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

    ‘别人都会这么做。’

    如被蛊惑,他慢慢倾身。

    可就在即将吻上去时,他却突然停住,慌乱后退,将身体抵在假山石上:“臣与公主尚未完婚,不敢造次。”

    —

    还真是个傻子。

    明明都被烧糊涂了,脑子里装着的却依旧是那些繁文缛节。

    —

    过了几日。

    曲妗以为米铺又要来内阁院的人来查办,结果等了一天也没人,她就倚在摇椅上千眠了一会,直到绿衣轻唤她该回府了,方才醒来。

    因为内阁院的人没来,所以米铺的生意回暖一些。

    毕竟这可是挂着九公主的名号呢,而九公主最近又得陛下宠爱,想要攀比的人数不胜数,就都来买米,且出手大方,经常多给许多小费,她赚得也是盆满钵满。

    刚推门。

    曲妗就瞧见不远处站着一人。

    未穿朝服,一身白衣,如玉公子,世间无二。

    曲妗挑眉看他:“温状元,是刻意来找我的吗?”

    他红着脸,却没否认。

    曲妗与他并排走着,含笑看他:“米铺的事情,是你解决的?这么轻易帮我,就不怕我在做什么非法勾当?”

    温瑜道:“公主的米铺并无问题。李大人和赵大人都是骠骑大将军的门生,近日大将军与首辅大人摩擦甚多,所以殃及了公主。”

    “你查的倒仔细。”

    温瑜不经意转头,看着公主的侧颜,紧张得摸了摸袖中的玉兰钗。

    不知公主是否喜欢

    上次那杯掺了料的酒,他喝下的即刻,就再也听不见旁人的心声了。心里庆幸安静的同时,又有些可惜,再也不知公主对他是怎样想的了。

    之前有读心术,尚且不能讨公主欢心。

    没了之后。

    是不是会更加差劲

    他有意想找话说,可憋了半天,却只问出一句:“公主喜欢花草吗?”

    公主答得随意:“喜欢。”

    “那公主喜欢什么花草?”他问。

    曲妗抵着下巴思考。她当然是喜欢玫瑰,可这个位面好像没有玫瑰,便不答反问:“温状元喜欢什么?”

    温瑜没想到公主把问题抛了回来,他吞吐:“玉兰。”

    “那我也喜欢玉兰。”

    温瑜嘴角隐隐含笑。

    不等他将袖中的玉兰钗送出去,绿衣就附耳过来,与公主说了几句什么,公主便神色一冷,与他告辞。

    曲妗来到六皇子府。

    还未到正屋,就听到一阵哭泣声,是皇后的。

    她推门进去。

    一杯子就朝她砸来,额间瞬间破了个伤,鲜血直流。

    皇后哭红着眼睛怒瞪她:“你还好意思来?瞧你把辉儿害成了什么模样,非问辉儿要什么野鹿,害得辉儿一时不慎,摔下了马,到现在都还没醒。”

    见皇后哭得差点晕厥过去,曲倾连忙扶住,眼睛也是通红一片:“皇兄肯定能醒来的。”

    皇后哭的更狠了。

    同时心里愈发怨恨曲妗。

    一时口不择言:“我看你就是怨恨我当年那么对你,所以寻仇来的,哪里是我的福星报恩,都是幌子!辉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唯你是问!”

    辉儿可是她的命根子。

    她之所以能当上皇后,完全是因为父亲的扶持,而父亲之所以扶持她,也完全是因为盼着辉儿当上太子,可若是辉儿没了,父亲也断然会放弃她,任由她苟延残喘。

    看着曲妗慌乱跪在地上,曲倾满是得意。

    可接下来。

    她就说了句让她笑容僵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