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却告诉她,丈夫出去给别家做工去了。

    妇人认出了宁月。

    很热情的邀请宁月到家里喝茶。

    宁月客气的拒绝了。

    她留下地址给张树和的妻子,等她丈夫回来,帮忙转告,等张树和不忙了,前来这个地址找她。

    坐上马车,离开张树和的家,回到店铺里。

    刚到店里不久,宴影迟找来。

    “听说宁姑娘最近很忙,我也没敢前来打扰,不知今日是否有空?”

    他已经好几天没来找宁月做治疗了。

    头有些发晕,身体稍微有些不适,他便知道不能再拖了。

    宁月上下打量他后,精神饱满,红光满面。

    双手有些发紫。

    “你体内的胎毒确实应该清理了。”

    都怪她,最近只顾忙店里的事情。

    把他这个病号儿都给忘了。

    “不用担心,一会儿给你清过毒素,就好了。”

    宁月带他到后院,给他做治疗。

    这次效率很高,只用了一个半时辰就完成了这次的清毒治疗。

    走出房间,宁月这次没有像以往那样,治疗后,出现精神力枯竭的现象。

    不过,她的治疗异能,一直卡在六阶,往上升不动了。

    这时的宁月,想到了萧若枫。

    冰块儿真能一直呆在她的温泉庄子上不出来。

    “宁姑娘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晏影迟精神抖擞地走出房门。

    见宁月站在院子的凉亭内,盯着从亭子上方垂直下来的葡萄藤发呆。

    来到凉亭里,他在宁月跟前坐下。

    “前段时间,听说你和百花楼的人走得特别近,难道你打算和百花楼合作,将口脂卖给百花楼。”

    宁月收回出神的目光。

    转过身,在一边坐下。

    “宴公子,你的消息可真灵通。”

    看来,盯着她家店铺的人真不少,她店里一举一动都被别人看在眼里。

    地方小就是麻烦,藏不住什么事儿。

    “宴公子真清闲,你还用天天盯着我这一亩三分地?”

    宁月瞥了他一眼,起身离开亭子。

    宴影迟随即站起身,追出了亭外。

    “宁姑娘,你误会了。”宴影迟追在身后连忙和宁月解释。

    “前段时间,我在城里的满香楼用餐,听隔壁包间内的人说的。”

    宁月突然停下脚步。

    她突然转过身,“隔壁的那人是谁?”

    宴影迟面对宁月严肃的目光开玩笑道,“如果宁姑娘今晚赏脸,愿意和我在城内的雍河上赏景,我就告诉宁姑娘那人是谁可好?”

    眼前男子清明朗目,温文尔雅,笑容温和,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果然,古代美男各有各的气质。

    宁月将自己的花痴毛病隐藏的一丝不苟。

    此时的她,突然想明白了一直困惑她很久的事情。

    想当初,她救了那个冰块一次又一次。

    那时候,冰块对她的态度一次比一次嚣张,她居然也没有生气,像个圣母似的,令人讨厌。

    现在她弄明白了,当初她出手救萧若枫,是她花痴的毛病犯了。

    为了多次欣赏帅美男,免费出手,一次又一次救他。

    “可以。”宁月答应他后,转身走向前面的店铺。

    留下满面笑容的宴影迟,望着她的背影,舍不得移开目光。

    “晚上我会派人来接宁姑娘。”

    宴影迟说完这句话,宁月的身影推门进了前面的铺子。

    宴影迟确定宁月听到他的话,心情很好的离开了烟霞阁。

    北郊的温泉庄子上。

    “主子,事情就是这样的。”暗一仆仆风尘地从大名府赶路回来,半跪在地上,向萧若枫禀告他调查的一些事情。

    “不管这个姓朱的背后指示者是谁,等事情结束后,他必须受到惩罚。”

    萧若枫面无表情的背对着暗一。

    “主子,很明显,当年的那些账本还在雍和县境内,接下来,雍和县将会迎来一阵血雨腥风。”

    暗一知道,他家主子此时的心情一定很不好。

    毕竟,陷害主子的那些人,个个高官厚禄,逍遥法外。

    而背后的那个指使者,早已夺去了主子的一切。

    “现在,在那些人赶到雍和县之前,咱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些账本。”

    暗一说的都有些心急了。

    如果那些账本被那些人捷足先登,给销毁掉,他家主子的罪名再也难以洗清。

    “拥有账本的那人,既然暴露了一部分出来,如果后续的情况对他不利的话,他还有可能继续往外暴露出,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暗一自顾自话的分析着当前的形势。

    “现在回城。”

    萧若枫转过身来,平静的吩咐暗一起身办事。

    暗一站起身,抬头,瞅着眼前的自家主子有些犹豫。

    “主子,咱们在这里不好雇佣马车。”

    这里周围附近的农庄,大部分都是牛车。

    “那就去雇一辆牛车回来。”

    萧若枫说的云淡风轻,一脸的平静。

    于是,暗一走出农庄,在附近的别家农庄里,租借了一辆牛车。

    “主子,快上车。”

    萧若枫望着眼前拉过粪便给农田施肥的牛车,眼眸微冷。

    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主子,你就将就一下吧。”暗一苦恼的挠了挠后脑勺。

    这还是他用提着水桶清理了五遍。

    可是,味道确实太重了,他实在也没有办法给彻底清除了。

    萧若枫伸手将衣袖内的白色帕子拿出来。

    折叠好之后,蒙住口鼻,露出双眼。

    “走吧。”他跳上牛车,吩咐暗一赶快赶车。

    傍晚,店铺打烊之后。

    宁月让杨大郎先回家。

    她在后院等待宴影迟派的人来接她。

    天色彻底黑下来后。

    玉喜和铁柱两人开始做晚饭。

    宴影迟的人驾了一辆马车停在后院门口,车夫拍响了门。

    宁月走出院子,打开后门上了车夫的马车。

    马车在漆黑的街道上哒哒地奔跑着。

    小半个时辰过后,马车停了下来。

    掀开马车车帘儿,宁月跳下马车。

    眼前却是水汪汪的一片。

    只见,她的前方不远处,灯火通明。

    随着两旁矗立灯笼的指引。

    顺着红色的回廊走到一座大船面前。

    宴影迟站在渡口,身穿淡清衣袍,长身玉立,白玉发冠束起的墨发发尾,在黑夜的微风中,猎猎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