禁问出了口:“你为什么不骑过来?”

    “我不会骑……”连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的说,“上次坐你那个车后座,是我第一次和自行车亲密接触。”

    时年:“处女坐?”

    连清:“你这个……算不算谐音梗?”

    时年别过脸,但是笑还是止不住。

    连清站在旁边也忍不住笑起来,他说:“怎么样,生日快不快乐?”

    “还行吧……”

    时年垂下眼皮,想着至少今天,他很快乐。

    墙上的时针走过了数字12,时年的生日也结束了,他推着车子去到了大门外,他要试试这辆车子骑起来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他那辆十八手的破车子要好。

    时年跨上车子才骑了几下,就有人跨坐在了他的后座。

    时年一时不妨,车把歪了几下,他详装生气的说:“看你跳车的技术根本不像是没坐过自行车的。”

    连清头靠在时年的背上,笑着说:“我一回生二回熟。”

    连清还是那么重,时年一边蹬一边想,他昨天的生日很快乐,今天的开始他也很快乐。

    要是永远能这么快乐就好了。

    第97章 礼物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桑家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