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有不少人冷嘲热讽,说是陆南星自己买的热搜炒作,说是十八线的蹭热度作妖。

    路泽羽知道这个陆南星,上一世他就是一个腼腆内敛的人,虽然形象和演技都是绝佳,但因为不爱炒作人太低调一直都没有走红,所以昨晚的事,应该是一个误会吧。

    这么说来,昨晚骆亦琛并没有去找莫似锦,路泽羽的耳边响起了骆亦琛低沉的声音:“小羽,乖,开门,让我抱抱你……”

    路泽羽有些懊恼地闭上了眼睛,陈管家从病房里走了出来,看到路泽羽满手的鲜血,说:“皇妃殿下去清理一下吧?”

    路泽羽睁开眼,急忙问:“陈管家,骆亦琛怎么样?”

    陈管家笑了笑,说:“皇妃殿下不用担心,储君殿下只是肩膀受伤了,江医生正在为他处理。”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路泽羽问。

    陈管家叹了口气,说:“皇妃殿下知道储君殿下小时候被人绑架过吧?”

    路泽羽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陈管家说:“当年策划那起绑架案的人,是贴身照顾储君殿下的保姆——小椿。”

    路泽羽闻言愣住了,陈管家坐到了路泽羽身边,此刻的皇室管家没有了平日里的高雅疏离,显得有些疲惫,路泽羽看到了他鬓边的白发。

    第28章 执念

    陈管家坐在路泽羽身边,缓缓说道:“那时候,皇帝陛下身体不好,一直在国外治疗,皇后殿下虽然在皇宫中,但她是个严肃不善表达的人,和储君殿下的关系一直不是很亲近,储君殿下小时候很孤独的,只有贴身照顾他的保姆小椿,是他最信任的人,小时候的储君殿下,把小椿当作他的母亲。”

    路泽羽安静地听着,这些事情他从没听骆亦琛提及过。

    陈管家继续说:“可就是那个被储君殿下当成母亲的人,竟然在储君殿下八岁生日那天,联合其他两个绑匪,绑走了储君殿下,他们在逃亡的途中,车子翻下悬崖坠入海中……”

    路泽羽头一阵眩晕,无数画面闪现在他眼前,他感觉自己坠入了冰冷的海中,骆亦琛就在他身边,紧闭着眼睛,海水斑驳的光影勾勒着他的轮廓。

    路泽羽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骆亦琛的这段往事,他就会联想到很多画面。

    陈管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其中一个绑匪被淹死了,另一个绑匪和小椿不知所踪,这十几年来,储君殿下一直在搜寻小椿的下落,已经变成了一种执念,直到昨天,密探追查到了另一个绑匪的下落,他之前还参与了绑架皇妃殿下和林先生,那些人叫他,群哥。”

    群哥?!路泽羽身体一震,他想起来,之前自己和林青煦被人绑架时,的确有一个高大健硕,左眼上有疤,冰冷得不像活人的男子叫群哥。

    “昨晚储君殿下知道了群哥的藏身地点,就带人去找他,没想到他一见到殿下就逃跑,还想跳海,储君殿下抓住了他的手臂,群哥却刺了他的肩膀一刀。”陈管家叹了口气,说,“最后还是让群哥跳海逃走了。”

    路泽羽低着头,手指颤抖,所以昨晚,骆亦琛是受着伤,在门口坐了一晚吗?那个笨蛋……

    江医生走了出来,说:“殿下没事了,伤口处理好了,真是的,最近殿下怎么总是受伤啊……”

    路泽羽站起身,说:“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江医生勾起唇角,侧过身子让出一条路,路泽羽走进病房,他看到骆亦琛坐在病床上,衬衣敞开,肩膀上缠着绷带。

    路泽羽走过去,张开双臂。

    骆亦琛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宝贝儿,你干什么呢?”

    路泽羽眨了眨眼睛,说:“让你抱。”

    骆亦琛愣了愣,然后笑了,把人揽进怀里,低声说:“你怎么这么可爱?不过现在,我可不只是想抱了。”

    骆亦琛吻上了路泽羽的唇,他放开他时,抚着肩膀,倒吸一口凉气,路泽羽紧张地说:“没事吧?还疼吗?”

    “没事。”骆亦琛勾起唇角,自己应该再装得疼一些,毕竟路泽羽从来没有这么乖地待在他怀里过。

    路泽羽抬起头,看着骆亦琛苍白俊朗的脸,担忧地说:“骆亦琛,昨晚的事,我已经听陈管家说了,你……真的那么执着,一定要找到小椿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许小椿……已经死了。”

    第29章 你是在吃醋?

    “她不能死。”骆亦琛沉声说,路泽羽不解地看着他,骆亦琛的眼神有些失落和疲惫,他说:“都是因为她,我才会不信任身边的人,结婚后,我才会对你这么冷漠。”

    路泽羽愣住了,骆亦琛轻抚他的发丝,说:“我要找到她,问问她,是不是一开始就在筹谋,她有没有真心对我好过……所以她不能死,她不能丢下变成这样的我死去。”

    路泽羽看着骆亦琛,上一世两人同床共枕了七年,这却是他第一次在骆亦琛的眼睛里看到悲伤和寂寞,路泽羽突然觉得,他没那么恨骆亦琛了。

    骆亦琛又凑上来亲他,路泽羽推开他,一脸淡漠地说:“你干嘛?”

    “你不是让我抱吗……”

    “到时间了。”

    骆亦琛失望又可怜地看着路泽羽,路泽羽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削皮,骆亦琛说:“宝贝,昨晚你为什么不让我进房间。”

    路泽羽削着皮,漫不经心地说:“哦……是我误会了,我看到手机上的新闻,以为你和莫似锦在一起,结果是谣言……”路泽羽不说话了,他抬起头果然看到了骆亦琛得意的笑。

    “我明白了,小羽你是在吃醋……”

    路泽羽抬手,用苹果堵住了骆亦琛的嘴。

    皇宫里的侍卫和女佣发现,自从和皇妃殿下结婚后,储君殿下越来越爱受伤了,而且恢复能力一向强的储君殿下,现在受一个小伤,就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

    吃饭要皇妃喂,衣服也要皇妃帮他穿,还像没骨头一样整天黏在皇妃身上……

    《野生》开机了,路泽羽要去锦山拍一个星期的外景,导演洛青要求,没有媒体,不准探班,确保可以拍摄出最纯净,最野生的景色。

    早上十点,保姆车停在皇宫门口,顾淮站在车外,新奇地看着四周,嘴里啧啧称奇:“不愧是皇宫啊,又大又漂亮,比电视上还要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