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亚川骄傲完了,觉得自己得安慰下美女,毕竟美女哥哥都要输了。

    于是他扭头跟楼绯月说:“你哥哥其实也很强,可惜他遇上了瑶瑶。”

    楼绯月唇角勾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你说反了。”

    柏亚川:“恩?”

    “安纾瑶确实很强,可惜她遇到的是我哥。”楼绯月艳丽的脸上,绽放出妖冶的笑,“因为我们楼家人,百毒不侵。”

    擂台上,安纾瑶也发现了不对劲。

    她最新培育出来的藤蔓上,汁液里含有毒素,这毒不会危及人的性命,但像麻药一样,能放慢人的反应能力。

    然而现在按时间来推算,毒药应该要生效了,可为什么楼臧天的动作一点也没有变慢?

    他像是完全没有收到毒素影响一样,动作和速度非但没有变慢,而且愈战愈勇!

    安纾瑶逐渐感到力不从心了。

    虽然她很努力的在锻体,很努力的在修炼,但她和楼臧天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她已经拼尽全力,可楼臧天还游刃有余。

    故事里,弱势一方的主角,总会凭借主角光环,在最后关头扭转局势,反败为胜。

    可她不是主角,没有光环,这巨大的实力的差距,是她用血肉之躯在抵挡。

    “嘭!”

    楼臧天的刀再一次落了下来,安纾瑶举剑堪堪挡下。

    这剑是玉衡真人送她的神器,名流萤。

    “嘭!”

    楼臧天举刀又砍了一次,神器流萤出现了裂痕。

    “够了。”玉衡真人坐不住了,他起身冲着擂台大喊,“瑶瑶,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点到为止,别逞强!”

    选手区,梅吟雪也猛的攥紧了前面的护栏。

    “咔嚓——”护栏直接被他捏到扭曲。

    停下!少年的心脏像被人攥在了手心里,那巨大的砍刀每落一次,他的心脏就阵痛一次: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

    密密麻麻的思绪押来,少年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暴戾像野草般疯狂滋长。

    “安纾瑶不行了,她剑都快裂了,哈哈哈哈哈,这下楼臧天赢定了。”

    “其实安纾瑶挺厉害的,让我眼前一亮,可以说她是我这些年见过的最厉害的女修了,可惜她运气不太好,遇上了楼臧天。”

    “确实,身为一个女修,已经算很强了,更何况她还小呢,以后有的是翻盘的机会。”

    “年纪轻轻,剑法就如此精妙,而且还懂医术,剑医双修,玉衡真人收了个好徒弟呀。”

    ……

    一番激战,已经让不少观众对安纾瑶改变了看法,他们本来都以为安纾瑶就是个没实力的花瓶,所得到的一切都是靠脸,看完刚才的激战,他们才明白,不是所有漂亮的女孩子都是花瓶。

    女修里,确实有一些靠脸上位的,但大多数女孩子都在勤勤恳恳的修炼,她们所得到的一切,都和男修一样,是靠实力得的。

    她们理应得到所有人的尊重,而不是流言和诋毁。

    “嘭!”又是一刀落了下来。

    流萤剑上的裂缝越来越大,只听“咔嚓”一声,剑,断了!

    所有人都是一惊:剑是剑修的命,剑断,等于丢了半条命。

    “认输吧!”观众们都忍不住为安纾瑶捏了一把汗,“你还小呢,没必要非要赢这一场。”

    “就是啊,这场赢不了,下回再来就是了!没必要拼上性命啊!”

    ……

    台下观众都喊着,想让安纾瑶认输。

    安纾瑶也知道,她应该认输,实力相差太悬殊了,再打下去她性命堪忧。

    可她……不甘心!

    不够,她现在所发挥出来的实力还远远没有达到她的极限。

    她还可以继续打下去!

    巨大的砍刀再次落了下来,部分观众已经不忍心去看,别过脸去闭上了眼睛。

    “瑶瑶——”就连玉衡真人都揪紧了心脏。

    “嘭!”一声巨响,砍刀并没有落到安纾瑶身上,安纾瑶临时抽出第二把神器——七戒棍。

    这棍子,就是她初赛时用来攻击阮安宁的棍子。

    “七戒棍?又是一把神器?安纾瑶怎么这么多神器?”观众惊道。

    “这不很正常嘛?也不看看她师尊是谁……”

    宋修远的徒弟,会缺神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