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看看你家那位给我添了多少麻烦,怎么好意思继续给我提困难条件的!”

    顺着席兰月手指的方向,他这才注意到祁千夷又弄出很多东西。

    什么过去村里那些人给他准备过的衣服,什么自家养的毛绒绒史莱姆之类的。

    房子当然也同样出现了,不过是以单个房间的布置出现的,这边一块弄得好像厨房一样,那边一块好像卧室的样子。

    眼见那孩子似乎还想弄出什么大件物品,祁禄也顾不上这边跟席兰月对视了,当即冲过去把人抱在怀里一阵乱揉。

    说来这得归功于他们此次出行,原本不知道祁千夷如何变换状态的,因为一再遇上各种让人生气的事,无意间竟然让他发现变化的秘密。

    人形的时候用力揉他的头,五分钟内会变回原来的史莱姆样,尺寸也是刚好可以抱怀里那种。

    反之史莱姆形态亲吻额头,就会花费同样的时间变回人的形态,与平时的模样几乎别无二致。

    等他安抚好祁千夷这边,转头再看向席兰月那边,伶俐的口齿也找回了大半,对于她所埋怨的那些也能予以反击。

    “我觉得这件事需要分开看,我开出你不能做到的条件,是我这边顾虑不周让你为难了,你让我道歉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千夷想的都是生物最基础的部分,换了其他人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你没道理把他说得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没你这么护犊子的好不好?我也没说他什么坏话,就是说他想出这么多东西,但其实一件都带不走,回头我还得把这些全收拾了。

    无论他想出多少东西,都根本不是给你们自己找便利,是给我惹出数不清的麻烦好吗!

    难道这种情况下,我一个不得不帮你们善后的人,还不能跟你们抱怨自己不爽,必须自己把自己憋死吗?”

    席兰月气到就差咬牙切齿了,深呼吸吐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额头上接近突现的青筋压下,说话的语气也总算恢复如常。

    “我前面给你的几个选项,不管你自己想不想做出选择,如果你不做选择就没办法离开。

    而且我个人也不推荐你拒绝这么做,因为哪条对你之后的路都有影响。

    当然前提是你想留在这个世界,如果你想找到方法就回去的话,不选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席兰月这番话其实有点讲给祁千夷听的意思,毕竟他自己做出承诺说留下了,那么就由不得他不做选择。

    除非他想在这种时候伤害人,说自己有想着离开这边,让祁千夷意识到自己被他骗了。

    “真不是我不想走这边的剧情,实在是这四个选项对我没有吸引力。

    钱这种东西再怎么多也会有用完的一天,而运气和勇气就跟双刃剑没两样,得到的越多越是忍不住想用。

    这三样你与其说是给人的福泽什么的,不如说是用来考验人性的,看人到底顾自己还是顾及别人。

    至于最后一个选项恋人,我个人奉行凡事靠自己的原则,以前我不需要靠别人获得恋人,现在我已经有千夷在身边了,你觉得我还需要找别的什么恋人吗?

    “不过如果你一定要我选择一个,我个人可能会选第二个运气。

    但这不是为我自己做出的选择,是为了不让千夷再经历什么危险。

    他是因为我跑到这边来的,我自己摊上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总不能让他也跟我一起经历这些。

    对了,答出题不能只算我一个人,名单里还得把祁千夷算进去,然后他要选就选最后一个情人。

    这样我可以让他避开所有的危险,他跟我也等于这辈子绑在一起了,你这边也顺利解决走剧情的问题。”

    第91章 真正的祝福果然还是……

    回想以前最怕的不是答题过程,也不是宣布最终成绩的时候,而是等待成绩公布那段时间。

    每一天都过得担惊受怕,生怕万一结果出来不尽如人意,自己要怎么家人解释原因。

    后来出了学校成了社会人士,这种苦恼变成了等待方案是否通过,日子比起学生时代有过之而无不及。

    来到这个世界原以为再也没机会遇上,谁知道今时今日还会再经历一次,虽然里面有部分是自己的原因,但也不能否认得再经历一次的事实。

    不过席兰月给予回答的速度,可比老师或者领导回复的速度快,他这边才说了不到五分钟,她就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

    “世间之人皆以自我为中心,而你的决定是为了成全他人,如此难得我必成全你的选择。

    只是答出此处谜题的唯你一人而已,若是应允赐你朋友同等福泽,恐怕有违这个世界的规则。

    但你坚持赐福于他的话,我可以换一种方式实现此愿望,那就是在你们之间的联系上加一层祝福,让你们不会因为任何事分开。”

    “那还是算了吧,我不想限制千夷选择的权利,只希望他可以平平安安地生活。”

    本来就是他顺口提出的要求,能够答应自然是最好的,不能也是非常正常的事。

    现在她既然明着说不行了,那也没必要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让所有的事顺其自然就好。

    “既是只能成全我的选择,希望这次的祝福是真正的祝福,而不是名为祝福实为危险的麻烦。”

    如果是麻烦他宁可继续选择拒绝,他可不认为之前那般的麻烦,自己还能坚持着再经历一次。

    “关于这件事……”席兰月似乎觉得有那么点尴尬,开了个头便再也没有说下去。

    但就她表现出来的样子,显然她想说的绝不是他想听的话,又或者内容也是不该说的。

    看最后往他们这边走近了几步,又在他们四周加了好几层看得见看不见的薄膜,结果显而易见是后者。

    既然是后者他也不希望逼对方回答,可是她好像不介意提这件事,试着敲击自己制造出来的东西好几次,确定上面连一点缝隙都没有看见,跟着才斟酌了一番开了口。

    “我说过很多遍有些事不是我能决定的,能确定的是你们沿途经历危险的同时,也收获了很多你们原本没想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