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玩具,我想玩木仓。”小家伙很喜欢爸爸做的小木qiang,对木仓的样子非常熟悉,一眼就认出了符横云放在书房的惊喜。

    姜糖抿嘴,似笑非笑看着大眼瞪小眼的父子俩。

    “咱儿子还挺聪明,随我。”

    符横云摇头,眼神落在一盘努力跟蒸蛋奋斗的小儿子身上:“那个才随你。”

    姜糖:“……要上天了啊?”

    符横云露出一排大白牙:“娇妻在怀,我哪天没上天?”

    “……”

    流氓!

    不要脸!

    “我跟组织上申请了,借了缴获到的最新的两款木仓支出来,你研究的事要保密,最近不要让人进书房了。”

    符横云给她夹了一块肉:“一款老大哥的ak系列,结构简单、轻便、坚固使用方便,动作可靠,火力猛,故障少,是之前冲突时缴获的。另一款呢,是轻挺机木仓。”

    “余嫂子说,年前有可能得搬到镇子上避难?”

    镇子离军营不远,搬过去能有用吗。

    符横云先是皱了下眉,而后盯了姜糖几秒,身体往前探了探,忽而笑道:“别担心,别看那边跳得高,隔三差五派几队人来骚扰一番,真打起来我们优势大着呢。 ”

    同是共产国际的同志,两百多亿反倒喂出个白眼狼,人家反手就跟北方老大哥沆瀣一气。

    还真当华国积贫积弱就是随手拿捏的软柿子了。

    这事气不气?

    气啊。

    姜糖觉得嘴里的肉突然不那么香了。

    甚至有点想抓头发。

    赢是肯定的,但如何赢,伤亡能否降到最低是另一回事。

    “子弹无眼,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当寡妇。”她呲牙,凶巴巴威胁道。

    符横云先是一愣,桃花眼底笑意晕开。

    嘴巴不忘皮一下:“说什么呢,你男人是谁,想当年我在敌人炮火里那是八进八出,还能折在那群小瘪犊子身上?姜同志,你也忒看不起人了。”

    姜糖斜眼。

    果然,是男人就逃不过吹牛。

    越是临近过年,符横云愈发地忙。

    虽然没有正式下达通知,但驻地气氛悄无声息地发生了变化。

    一时间密云罩顶,颇似暴风雨前的宁静。

    约莫一个礼拜左右,营区警卫员激增,家属院周围也有士兵巡逻。

    会议结束,其他人陆续离开。

    小张整理完会议桌,征得陈秀仁的同意帮他整理资料,突然最上面册子里掉出两张纸。

    落在他脚边上。

    小张弯腰,单手捡起纸张,瞬间想到这或许是陈先生的手稿,心里有些紧张,连忙挥了挥手将看不到的灰尘掸开。

    可是当眼角余光不经意扫过纸上线条勾勒出的东西,再看一旁标着“姜”这个字样,小张诧异地“咦”了一下,拿近一瞧,还真不是。

    “砰!”一声甩上办公室门,匆匆走向一栋灰褐色的平房。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陈先生,您睡了吗?”

    陈秀仁刚洗漱完,已经准备休息了。听到敲门声,他拿起桌上的眼镜重新戴好,快步走过去打开门。

    小张是上面安排下来保护他的,名义上是助理,实则警卫员。一般没有要紧事不会在休息时间打扰他,所以,现在一定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念头一起,陈秀仁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打开门,看到小张,开口问:“出什么事了?”

    小张一路跑过来,气喘吁吁:“陈先生,落下的资料里有两张设计图,您看看。”说完,把手上的图纸递给陈秀仁。

    陈秀仁接过,垂眸看到图纸上的线条,本就严肃的面容更加绷紧了。

    抬头,目光犀利地看着小张,问道:“你确定是我落下的?落在哪儿了?”

    “从褐色笔记本里掉出来的。”小张如实回答。

    陈秀仁眼眸微眯了一下,思绪放空,来到68军后见过的所有人迅速在大脑中闪现,很快,他捕捉到了关于这张纸的信息。

    这是郝师长交给他的。

    说是某位家属想请他看看如此改动能否可行,当时他大脑中正在演算别的东西,没有听清郝师长说了什么,只随手将两张轻飘飘的纸夹在了笔记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