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一个半神,一个真神,两个人明明直接通过通天们就能去大世界。

    谁知她们非要留下来。

    留在这个小世界,就在这周天阁做了家,住下了。

    劝不了两人的嫁梦认命的去继续准备她们大婚的事情。

    一晃两日疏忽而过。

    在那个晚霞中,有人高声吟唱:“皓月描来双影雁,寒霜映出并头梅。”

    去了瀚海的冬,留了两人的影。

    金鹦鹉,绣凤凰,鸳鸯袄,霞披带凤袍。

    银钗金钿琉璃帘,红烛清流绣罗绮。

    携手入帐阁,良辰美景,合卺共朝暮。

    不知是清酒醉人,还是人自醉。

    红烛帐暖映的云千雪面容微红,滚烫的呼吸打在掌心,烫的音韶卿心间微颤。

    繁杂的嫁衣被一层层剥去,她那可爱的姑娘就那么乖巧的躺在她的身下。

    任由她的指尖挑落外衣,拨开里衣,在不经意触碰到她羞涩到泛着可爱粉红的肌肤时,咬着唇,目光迷离的轻颤。

    却不闪躲,如同献祭。

    将自己,完整的交给音韶卿。

    音韶卿拨开衣服的手细看之下也在颤抖,她的脖颈也红成一片。

    她修长的手落在云千雪清柔软白皙的小腹上,指尖轻点,犹如弹琴一般。

    侧耳倾听,在心底奏动人的旋律。

    云千雪侧头闭目,小心的抽了一口气。

    软绵绵的像一只乖巧任人欺负的小猫。

    “怕么?”

    这一句,音韶卿不知她问过多少遍。

    云千雪睁开泛着水光的眼,眼尾泛起一抹动人的红。

    她知道音韶卿要说什么。

    曾经就是这只手穿透她的丹田,取出她的金丹。

    胖狸猫曾对音韶卿说过,没有人能忍受一只穿透自己的身体的手爱抚自己。

    音韶卿怕,她怕她的姑娘怕她。

    如此绕口又复杂。

    但她的姑娘比她想象中的,要勇敢许多。

    她握住音韶卿颤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坚定的摇头,眸中星河灿烂,她说,“不怕。”

    不怕你伤害我,不怕你曾对我做过的伤害。

    因为她知道,现在音韶卿永远不会伤害她。

    她不会因为过去就抛弃了现在和未来。

    她曾在心底发誓,要与音韶卿并肩而行。

    千雪为上神,她不会食言。

    回握那只柔软的手,音韶卿听到了寒莲开在黑暗中的声音。

    开在她灵魂深处,就在那棵桃花树下,摇曳出芬芳。

    有力的手不在有所阻碍的抚过她渴求了许久的肌肤。

    每一寸,没一分温暖都烙印在心底。

    有晚风吹动红帐帘,带着红烛滑落,如泪珠滴在地上,印下纹路。

    有温声细语抚慰着那低低啜泣的哽咽,耐心的,坚决的,却坏心的不停歇的。

    ……

    小世界在法则的运转下渡过了数十次最为艰难的磨难。

    在天灾来临的时候,在小世界将要倾覆之际,苍生咏颂的神明总会出手拯救他们。

    一次两次……十几次,几十次……

    他们可以永远信奉他们的神。

    直到万年后的末法时代。

    到了那个连法则都开始停滞不前的时刻,时间的尽头在此泯灭,神的时代,修真的时代,小世界的尽头在这里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