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看不出他喜不喜欢阿聋这个名字。

    阿聋张了张嘴,屋外少年萧罹就走了进来,语气冰冷:“谁准你给他改名?”

    谢砚一看到他就来气:“怎么?你又想打一架?这次加个赌注,赢了,他就叫阿聪。”

    少年萧罹皱眉:“凭什么?”

    这是他的侍卫。

    夹在中间的阿聋:“……”

    谢砚轻笑:“每次光打多无聊,不仅弄得一身伤,还让老太医提心吊胆的,三天两头往这儿跑,实在是对不住他老人家。”

    他摇了摇头:“成本太大,没点赌注,不想打了。”

    没事打来打去的,他疼得难受。

    少年萧罹目光移到那个不像人的丑“萧罹”上,眸子一沉,“好。”

    谢砚眼底闪过一瞬意外,又恢复平静。

    少年萧罹道:“今日不打了,比喝酒。”

    谢砚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这人的酒量,比喝酒?

    少年萧罹一字一顿重复:“比、喝、酒。”

    阿聋不敢劝。

    谢砚后背一僵,立马懂了这人不会那么好心放弃和他斗。

    他是听到了他刚才骂他的话,在朝他赌气。

    幼不幼稚?

    果然狗……

    少年萧罹看着谢砚的眼睛,勾唇一笑:“你敢吗?”

    谢砚嘴角一抽,刚才是嘴快,其实他呆在赤潮,未曾沾过一滴酒。

    但他不想在这疯子面前战败,咬了咬牙道:“喝!”

    上次雨夜喝酒后,萧罹身上的伤口发炎了好几次,太医千叮咛万嘱咐伤口未愈合期间不能喝酒。

    这会儿少年意气用事,前日因点小事刚打了一次狠架,伤还未愈,又要喝酒。

    阿聋劝说无果,还被少年萧罹罚去院子里跪着。

    两个人都不会喝酒,但都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逼自己往下喝。

    谢砚辣得眼眶泛红,再看对方,何曾不是强忍着泪意?

    一炷香后。

    谢砚红着脸嗤笑一声,拿起一坛酒递到萧罹面前:“你喝!”

    少年萧罹拍开他的酒,自己拿起一坛,声音带着醉意和怒意:“拿走!我不喝你的酒!”

    他和谢砚碰了碰坛子:“喝!”说完,直接往嘴巴里灌,漏了大半在身上。

    谢砚捂嘴嘲笑他:“丑死了,你能不能再丑点?喝个酒都这么丑!”

    少年萧罹不服气:“你以为你有多好看?!你和我一样丑!”

    谢砚道:“我哪里不好看?”

    少年萧罹上下指着他看了看,道:“都不好看!”

    说完,他大笑起来,谢砚也跟着笑。声音传到屋外,阿聋有些担忧地看着那间屋子。

    谢砚醉了也能理清思路:“你说我和你一样丑……我哪里都不好看……你也哪里都不好看……”

    “呜……你像只狗!”

    喝醉的少年萧罹听到他骂自己狗,并没有生气,正了正身,“你骂我!”

    谢砚理直气壮:“我骂你!怎么啦?!”

    少年萧罹:“我如果是狗!你也是狗!”

    “两只狗在一起……可猎物只有一个……都要护食,看谁咬得过谁!”

    谢砚:“肯定是我厉害!”

    少年萧罹:“谁说的?”

    谢砚:“我说的!”

    少年萧罹静下来,看着眼前这只“狗”,眼神迷离,突然猛扑过去,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谢砚:“呜!”

    谢砚挣扎着,也开始咬他。

    没有理由地,他们在地上打滚,极力撕咬对方,就像是两只疯狗在护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