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一时间愁闷说出来的,谁知道盛瑾安抓住这一句话就不饶人了,“这是陛下的命令,是圣旨,可不是我抓住不放,林大人是什么官职来着?哦,吏部的,咱们下回去陛下面前说说话,评评这个理。”

    那林大人就一阵青一阵白,最后道:“不敢,不敢。”

    他坐下去不说话了。盛瑾安就一个个敬酒过去,再不说青楼的话,只看他们的脸色,只要他们敢有埋怨之色的,就要说说陛下。

    沈怀楠在他嘚瑟了一阵之后,沈怀楠赶紧拉着他道:“算了算了,回去坐着吧,以后他们肯定不能再排挤我们。”

    盛瑾安哼了一声回去,太子见他得意的脸就觉得盛瑾安好蠢啊。

    他笑着问:“你排挤回去了?”

    盛瑾安点了点头,“殿下,多谢您,您真是个好人。”

    太子啧了一句,心道:这可真是个蠢货。

    太子回去了。盛瑾安没有回。他想要留下来跟沈怀楠谈心。

    沈怀楠罕见的没有骂他。

    他问,“你怎么了?”

    盛瑾安道:“我有个事情好生气。”

    沈怀楠:“什么事情啊?”

    盛瑾安闷闷的道:“是宁平。”

    沈怀楠:“你们又吵架了?”

    盛瑾安:“也不是吵架吧?”

    他说:“是宁平想要给我塞个女人。我这才生气的。”

    沈怀楠瞪大眼睛,“为什么要个你塞个女人?”

    盛瑾安:“宁平说,她一直没有孩子,也吃了药,可依旧没动静,要是我想要孩子,就给我个女人。”

    沈怀楠就理解了,他道:“她好过分啊。”

    盛瑾安就知道满天下只有沈怀楠能懂他,他点头:“是吧,宁平真的太过分了。”

    他道:“我知道,她是在试探我,试探我如果她没有身孕,我会不会接受。”

    “我肯定会啊,我那么喜欢她,我怎么会有别的女人呢。”

    他很失落,“你跟邵衣就不会这般互相试探。”

    沈怀楠安慰他,“你们也不是一开始就在一起长大的,你们还不互相理解。”

    “她还没知道,你到底有多么好。”

    盛瑾安闷闷的道:“你不懂,她就是不喜欢我。”

    因为不喜欢,所以才能用女人来试探。

    他道:“我决定三天不跟她说话,不回去,我要让她架着马车来接我。”

    着急死她!

    作者有话说:

    晚安。爱你们昂。

    我隔壁那个《我确实都给他们丢过手绢》你们有喜欢的就收藏下昂,下面是文案。八月写完这本就开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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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夕岚是边疆云州一个小官之女。

    她想嫁个高门。

    但是屡屡不顺。

    刚开始野心没那么大,十二岁那年觉得隔壁比她家官大的小竹马很不错,便抛了一次手绢。

    竹马倒是收了,奈何他家瞬间高升,去了京都做官,人去楼空,不见踪影,连句话都没留。

    这倒是不怕,手绢做的多,再抛。

    十三岁那年,她多番思量,看中了来云州领仗的将军,家世好相貌好,大好前途,一定要抛!

    将军也收了,但没过几天,他连尸体都没找回来,说是死了。

    折夕岚也真心实意为将军哭过几滴眼泪,隔了一年才开始继续抛手绢。

    这回,她看中了云州查案的钦差大臣。

    他清贵自持,颇为孤傲。

    折夕岚抛了两回他才接手绢,只是想纳她做妾。

    折夕岚:“……”

    谢谢,我继续抛。

    十五岁那年,她爹终于高升,但要去更加苦寒之地做官,不敢带着她去,只好把她托付给京都的远房亲戚,请她为女儿说门婚事。

    折夕岚进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