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位思考下,如果是她,也会有太多的不能容忍,若是哪个女人抱了他,哪怕不是他愿意的,她也会不高兴。

    她的占.有欲,可不是盖的。

    只是唐离这种性子,令她没有吃醋的机会。

    唐离抬头,瞧着她那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

    他问她:“你在幸福?”

    柳织织迎视着他,仍旧在笑:“我与你两情相悦,听了你告白的甜言蜜语,自然会觉得幸福。”

    两情相悦?

    唐离闻言,眼睛也亮起。

    他立即问她:“你爱我?”

    柳织织点头。

    她终于承认对他的感情,唐离心头的阴郁与忐忑忽然消散,倏地低头狠狠地又吞.噬汲.取起她的气息。

    他唇下的热.情,昭示着他的高兴。

    渐渐地,他们的亲.昵越发难以收拾,唐离明显刹不住。

    柳织织忙推他:“我怀孕了。”

    唐离道:“我轻些。”

    轻些?

    唐离什么德性,柳织织再清楚不过,他能轻些?

    他怕是会把她和孩子一起吞了。

    她拒绝:“别闹。”

    但情到浓处,唐离根本不想停,他抓住她的手:“乖,相信我。”

    话语间,他已是不容.拒绝。

    有孕在身的柳织织,也没有多大的拒绝意志,在这柳织织本该睡觉的时候,唐离终于没把.持下去。

    这是唐离为神后的头次,意义不同。

    细.腻温.柔的半日纠.缠,柳织织不知何时入的梦。

    梦里,她浮浮.沉沉。

    她再醒来时,不知道是多久之后,她从唐离的怀里睁开眼,便发现自己在天界的床榻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

    还有身.下,也添了极软的垫被。

    好舒服。

    柳织织伸了个懒腰,觉得神清气爽。

    唐离忽然翻身覆住她,惹得没注意他是否醒着的她不由惊呼一声。

    她抬手打他:“小心些,我腹中有孩子。”

    怎么莽莽撞撞的?

    唐离被打,反而笑得潋滟动人。

    他啄着她的鼻尖:“说爱我。”

    柳织织能感觉到他的高兴,情绪不由跟着被感染。

    她配合道:“爱你,爱死你了。”

    唐离闻言,便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等她这句话等了太久太久,如今终于拨开云雾,其中这难以压.制的幸福滋味,简直要把他灌醉。

    他欲亲她。

    柳织织忙侧开头:“可别闹,如今你可得节.制着。”

    她有孕在身,容不得他贪.欢。

    唐离禁不住叹息道:“就只是亲会。”

    话罢,他成功亲住她。

    亲着亲着,他不由贴着她的唇又笑了起来。

    柳织织近在咫尺地看着他,感觉这厮似乎已经傻了。

    瞧瞧,笑得像个痴子。

    他抬起些头,看着她的眼:“再说一遍爱我。”

    “……”

    柳织织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也被他逗笑了。

    她郑重地道了遍:“我爱你。”

    她的话音落下,又被他忽然堵.住嘴。

    他们两人算是都彻底敞开心扉,在一起便更是蜜里调油,唐离少了分患得患失,对柳织织柔情得不像话。

    后来的多日,柳织织都陪唐离待在天界。

    他们有彼此,不会觉得孤单。

    在人间的白潜玉也终于将根本放不下他的童落哄好,两人正同骑着一匹马,在一条大道上不徐不疾地前行。

    白潜玉抱着童落,不知在思些什么。

    童落问他:“玉哥哥,我们真要就这样去隐居?”

    白潜玉应了声:“嗯。”

    其他的一切,他都不想要,只想珍惜与她在一起的日子。

    童落道:“可我们还没见到公子与少夫人。”

    她觉得应该与公子他们说说。

    白潜玉道:“我们无法找到他们,他们若想见我们,以他们的能力,肯定可以随时找到我们。”

    童落想想,觉得也是。

    两人默了会,白潜玉又道:“自从去清河仙岛后,也不是唐离身上是发生了什么事,他应该隐瞒很多事。”

    有时候,他也蛮好奇。

    但直觉告诉他,唐离身上的事,不该是他知道的。

    无论如何,唐离能如愿就好。

    而他和落落,定也会美满,会再有孩子。

    童落倚在白潜玉的胸膛,她死而复生后,感觉周遭的很多事情忽然都变了,好在不是变差,而是变好。

    白潜玉亲了下童落的头顶,加快马速。

    湖边大道上,骏马载着他们离都城越来越远,云朵拨开,日头终于渐盛,划破接连多日的阴天。

    四处的冰雪,加快融速,化作水淌开。

    马蹄溅水之声,越来越大。

    今年的这场雪算是到尾声,整个一年也就此过去,步入来年。

    时光如梭,春又去,夏又来。

    就在来年的七月二十五日,柳织织不早不晚地步入生产。

    这日,柳织织本以为自己会和其他产妇一样经历九死一生,痛得撕心裂肺,才能把这圆滚滚大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为此,她自然紧张。

    却未想因为唐离的本事,她压根感觉不到疼。

    她甚至不需要使力,孩子就在唐离的掌下,被轻柔地推出来。

    “哇……”

    懵懵懂懂下,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天界的寂静。

    “……”

    柳织织看着唐离,简直无语。

    就在他们的孩子出生这一刻,人间可见到东方的空中,忽生起比日头更大的光芒,将整个大地照耀得白灿灿。

    天生异象,来得过于突然。

    满地的百姓见了,都停下手头的事议论纷纷。

    苧南的湫渠镇边,清雅的院落中,仍身着白衣的许遥风负手立在莲池前的亭下,正抬眸看着东方的异象。

    他的神色,依旧平静。

    柳织织躺在温软舒适的床榻上,只觉还没感受到生孩子的激荡,她和孩子就已是被唐离料理得好好的。

    孩子被唐离搁在床里侧,唐离只揽着柳织织。

    柳织织推他:“少来,我好得很。”

    就没见过她这样的产妇,除了那她觉得落后的月事带令她不太舒服外,整个人哪里像是刚生过孩子。

    她直接坐起身,将孩子抱起。

    她掀开襁褓,道了声:“带把的啊?”

    她无所谓孩子是男是女,就怀着好奇,随便看看。

    也不知唐离对他们的儿子做了什么,当下这嫩嫩软软的娃儿,正嚅动着薄薄的小嘴,似乎睡得极香甜。

    他连哭都没哭几声,省事得很。

    唐离见到柳织织的行径,颇为不高兴,马上将孩子的襁褓拉上。

    他问:“眼睛看哪呢?”

    他霸道又不失轻柔地将柳织织捞回怀中。

    柳织织听出他的语气不对,便抬眸看向他,哪里能不知道他这神经病的情绪是因何而来。

    她笑了笑,不以为意。

    无论如何,终于卸货是件好事。

    没了大肚子,柳织织真是舒爽得不得了。

    虽说她这算是没真正感受到生孩子的滋味,颇有遗憾,不过没必要矫情,若真让她疼了,肯定更受不住。

    她看着粉嫩的小娃儿,喜欢得不得了。

    瞧这薄薄的小嘴,和唐离一样。

    太可爱了。

    她不由要啄啄儿子的嘴,未想却啄到一片硬感。

    她眨了眨眼,便看到嘴下是唐离的手背。

    她又看向唐离:“你……”

    唐离朝她扬了扬长眉,大喇喇地说道:“你只准亲我。”

    什么鬼?

    柳织织才不依。

    这是他们的孩子,不亲亲怎么行。

    她要拉开唐离的手,却是根本拉不开,他明明没捂住孩子,那手却像是生了铁一样,任她折腾,都无法动弹。

    后来柳织织稍思,忽然将孩子移开。

    她低头:“啵!”

    自己的孩子,就是香软极了。

    “柳织织!”

    唐离沉下俊脸,直接抢过孩子,将其扔了出去。

    柳织织不由大惊,却见孩子稳稳地落在躺椅上。

    她松了口气,随即打了唐离一下。

    她不悦:“是亲爹吗?”

    唐离啄着她的嘴,喉间溢出孩子气的哼声。

    真应了那句话,父子是天敌。

    柳织织早就给孩子取好小名,无论男女,都叫舒舒,自打舒舒出生后,唐离没少跟一个小团子争风吃醋。

    可孩子小,无法跟唐离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