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看,那是什么?”暗一激动的指着远方。

    萧若枫顺着暗一的手看向远处。

    那是一座断崖。

    他出事后,收到冒死暗卫传回的消息,对方将账本藏匿一处隐秘的断崖之下。

    “主子,咱们现在就去把账本找回家。”

    暗一跪在萧若风身旁,急切的提议。

    萧若枫摇头拒绝。

    “咱们先不要轻举妄动。”

    当时暗卫给他带来这个消息之后,人就死掉了,几年时间已经过去,他不确定账本是否还在原来的地方。

    也有可能对方已经把账本给销毁掉了。

    萧若枫打算在宁月这个温泉庄庄子上长期住下。

    宁月这时候,正在给柳鸿光做治疗。

    宴影迟和柳倾曦带着小丫在门外。着急的等候。

    “她的医术到底行不行?都进去那么久了还没有出来。”

    柳倾曦不耐烦了,又开始怀疑宁月的医术。

    一直注视着紧闭房门的宴影迟,没有理会她。

    此时,他心里也很紧张。

    希望宁小姐能治好师父的病。

    房间之内。

    宁月催动精神力,全神贯注的给柳鸿光治病。

    柳鸿光的身体,是早年劳累导致落下的病根儿。

    他已经伤了根本。

    要想彻底治好,需要服用大量的调理身体的中药材。

    柳家不差钱。

    收起精神力,宁月在房间里拿起笔,快速的写了一张药方。

    她是按照在末世时,制作增强身体药剂,而开出来的同等作用药方。

    她打开门,柳倾曦和宴影迟立刻冲进了房间里。

    “我爹怎么样?他醒了吗?”

    柳倾曦迫不及待的小跑到床前。

    见他爹还在昏睡,顿时来气了,“我爹怎么样?他怎么还没有醒来啊?”

    宁月不跟她这个骄纵小姐计较,“拿着这张单子去给他取药,煎药喂他喝下,人就醒了。”

    闻言,宴影迟赶快叫来府中管家,去取药。

    宁月要离开,柳倾曦不放心。

    “等我爹爹醒来之后你再走。”柳倾曦站起身,拦在宁月面前不让她走。

    宁月听出了她的威胁之意。

    如果现在她走了,将拿不到诊费。

    宁月为了拿到好几千两银子的出诊费,便决定在这里等一等也无妨。

    于是,她随心自如的坐在房间里,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水喝。

    完全无视柳倾曦一脸的怒容。

    很快,管家带着开好的药回来,赶快拿去煎。

    一个时辰之后。

    管家端着手中的药碗,扶起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柳鸿光,将药给灌了自家主子的嘴里。

    不久之后,柳鸿光悠悠转醒。

    除了宁月之外,在场的人都很激动。

    “爹,你终于醒了,女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柳倾曦惊喜的赶快擦了下眼角流出的泪。

    柳鸿光的目光在房间里巡视一圈,最后落在宴影迟身上。

    “影迟,辛苦你了。”

    柳鸿光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没有成功。

    “老师,你放心,这几天家里什么事都没有,你安心休养就可以了。”

    宴影迟的目光转向宁月,“这次多亏了宁姑娘出手,要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多谢宁姑娘出手相救,以后宁姑娘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尽管向老夫提。”

    柳鸿光半躺在床上,拱手相宁月道谢。

    “既然你已经苏醒,没什么大碍了,那我走了,你按我开的那个药方,服用半年的汤药就可以停了。”

    见宁月就要走,柳倾曦赶快追上来。

    她从衣袖内套出三张银票递到宁月手中,“这是诊金,你收好,谢谢你救我爹。”

    此时的柳倾曦溪收起娇蛮脾气,真诚的向宁月俯身道谢。

    如果没有眼前这位年轻的女子,她估计再也见不到爹爹醒来了。

    看来,人不可貌相,是她太过浅薄了,以后,她会收起轻视之心,不会随便小看任何人。

    宁月大大方方的收起三千两的出诊费。

    她转身就要走,却被柳倾曦再次喊住。

    “以后,你遇到什么麻烦解决不了的,可以来找我爹。”

    “行,没问题!”

    宁月没有回头的走出房门。

    这次出诊,不但拿到了出诊费,还拿到了柳鸿光父女以后愿意罩着她的保证。

    她这次出诊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来到客厅,牵起小丫的手,坐上柳家的马车回到店里。

    累了一天,宁月把小丫交给周氏,她找云清,帮她打探一下,县衙内有什么新消息,自己便进屋休息了。

    县令府上。

    哗啦一声,房间之内的瓷瓶被扫碎在地上。

    “夫人你消消气。”

    “奶娘,我没有想到,这次出手,不但被那个小贱人躲过去了,反而害了我闺女绮梦。”

    陆氏一脸阴狠的把房间的东西都给砸了。

    她心中的郁气依然没有消散。

    “夫人,你要怪就怪老奴吧,是老奴办事不利,以为那个杨春花能够成功,便故意让人把那种药物卖给她,要罚你罚老奴吧,千万不要把自己给气病了。”

    老麽麽也没有想到,她这次出手,把事情给办砸了。

    不但没有帮到小姐,反而还害了小小姐一辈子。

    小小姐作为县令千金,只能嫁给一个县丞的白身儿子。

    这位李公子,以后能不能考上秀才谁也不知道。

    “事已至此,我罚你还有什么用。”

    陆氏气的坐下来,紧闭双眼,握紧拳头,尖锐的指甲掐破了手掌,鲜血汨汨地流出来。

    看上去非常的吓人。

    老麽麽连忙跑到陆氏跟前,想给她包扎,却被陆氏一把推开。

    “都是我害了绮梦,那个小贱人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陆氏彻底把宁月给恨上了。

    “奶娘,那个杨春花咱们没有必要留着她了。”

    想起自家闺女已经被丈夫许配给了李公子,而这位李公子,跟杨春花还有婚约没有解除。

    是这个蠢货,办事不利,害到了自家闺女,她绝对不会轻饶。

    “夫人放心,她活不过今晚。”

    老麽麽斩钉截铁的走了出门。

    被捆绑在后院杂物间内的杨春花还不知道,有人已经不想让她活下去了。

    晚上,老麽麽亲自自端着丰盛的饭菜,给杨春花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