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郁晨说,“言总,可以借一下卫生间吗?”

    “在楼下。”言泽说。

    郁晨不再看他,转过身,走出了房间,走下楼,他听到大门传来声响,门开了,一个戴着渔夫帽的老人走了进来,老人身姿挺拔,看上去精气神很好,长相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

    郁晨呆呆地看着老人,老人也看着他,老人走过来,说:“你是什么人啊?怎么在小泽的家里?”

    “额……”

    老人拍了拍脑门,无奈地说:“唉,小泽也差不多该收心了吧,我还安排他和郁家的孩子相亲呢。”

    郁晨瞪大了眼睛,这位老人就是言泽的爷爷吗?言家最有威严的老爷子,看上去相当亲切和好说话啊……

    老人还在喃喃自语:“唉,我和郁老头还是渔友呢,这下怎么跟他交代啊……”

    言泽从楼上走了下来,皱起眉说:“爷爷?您怎么来了?”

    老人拍了言泽的脑门一下,说:“你这个混小子!我不是都叫你收心了吗?!还让你去见郁家的孩子,你竟然,竟然做出这种事来……”

    老人抬脚就要踢,郁晨急忙说:“请您别生气,我就是郁晨。”

    老人愣了愣,看着郁晨,说:“你是郁晨?”

    郁晨点了点头,老人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拍着言泽的肩膀,说:“哈哈哈,好小子,不错,不错啊!!小晨,既然你已经和小泽在一起了,那我们就选个日子举行婚礼吧?”

    “举行婚礼?!”郁晨瞪大了眼睛,言泽皱起眉,说:“爷爷,我没有打算和他结婚。”

    老人鼓起眼睛,说:“你说什么?!你,你都标记人家了,你还不和人家结婚,你,你这让我怎么和郁老头交代,咳咳咳……”

    老人捂住胸口咳嗽起来,言泽皱起眉,头疼地说:“爷爷,你不用这样吧?”

    “咳咳咳咳咳……!!”老人咳得越来越大声,捶胸顿足地说,“不孝,不孝子孙啊……”

    言泽叹了口气,说:“好,我会和他结婚。”

    第186章 角逐4言泽x郁晨

    郁晨瞪大了眼睛,看着言泽,老人停下了咳嗽,说:“好,那我们选个日子结婚。”

    郁晨额上有一滴冷汗,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

    老人取下手上的玉扳指,套到郁晨手指上,哈哈大笑说:“乖,孙媳妇,我就指着你抱曾孙了。”

    郁晨无奈地苦笑着,老人走后,郁晨叹了口气,说:“言总,你不会真打算和我结婚吧?”

    言泽挑了挑眉,说:“怎么,你不愿意?”

    郁晨看着言泽,认真地问:“你爱我吗?”言泽冷笑了一下,不屑地说:“当然不。”

    郁晨说:“我不会和你结婚的,我本可以找到一个爱我的人结婚,我又何必如此委屈?”

    言泽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他,说:“你被我标记了,你信不信,没有一家医院敢给你做祛除标记的手术。”

    “你!”郁晨怒视着言泽,他咬着牙,说,“言泽,你到底想怎么样?”

    言泽说:“我爷爷一直在逼我结婚,既然今天被他看到了,他一定会要求我对你负责,你放心,只是一纸婚书而已,婚后我们各不干涉,各玩各的。”

    各玩各的……郁晨的眼神黯淡下来,在他心里的婚姻,不是这个样子的……

    但是,郁晨握紧了拳头,他被言泽标记了,言泽又不允许他祛除标记,那他这辈子都逃不出言泽的手掌心。

    郁晨咽了口唾沫,闭上了眼睛。

    郁晨觉得,爱情是一场角逐,而他和言泽之间的角逐,注定是不平等的。

    当言泽的秘书把结婚契约递给郁晨时,郁晨知道,言泽不会爱自己,所以,自己也绝对不能爱上他,不然,就会输得一败涂地。

    言家选了十月的最后一天举行婚礼,婚礼地点在国外的一个礼堂,没有邀请媒体,到场的也只有两方亲密的家人和朋友,郁晨知道,言泽的意思是隐婚。

    婚礼当天,郁晨穿着洁白的西装,手里拿着捧花,漂亮的眉目如同描摹精致的画一样,言泽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规整,混血的五官立体带着野性。

    言泽爷爷满意地笑着,嘟囔道:“老太婆,这两个孩子真是般配呢,咱们的曾孙一定会长得非常好看吧~?”

    言泽的奶奶,头发高高盘起,戴着珍珠耳环,穿着高级套装,气质优雅沉静,她鼓着掌,说:“小泽居然会同意结婚,我以为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韩恬那孩子。”

    言泽爷爷沉默了,言泽奶奶挑了挑眉,面无表情地说:“啊呀,难道小泽并不是真心爱郁家孩子的吗?这样对郁晨来说,不会太不公平了吗?”

    言泽爷爷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一身白衣的郁晨,说:“如果是郁晨,如果是这孩子的话,他一定可以拯救小泽,他……可以让小泽忘记韩恬的,我相信。”

    神父宣读誓言,言泽把戒指套在郁晨的无名指上,郁晨忍不住偷偷看他,言泽低垂着眼帘,表情十分冷漠。

    郁晨咽了口唾沫,他知道,他和言泽之间的角逐,开始了。

    婚礼过后,新婚之夜,言泽没有留下来,他穿上衣服,看也不看郁晨,转身走出了两人的婚房,郁晨侧躺着,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妩媚的双眼红红的,他起身下床,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浴室里腾腾的雾气模糊了郁晨的眼睛。

    郁晨进入了费尔斯集团,并空降副总职位,有不少人在背后议论纷纷,说郁总是言总的新欢,说郁总是靠关系,但郁晨成为副总后,费尔斯的业绩越来越好,也没有人再敢说什么了。

    郁晨和言泽签订了结婚契约,契约里写明两人婚后各不干涉,郁晨常常在八卦周刊和热搜上看到言泽的绯闻,不过他毫不在意,做好费尔斯的副总,和言泽大度的夫人,两人的关系倒也算和谐。

    一年后,费尔斯集团,总裁办公室。

    郁晨坐在办公桌后面处理文件,他穿着名贵的西装,整个人更加妩媚贵气,陈秘书走进来,把一杯咖啡放到桌上,说:“郁总,我已经订好餐厅了。”

    郁晨抬起头,眨了眨眼睛,说:“餐厅?什么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