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推他:“你放开我!”

    唐离死死地搂着她,无论她如何挣扎,他都一动不动,反而又自嘲地沉笑起来,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她还真当他什么都不是。

    武昭王妃越发被气得不轻:“唐离,你逼婚?”

    唐离道:“不想死,都滚!”

    薛家父子同时挡在武昭王妃面前,武昭王终于沉声道:“唐离,休要嚣张,织织是我武昭王府的姑娘。”

    唐离不与他们废话,五指一收,欲将挡道者甩开。

    武昭王发现,立即揽着妻子跃开。

    武昭王不悦:“你……”

    唐离没看他们,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不老实的柳织织身上摁了下,便抱着忽地失了力的她大步就走。

    柳织织想动,却再难提起一丝力气。

    薛雁南突然持剑拦住他们。

    唐离没看对方一眼,只吐出一个字:“滚!”

    薛雁南不动。

    唐离转成单手紧.箍着柳织织,甩袖一挥,强大的内力如利刃般横扫而去,薛雁南震惊间,及时飞身躲开。

    武昭王夫妇亦是吃惊,他竟如此强。

    北面的一棵树后,戚若瑶正暗中看着这边,她将薛雁南与唐离抢柳织织的一幕收入眼底,愤怒难忍。

    她不信薛雁南会负她,会对柳织织有感情。

    但她不懂他到底在做什么,怎么可以这么不顾及她?

    还有唐离,怎会突然看上柳织织?

    柳织织怎么配?

    唐离搂着柳织织,飞身而起,薛雁南立即持剑以宛若流星划过般的速度,闪了过去,由侧边刺向对方。

    唐离眸有不屑,侧身间朝薛雁南打出一掌。

    如今的他,就是个煞神。

    被柳织织扎心扎疯的他,下手未有丝毫留情,一掌下去,就算薛雁南迅速躲开,却仍被那内力震伤。

    薛雁南落地,捂胸吐了口血。

    戚若瑶见到这一幕,大惊着跑来:“雁南!”

    武昭王夫妇也跑向儿子。

    唐离未给他们余光,脚尖点了下地面,带着柳织织迅速消失。

    武昭王妃见了,立即追去:“织织!”

    理智沉稳的武昭王并不赞同与实力又大增的唐离硬拼,奈何他是个宠妻的,只能紧随着她一道。

    无论如何,去了再说。

    薛雁南拭去嘴角的血,正欲跟上,被戚若瑶拦住。

    戚若瑶问他:“你要干什么?”

    当下的薛雁南固执得有些不正常,他一把推开戚若瑶,施用轻功离去。

    戚若瑶站稳身子,狠狠地愣住。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唐离搂着柳织织从成乐轩落地,恢复了些力气的柳织织马上又开始挣扎,反被唐离重新打横抱起。

    她喝了声:“唐离!”

    唐离抱着她往屋里走,冷冽无情地吩咐下去:“今日任何人都不得进入成乐轩,硬闯者,杀。”

    这昭示着,他必要她的决心。

    童落与宴七对视一番,立即应下:“是!”

    进入屋中,踢上门,步到里间,唐离再次把柳织织扔到床上,他紧盯着她,直接拉下自己的外衣。

    他将正爬开的她扯回,覆身摁.住。

    柳织织的力气恢复得不多,挣.扎间,眉头紧拧:“你走开。”

    唐离一手固.定着她,一手扯着她的衣服。

    他偏执道:“你是我的。”

    当下的他,既疯狂又霸道,明显软硬不吃,只要和她做夫妻。就像他所言,得不到她的爱,那就得到人。

    柳织织道:“你尊重下我,好不好?”

    唐离冷呵了下:“尊重你,你就能喜欢我?”

    柳织织有些庆幸自己出门前,穿得衣服厚,她试着与他沟通:“你给我时间,让我试着喜欢你?”

    唐离忽然厉喝:“没有心,你怎么喜欢?”

    还要骗他。

    话语间,他的眼里又泛出猩红。

    柳织织闻言怔住,所以他发现她其实根本不喜欢他,是因为察觉到,没有心的人压根不会动情?

    连她自己,都未想过这个问题。

    原来如此。

    她便控诉道:“这怨我吗?我的心还不是被你挖的?”

    还不是被你挖的……

    唐离的身子僵了僵,他忽然痴痴地笑了:“是啊,被我挖的,那又如何呢?你必须是我的。”

    话语间,他手下一用力。

    陡然而来的凉意,让柳织织下意识使劲挣.扎起,她试着踢他:“唐离,我们谈谈,你不要逼我!”

    这个神经病!

    她的力气不知不觉已全部恢复,让唐离有些难以控.制。

    他抽出床头的匕首,抵上她的脖子:“碎尸与做夫妻,选一个。”

    他阴沉的声音,犹如厉咒。

    柳织织僵住。

    唐离盯着她的眼:“嗯?”

    柳织织侧头看了看那把明晃晃地匕首,不敢再乱动,只能跟他来软的,她委屈道:“你这是欺负人。”

    唐离承认:“对,欺负你。”

    柳织织抓紧机会与他沟通:“你如果喜欢我,就不该这样对我,这是伤我,而且,我会恨你的。”

    恨?

    唐离又笑了:“你不会。”

    她什么都不会,就像一张白纸,永远纯净。

    任何事,都无法留下印记。

    他低头啄上她的唇,她下意识侧头躲开,他便顺眼贴着她的耳根威胁道:“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冰凉的匕首,还抵着她的脖.颈。

    柳织织出声:“你……”

    她吞了吞口水,哪里能不知道,现在的他,谁都无法阻拦,阻拦的后果,或许真会被他给碎了。

    这个人简直太可怕。

    可是,她难道真要与他做夫妻。

    她不愿!

    唐离继续深深地啄着她,由耳根缓缓移到她的唇瓣,明白她已不敢再轻易反抗,便越发为所.欲为。

    罢了。

    柳织织闭上眼,自我催.眠起。

    这只是个纸片世界,这只是个纸片人,就当是放.纵。

    反正躲得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

    唐离忽然停止动作,缓缓抬头,如墨的眼看向她,惹得她下意识睁开眼,神情迷茫地与他四目相对。

    他伸手抚上她的眼,幽幽道:“连泪都没有。”

    正常女子被逼,会哭吧?

    柳织织只貌似怯怯地看着他,虽有抗拒,却不达眼底。

    她从未哭过。

    唐离盯了她片刻,便再次覆上她的唇,直接深入掠.夺起她的所有气息,仿佛要将她食入腹中。

    第047章

    柳织织还想挣.扎, 可只一动,那把匕首的刀刃就会戳.到她,丝丝的疼痛提醒着她,唐离的威胁。

    她干脆又闭上眼, 由他折.腾。

    唐离真没有放过她, 一步步地摸.索, 终与她成为真正的夫妻。

    不亏是学医的, 过程顺利。

    柳织织免不得疼得叫起, 也彻底认了命。

    他不仅是学医的, 也是习武的, 而且是绝无仅有的高手, 身强体壮, 力气也大, 在他的肆.虐下,初.次经历这事的柳织织像是被反复碾.压, 哪怕是她死不了,也像是没了半条命。

    她不由骂了句:“混蛋……”

    纵然她没有心, 身子却不是没有知觉。

    她的话音刚落下, 又被他那滚.烫的薄唇堵.住嘴。

    外头,童落正围着院墙巡视,宴七也尽可能地离正屋颇远,却仍是可听到里头的声音,昭示着柳织织很惨。

    也昭示着公子……

    他不由红起脸,更离远了些。

    白潜玉提着剑踏入院中,武功比宴七高的他,还没走近,就听到屋内那免不得令人遐.想的声音。

    他顿足, 问宴七:“大白日的,他在做什么?”

    宴七颇为尴尬:“这不明摆着?”

    他低头,刮了下自己的鼻。

    白潜玉又听了听,也颇为无言,他又问:“是发生什么事?”

    他自然听得出来些别的。

    宴七拉着白潜玉再走远,说道:“具体如何,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柳姑娘总跑,国师也不知与公子说过什么,一来二去的,公子再把柳姑娘抓回来,情绪越发不对,就这样了。”

    感情的纠葛,就是复杂。

    白潜玉闻言,看着那紧闭的屋门若有所思。

    童落不知不觉步了过来,许是被屋里的情况引去注意力,白潜玉难得没察觉到她那熟悉的脚步声。

    童落看着他道:“公子应该是发现柳姑娘不会动.情。”

    这种事,任谁都会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