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他执行秘密任务去了。

    如今大哥有了自己的小家,大嫂和小侄子才是他最重要的家人。

    母亲若对嫂子好一点,大哥肯定能感受到她的心意。

    为了一家人和和美美,贺英男真是操碎了心。

    贺母勉强笑了笑,将事先准备好的表放到一旁矮几上:“买了只表,不过看你已经有了。这只镯子你别嫌弃,是我娘家给我的,传过好几代了。”

    贺母从手腕上褪下翡翠镯,递给姜糖。

    镯子透亮细腻,满色,一看就价值不菲。

    姜糖笑盈盈地接过来:“谢谢元姨。”

    送给两个小家伙的装在小盒子里,姜糖教孩子们道谢。

    贺嘉诚和贺英男也准备了礼物,还有几个同在京市的远亲,毕竟辈分比姜糖高,第一次见侄媳妇和侄孙自然同样备了礼物。

    这一圈认人加收礼,看得一旁的沈如眼热不已。

    她怀里的贺兰兰也不高兴了。

    不等长辈介绍,她从沈如怀里挣脱出来,走到姜糖面前定定看了许久。

    扭头问贺母:“奶奶,这就是跟爸爸弄错了的那个伯伯的妻子吗?那伯伯和爸爸谁大啊,我要喊大伯还是二叔呢?”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嘟着嘴,状似苦恼。

    或许她自己也没发现,她的表情与母亲沈如如出一辙,只是年纪尚小不够道行,在座所有人脸色均变了变。

    这个孩子怕是听多了父母的闲话,对姜糖一家有意见呢。

    贺父皱眉,大手一挥:“横云比你爸早几个小时出生。兰兰,你要叫大伯母。”

    “不是羡慕珍珠有小弟弟吗?你看,你也有弟弟了,还是两个呢。”

    珍珠是隔壁江琮之家老二的闺女,比贺兰兰大几个月。

    两个小姑娘经常一块儿玩。

    贺家第三代唯二的两个,贺定文感冒在床躺着没下楼,贺兰兰就是眼前这个五岁小姑娘。

    她眉眼跟沈如一模一样,单看上半张脸是可爱萝莉,偏偏鼻子嘴唇更像贺虎,尤其是大腮帮子,门牙掉了一颗,说话囫囵不清,肤色还遗传了贺虎……

    这样一张小黑脸歪着头作不合年龄的娇俏状。

    杀伤力极强!

    沈如也不是什么大美人,但她皮肤白。

    即使发胖加法令纹作祟,骨子里的骄矜还未被生活磨灭,拾掇拾掇依然比大街上百分之九十的人时髦。

    贺兰兰嘟着嘴,不乐意。

    她想要的弟弟是妈妈生的,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外人。

    从小她就听母亲说爸爸和哥哥是贺家的长子、嫡孙,她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但她牢牢记住了一句话,贺家的东西都是他们的,谁也别想抢。

    她想买多少洋娃娃都可以买,因为这些钱是她和哥哥的。

    突然出现在这儿的双胞胎,在贺兰兰眼里,就是来和她抢糖抢玩具的。

    至于那句略显老成的话,是沈如教她的。

    沈如耳提面命,不断给女儿灌输姜糖是坏人的想法,小姑娘一直记着呢。

    她瞪大眼珠,嘴巴抿得紧紧的,怒视着双胞胎。

    “他们才不是我弟弟。”

    “你这孩子!”贺母目光迅速扫过姜糖,低声斥道:“你一来这边兰兰脾气就变坏,你以后少来大院,免得教坏了孩子。”

    沈如脸色倏变。

    “妈——”

    “别喊我妈。”

    想到儿子死在儿媳妇一家子手里,贺母恨不得把她给吃了。

    可两个孩子特别亲沈如。

    如今还小,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若知道外公一家子害死爸爸,心理阴影得多大啊。

    让沈如活得好好地,真以为她不恨吗?

    恨啊!

    可又能怎么办?

    两个小的毕竟是贺家的血脉,不能因为愤怒,逞一时之快就把两个孩子毁了。

    贺母这才没说太难听:“我们不阻止你和兰兰、定文在外头见面,毕竟你是他们的妈,但我们家跟你已经没关系了,你也嫁人了,做什么非得到咱们家搅和?”

    说罢,贺母将贺兰兰从沈如手里拽回来:“兰兰,你妈妈呢,已经嫁到别人家了,她以后会有别的孩子,你不要老是把她叫到咱们家,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