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其中一名假和尚下定了决心:“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呢,一个小娘们,就算解了迷药也跑不掉。”

    一个小药瓶子抛到了曲妗身前:“吃了,马上就能恢复意识。”

    曲妗笑着道谢。

    等身体慢慢恢复力气之后,就开始给这些假和尚跳舞,那数双直勾勾的眼睛几乎要黏在白裙女子舞动的倩影上,极其猥琐地发出笑声。

    没想到今晚上找的这个小娇娘还真是个宝!

    不能一次性玩死了,要留在寺庙里慢慢玩才过瘾!

    他们正这般想着,只觉脖间一凉、随之就是撕裂般的彻头彻尾的极致痛苦,张着嘴惨叫声还没喊出来,脑袋就已被削去,鲜血溅了满地。

    这剑法很快、几乎转瞬间,几名假和尚都已倒在了血泊里。

    曲妗起先以为是等来了救援,却见这杀人法子如此血腥,又觉不对,连忙后退,仔细去瞧,才发现是个穿着黑衣服的少年,他高扎着马尾,鲜血溅了满脸,更显得双眸冷深凌厉、带着久久不散的杀意戾气。

    是

    是当初在半月县山上的那个鬼面具?

    “是你?”曲妗脱口而出,随之才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嘴巴。

    晏离本还直勾勾盯着洞元没戴面纱的脸瞧,闻言微微蹙眉,疑惑的问:“为什么不是我。”

    说完——

    他才反应过来。

    自己因觉穿着女装、戴着‘人皮’面具睡觉不舒服,所以换回了原来的装扮。这般想着,晏离轻咳几声,不太自然道:“你认得我?”

    曲妗黛眉微蹙。

    他不记得了?

    瞧他眼神清澈,也不似会作伪之人。

    也不奇怪,他们当初在半月县也只是互惠互利的关系,根本没有交流,他一个江湖人士哪里记得不重要之人。

    他此番做法,不似来杀她,而是寻这些假和尚的麻烦。

    她是安全的。

    曲妗吃了定心丸。

    也不知小翠现在怎么样了

    她心里一急,就顾不得其他,忙拉住鬼面具的胳膊:“我有一侍女,大侠,你能不能去救救她,这定是有偿,我可将这几月积攒的俸禄悉数报答给你。”

    侍女?

    洞元的侍女还能有谁。

    晏离下意识地就说:“她安全。”

    曲妗有些不解地看向鬼面具,无声询问原因。她又没说小翠的名字,这鬼面具怎就知她安全?

    两人视线相撞。

    晏离身体微微僵住,喉结很明显地滑动了下。

    在卸掉伪装的情况下,被洞元直直盯着看,这还是第一次

    晏离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下握剑的手,耳根儿也红得发烫,让他忍不住伸出手揉了又揉,那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双眸濛濛的、满是羞意。

    这都多久了,她为什么还在直勾勾的看着我?

    是喜欢我吗?

    晏离面色泛红,连忙转移视线,不敢跟洞元继续对视,故意绷着声:“叫小翠是不是,我救过她了,她现在很安全,就是她央求我来救你的。”

    曲妗恍然大悟,道了声谢后,就转移视线,去查看屋子里有什么可以收拾带走的行李。

    她为什么不看我了?

    是我脸上有血吓到她了吗?

    她是不是不喜欢血?

    所以不喜欢我了?

    晏离的眸光略一沉,直勾勾地盯着洞元的后背,似乎要烧个洞出来,然后钻进洞元的心里好好看一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外面的打斗还在持续,那个鬼面具掩护她藏在安全的地方之后,就消失不见了,还真是神龙不见摆尾,出没不定。

    曲妗躲藏着,等外面的打斗渐渐消停。

    方才提着裙摆往外去。

    他们当初因为惧怕突发情况,此番出行的重要人物:六皇子、门客以及费章几人,就暗自拟定了私密计划,每人都设定一个图案,走散时沿路标记。

    却朝的图案是三角形。

    一路寻去庙门,就瞧见所有没有武力值的都已候在那里了,有六皇子、刁正直、项宿、于吉,还有环着胳膊一副大爷模样抵着大树站着的小翠。

    而庙里打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