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泡在了一片金色的海洋里,心脏被轻飘飘的情绪占满了。

    黑袍人似乎也发现了是小老虎改变了他的情绪,他忍不住跪下来念起祷词,幸福的眼泪还在不停地滑落。

    小老虎醒来的时候,黑袍人已经祈祷完毕,他看见小老虎醒了,就连忙叫人过来给小老虎检查了身体。

    小老虎确实没什么大碍,现在也恢复了知觉,他想起之前自己丢人的一幕,恨不得将小本本抽出来,把洗衣机器人和酒精一起并列送上他的黑名单。

    此时黑袍人对他说,他们等会儿就会去其他地方传教了,让小老虎做好准备。

    小老虎一下子兴奋了起来,他很想让黑袍人给他准备像阿列克谢一样的小号王冠和披风,因为他觉得那是自己最威武的样子,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毕竟看起来和阿列克谢太像情侣装,有损虎威。

    他的气质,明明就是由内到外散发而出的,不需要多于的装饰。

    在路上的时候,小老虎也完全没有紧张,毕竟他已经是全星际第一猛兽了,也和其他各种族的人战斗过(指幼崽),已经完全是独孤求败的地步(指没人敢打他),所以面对这种场合,他一点也不紧张!

    黑袍人并没有给小老虎说传教的地址在哪里,也没有让小老虎知道过去的路线,只是在到达目的地之后,让小老虎睁开眼睛。

    小老虎看着面前地下通道,瞬间想起了之前那一场拍卖会,那种恶心的感觉还在深深留在小老虎心里,他几乎立刻就炸了毛,哆哆嗦嗦对黑袍人说:“我我我可以不去吗?”

    小老虎秒怂,他折下耳朵,尾巴也紧紧夹在屁股下面,直往黑袍人怀里钻。

    系统看他打脸,忍不住逗他:“刚才说一点都不怕的是哪只小老虎?”

    小老虎被系统的话激起了斗志,他重新从黑袍人怀里钻出来,抖着两只小短腿坚强地扬起脑袋。

    系统:……

    这崽崽怎么这么实诚。

    黑袍人已经抱着小老虎走过了通道,来到了一个诺大的天地。

    这是完全被人工搭建出来的舞台,两边都是不断流转的光屏,台上的灯光也让人眼花缭乱,还有工作人员在不断调试。

    等等,舞台?

    小老虎和系统简直顶起了两个很大的问号。

    不过这个舞台看起来还是挺正规的,还有其他人来参加,什么种族的都有,所以看起来相当群魔乱舞。

    小老虎歪了歪头:难道这还是个选秀节目?

    黑袍人将小老虎塞进篮子:“等正式上台之前你先不要出来。”

    他也害怕引起什么不需要的麻烦,毕竟小老虎太惹眼了。

    所以小老虎就缩在篮子里,看着黑袍人真的去给他报了名。

    小老虎:???

    黑袍人道:“这不就是传教最好的方式么,这样一来,全星际的人到处都会看见你的影子,我敢确定,您一定会成为星际第一巨星。”

    小老虎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觉得他说的没什么毛病。

    所以小老虎也大着胆子上了。

    不过,小老虎按完爪印,还不忘问黑袍人:“我什么都不会怎么办?”

    黑袍人看着小老虎:“你的外表足以征服所有人。”

    小老虎听到的话是:您作为星际第一猛兽,不需要任何技能就能征服所有人!

    就这样,他们达成了共识。

    接下来,小老虎和黑袍人就安安静静呆在候选区等待海选,小老虎无聊到又开始啃起自己的爪子,不过这一次在啃之前,小老虎的爪还被黑袍人抓着清洗了一遍,直到上面全是清洁剂的味道,小老虎的爪子才被塞回来。

    本来就是想吃老虎味的小老虎无语凝噎,只能将就舔一舔。

    他现在一闲下来,不免就将目光投向了这个一直陪着他的黑袍人。

    这个家伙的地位看上去并不低,一是因为他身上的衣服花纹更加繁复,二是除了米歇尔,其他人都对他很恭敬。

    但是这样身居高位的人,为什么要抽出这么多时间来陪他?

    小老虎向来都是直球选手,他拉了一下黑袍人的衣角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黑袍人知道小老虎询问他的名字,是对他信任了的表现。

    但是黑袍人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请您之后都不要再这样问了。我们只是您的仆人,并不是您可以交付一切的人,人类都是善变的,也许明天他们就脱离了教会,这样受伤的只有你。”

    小老虎有点委屈地收回爪子:当成是朋友都不可以吗?

    可是黑袍人还没说完,他对小老虎说:“不过为了让你以后可以分辨出我来,我可以告诉你我的代号,我是z。”

    眼看着小老虎又被他的一句话点亮了,开始从头顶上冒小泡泡,z就放弃了自己的底线。

    怎么能拒绝小老虎呢?没有人能在小老虎面前说不。

    小老虎还不知道z在想什么,他转头对系统说:“我感觉他们不是坏人,他们都跟我说名字了。”

    系统无奈:“他们用的是假名,也有可能是骗你的。”

    小老虎相当相信自己的直觉,摇摇头:“不会的。”

    不然他也不会同意和他们来这里传教。

    轮到小老虎的时候,前面的各种族多姿多彩的人们已经让评委和观众非常疲惫了,他们几乎是以一种麻木的目光看着舞台。

    黑袍人提着篮子上场的时候他们还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