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微微泛红,清凌凌的凤眸因为疼痛染上了水汽,雾蒙蒙的,平添几分柔弱可怜,让人心里的那团火嘭的一下烧得更旺了。

    符横云抱起姜糖,起身大步往书房走去。

    书桌上。

    符横云弓着身体,一点一点褪下那条棉麻半身裙,扔在地上。又去脱小背心,他动作很轻,很慢。但姜糖身上拢共就这么两件,很快就被剥得什么都不剩。

    按理说两人结婚两年多,鱼水和谐,这种事做过无数次,姜糖不应该害羞,可在书房里还是头一遭,她羞得脖子都红了。

    下意识抬起手捂住胸口,“……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

    符横云看着妻子水汽朦胧的眼睛,眼底都是笑意,故意激她:“是啊,你哪里我没看过,还遮什么?”

    “……你,我乐意。”姜糖瞪他,“磨磨叽叽,你到底做不做?”

    他的目光太灼热,落在皮肤上时,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一一点火。

    何况,以前做这事都是水到渠成,亲亲抱抱直接上床,哪像今天还玩书房y?

    她没经验,心理上有包袱不行吗。

    她承认,在比谁的脸皮更厚这方面,她真的自愧不如。

    符横云看她恼羞成怒,轻笑出声。在姜糖生气要离开时,不再继续逗她,大掌掐住莹白如玉的细腰,低头在她漂亮的锁骨上印上一个充满爱意的吻……

    随后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脖颈,脸颊,男人直接动作起来。

    这场情事如同疾风骤雨,姜糖仿佛娇嫩花儿被风打落,被雨俘虏,整个人沉浸其中,脑子晕晕乎乎的只能随着风雨的频率摆动起伏。

    ……

    天光破晓之际,两人才回到卧室。

    第81章 秀

    晨光调皮的从窗缝里挤进屋子, 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仿佛奋力扑腾着翅膀的蜉蝣。

    姜糖翻了个身,手下意识往旁边摸去,空的, 凉凉的。

    她缓缓睁开眼睛。

    客厅传来两个孩子亢奋的小奶音, 不知道在玩什么,一会“嘭嘭嘭”, 一会“biubiubiu”。

    ……

    姜糖勾唇微微一笑。

    昨夜两人纠缠了大半夜,与从前那般细水长流的温柔又不同, 是狂风一般孟浪, 她如同大海中随波逐流的小舟, 全程只能紧紧攀附着对方。

    姜糖其实颇有些不习惯, 起初甚至为战栗的快乐感到一丝丝羞耻,但很快她便沉浸其中, 主动享受它的存在,甚至狂野到在男人背上留下了多处痕迹。

    此时浑身软绵绵的,说不上累, 就是懒懒的不想动。

    外头那两个小家伙可不知道爸妈昨夜背着他们忙了一宿,听到姜糖咳嗽, 小哥俩立马跑进屋, 手里举着新玩具, 两把木质□□, 进了屋习惯性扑到床边伸手要抱抱。

    姜糖只能老老实实起床。

    穿好衣裳, 弯腰在两个孩子脸颊上各亲了一下, “宝贝儿, 妈妈要去洗脸刷牙,你们先自己玩一会,乖乖的啊。”

    她到厨房, 两只跟屁虫跟在身后,时不时喊一声妈妈。

    姜糖十分无奈,又哄了哄两个粘人的小崽子,才把人赶出去。

    厨房除了炉子,还有新砌的灶台,角落堆着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柴火。炉子未熄灭,姜糖眉心皱了皱。

    转身看了看推拉门。

    这时,符横云刚好端着饭盒进来:“起了?我到食堂打了饭。”

    姜糖指着客厅到厨房的门:“怎么没有锁呢?”

    符横云挠挠头,没太明白:“锁?怎么了吗?”

    “炉子矮,万一两个孩子不懂事打翻锅怎么办?”虽说家里两个小子比起别人家孩子已经算乖巧听话的了,但孩子好奇心厉害,见着新奇的东西便想摸摸玩玩。省一机之前便有一户人家的小孩儿把手伸油锅里了,哎呀呀,那场景实在太吓人了。

    锅炉一倒,半边身体都被热油浇了,浑身都是伤疤,手指好了后也只能半曲着,若不继续做手术,必定落下终身残疾了。

    但话又说回来,普通工人哪来钱到大医院做手术呢?

    不影响日常生活工作,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之前她没觉得厨房这样改不好,眼下想起这一出,倒是越想越觉得不妥当:“你去借工具,下午我自己装。”

    说罢,姜糖瞥了眼角落的柴火堆,又是一阵头疼:“……是煤炭不够烧吗?”

    符横云:“咱们这儿离市里远,煤炭供应有限。而且南方树多,大多时候都烧干柴。”

    至于装锁,符横云揽到自己身上了。

    姜糖喂两个孩子吃饭,等他们吃饱了自己才吃,符横云则出去了。吃完饭,她开始拆家里寄过来的包裹,棉被床单全都拎到院子晒起来,符横云没过多久就提着工具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

    姜糖指挥着他在院子里又搭了个晾衣架,再让他把门拆下来重新装。

    然后是厨房里的碗柜、餐具、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