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闹脾气了,谁理你!

    无奈,

    凤天凌脸色微凉,“那本殿走了,你就喝?”

    “嗯哼。”

    小脑袋蹭了蹭枕头,表示肯定。

    凤天凌叹气,将碗传递给旁边的谷丰,

    “那本殿走了?”

    床上的人没动静。

    叹了口气,凤天凌转身走了,同时离开的还有一队影卫。

    浩浩荡荡的来,

    灰溜溜的回去。

    屋里——

    “谷丰,把汤给我,你们都退下吧。”谢淳声音温柔。

    “是,老爷。”

    已经不能叫谢公子了,已经入了冯府,这就是这府里的主人了。

    得改口叫老爷!

    说完,谷丰带着一众奴婢退下,走前还细心的把门关好。

    独留屋里二人。

    “小宝,没有人了哦。”谢淳上前轻扶住小宝的肩膀。

    将身体正过来。

    “呼——”

    竟然是睡着了!

    小脸依旧红扑扑的,一呼一吸睡的倒是香的很。

    谢淳无奈扶了一下额头,

    把碗放到了一旁。

    任劳任怨的上前把小宝的新婚衣服鞋还有首饰褪下。

    又拿沾了水的布给小宝擦了擦脸。

    将被子铺展,

    盖上。

    这可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啊,就这么过去了......

    小宝这一觉,

    不睡到第二天晌午是不行了。

    不过,

    共枕而眠,

    也不失是一种享受。

    谢淳也将衣袍脱下,只余内衣,静静的躺在床上。

    伸手一搂,

    将睡的香的某人环在了怀里。

    ·

    第二日清晨

    阳光刺眼的厉害,

    冯小宝迷迷糊糊的醒了,“嘶——”头好痛。

    “小宝醒了,该吃午饭了。”

    谢淳一脸笑的进来。

    “小淳.....”冯小宝看见来人晃了一下神,“昨天喝醉了,你的新婚夜...对不起。”

    “没关系,我的新婚夜很好。”

    “回头补偿!”

    冯小宝说的斩钉截铁。

    谢淳噗嗤一下子笑了出来,小宝这认真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

    转眼,

    谢淳的脸也严肃了起来,

    “为何要回头补偿,不如就今晚吧,妻主?”

    “......”

    冯小宝瞬间词穷,脸色砰的一下子红透。

    小淳太撩人了,

    受不了了,

    怎么办!

    ·

    谢淳不愧是大家出来的公子,一上手就把各种冯府里的事安排的妥妥当当。

    一切,

    都是井井有条。

    可算是让操碎心的谷丰松了一口气。

    这果然,

    偌大的后院,还是要有个当家的人才行。

    可是谷丰松气,小余初却并没有松气。

    反而日渐低落。

    “余初,怎么啦,喜奴又欺负你了,这么不开心?”

    谷丰关心。

    上次喜奴私自惩罚余初的事儿,谷丰知道后也是气的不行。

    重重打了三大板!

    余初摇摇头,

    “没有,我可能吃坏东西了吧。”

    第158章 落叶归根

    “吃坏东西了?!”谷丰声音一下子提高不少。

    “什么东西坏了?”

    谷丰一脸震惊的看向余初,吃食的问题可是大事儿。

    “没有,不是府里饭菜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

    小童音蔫蔫的。

    “哦——,你不要乱吃东西,多吃点蔬菜和米饭。”

    谷丰松了一口气。

    谢淳弱弱的举起鸡毛掸子,“谷丰姐没什么事儿我就去扫灰了?”

    “不休息?”

    谷丰关心的问候,这声音听起来就很虚弱啊。

    “不。”

    小脑袋缓缓的,摇的很坚定。

    他想去姐姐的屋里扫灰,他想见姐姐一面。

    ·

    屋内

    余初举着鸡毛掸子推门而入。

    “余初?”冯小宝正在桌子上,用午膳呢。

    桌子上摆满了精致的菜,俊男靓女对桌而坐。

    气氛很温和。

    “大姐姐,我是来扫灰的。”余初的声音更弱了。

    连鸡毛掸子都忘记没举起来。

    冯小宝没来的及说话,谢淳率先开了口,

    “无礼,怎可午膳时进来扫灰,你退下,等无人再来。”

    语气带着不虞。

    以后这冯府就是由他接管了,这冯府的奴仆也该筛选一遍才好。

    这种常识都不懂的小奴才,最后应该先训练一番才是。

    “....是。”

    声音弱弱的,几乎听不见。

    “还不退下?”

    谢淳的眼神轻飘飘的移过来。

    “.....是。”

    余初就这么呆愣的拿着鸡毛掸子走了出去。

    走出去还关好了门。

    门关的那一刻,

    小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牙齿咬住嘴唇。

    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奇怪,

    以前大姐姐的房间他都是想什么时候进,就能什么时候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