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做个指示牌让其他孩子看到。”

    “是的,但您不能把它插在主街道的通行标志灯上面,并且弄得比标志灯还大。”巡察队员看向后方的大拖板车,上头两名巡察队哼哧哼哧从车上合力抱着两尺长的大木牌下来。

    “......”叶泽接过木牌,回头看了眼在院子草皮上忙碌的小幼崽。

    小幼崽正拖着叶九在草皮上锄草,他昨晚已经划出了四个小飞梭格,这会儿又划出了另外四个小飞梭格。

    宝宝飞梭没有启动器,只能靠轮子在地面上跑,是训练幼崽们控制精神力用的,让他们学习用精神力驱动飞梭,是个玩具车。

    学校会把孩子分成好几拨,分成拜访的跟接待的,第一次参与的小幼崽分到了接待组。

    “papa,有没有人?”

    叶泽的衣服被人从后面小力扯了一下,小幼崽紧张巴巴地在他身后探头探脑,嘴里念念有词。

    “这是奶糖布丁,加了香草籽,这是焦糖草莓奶冻,绵绵软软的,这是板栗糕......”

    小幼崽不知道要跟其他小虫崽说什么,叶泽帮他准备了招待的点心,叶九就给他出了主意,介绍孩子们都会喜欢的甜甜点心来破冰,小幼崽就把叶九说的一股脑全背了下来。

    叶泽摸摸他,“可能等一下就来了。”

    “噢。”

    小幼崽在草皮上咚来咚去,他把点心台词倒背了好几十遍,都还没有人来。

    “papa。”

    “可能吃好午饭就来了。”

    “papa......”

    “可能午睡醒就来了。”

    “pa......pa......”

    小幼崽蔫了吧唧,聋拉着脑袋缩到梧桐树下。

    他闷闷不乐地自己吃光了点心。

    叶泽默默看着等了一天的小幼崽,眼里满是愧疚。

    白色小别墅在中央区名声不好,众人皆知这是叛党叶泽的房子,或许没有家长愿意让孩子过来。

    叶九默默看着叶泽,悄悄摸出了别墅。

    傍晚近六点,在宝宝飞梭日即将结束的时候,一只气鼓着脸的金发小雄虫远远开着招摇的七彩宝宝飞梭过来,飞梭后头拉着小旗子,上头一个龙飞凤舞的澈字。

    叶九朝小幼崽一拍手。“啊,看,一个小朋友好期待地飞奔过来啦。”

    小幼崽扬起脑袋。

    “哎呀,居然是大皇子呀,”叶九说:“他最傲娇了。”

    “傲娇是什么?”

    “就是心里很开心、很期待,不好意思表現出来,非要故意表现得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看,就是他现在这个脸。”

    “噢。”

    是殿下。看着在叶九指挥下把宝宝飞梭停到他身边的小雄虫,小幼崽高兴得手舞足蹈,糟糕,点心都被他吃完啦,他背好的词用不了了。他憋了欢迎词好一会,干巴巴道:“你怎么才来呀?”

    夏侯澈:=皿=,什么才来?他的皇宫花园小宴会!他的亚雌小可爱们!他烤的七层蛋糕还没切,正数着六点结束的时候切呢,去推蛋糕的路上被一个土匪给拦截来了。

    小幼崽继续:“我都等你好久啦。”

    好啊,原来就是你这小土匪叫叶九绑我过来的。夏侯澈鼓着脸,“我是被绑过来看你一眼的,我才没有要跟你玩呢。”

    “你怎么这么傲娇啊。”

    =皿=你才傲娇!

    夏侯澈当场气成了河豚。

    .

    然后叶淮又烧掉了他的兰桂毯。

    他对叶淮的印象越来越差,觉得他越来越蓄意针对他。

    “哇!殿下好厉害!”

    当他偷偷练习好久,在重力室里跳高三尺的时候,还没享受完众人仰慕的目光,叶淮瞬间凑过来跳了三尺一,一脸挑衅。

    精神力打靶,他打了一百靶,叶淮凑过来打了一百零一靶。

    毕业考试,他们并列第一,但叶淮比他提早考完,还在考场外头挑衅地等到他出去才离开。

    两人针锋相对越来越厉害,叶淮一看见他就绷起脸,他也跟着板着脸回去,一点一滴累积起来,多年后演变成绕道而走的死对头,追根究柢其实也没什么生死大仇,就是互相看不顺眼。

    .

    现在回想来,当时的那些挑衅可能是......紧张求表扬?

    反正叶九肯定要为他对叶淮的坏印象负责。

    “宝宝飞梭?”叶九恼怒:“刚才那点时间你干啥去了?”

    “?”

    夏侯澈又退了一步。叶九吃了炸.药?从碰面开始就一直外放出强大的敌意。

    “我都知道了。”

    叶九不再打哑谜,秀出了终端。“你欺负我的小虫崽了。”

    终端上是一张小情侣坐在爱心坑上互相凝视的照片。

    “这是他的私人小小号,我破解的。”

    “......你这是非法犯罪。”

    “小虫崽那么害羞要面子,你居然逼他拍这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