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杺言狡黠的用微粉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然后朝她眨了眨眼:“懂了吗?”

    懂,当然懂。

    都这么明示了,哪能不懂?

    叶辞下意识的扯开了领口,感觉有点燥热。

    “那开始咯,第一次机会。”宋杺言竖起了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

    叶辞又想抓着她的手指,放在掌心里尽情把玩:“没有提示吗?”

    “原来你这么想……我啊?”她眉目含情,檀口微张,却刻意省略了一个字,她呵出的香甜气息,让房间里流动的空气,都变得暧昧粘稠。

    叶辞将她额前的碎发捋至耳后,神情无比温柔:“明知故问,是不是?”

    宋杺言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回过神后,脸颊泛红,连眼神都羞羞闪闪:“既然你……那就给点提示好了,和白蛇传有关。”

    叶辞笑了,这哪是一点提示?差不多就是把答案直接说了吧。

    看着眼前这么可爱诚实的垂耳兔同学,她是真的很想把她搂进怀里,亲亲抱抱再举高高。

    杺言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不过,还是得先完成游戏才行。

    想到白蛇传,最先想到的姓肯定是“白”和“许”了。

    “是白吗?”此时的叶辞还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宋杺言笑着摇了摇头:“唔,不对呢。”

    “那是许?”

    叶辞刚说完,眼前一片阴影笼罩过来,紧接着唇上一软,ua的一声,听着怪羞人滴。

    “对的,恭喜你,答对了。”

    叶辞头晕目眩,下意识的抚上嘴唇。

    “那是叫许杺言吗?”

    “不是哦。”宋杺言含着笑,将一张临时身份证递了过来。

    叶辞伸手接过那张薄薄的卡片:“那我可得看看你现在叫什么。”

    然后,垂眸一看。

    薄薄的卡片上,姓名一栏,豆大的三字是……

    许、涵、烟

    这一刻的叶辞,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惊恐之物一般,愕然的瞪大了双眼。

    浑身的力气一瞬间全部被抽干,叶辞听见胸腔内传来自己粗重沙哑的喘息声。

    她的灵魂在悲鸣,她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孱弱无比。

    掌心中,薄薄的卡片,这一刻宛若燃着烈焰的地狱。

    她的视线拚命的想要逃离,眼睛却像是死死的黏在那三个字上面,自虐般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许涵烟……是她知道的那个许涵烟吗?

    叶辞迟钝的回忆着杺言亲生父母的长相,当时见到的时候,就觉得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现在当那层笼罩着的薄纱褪去,她清楚的想起那对夫妇的确就是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上的首富夫妇。

    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幻想破灭了。

    叶辞接过那张薄薄卡片的手都在颤抖。

    心里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不由的觉得可笑极了!

    难道这就是命运吗?

    为什么兜兜转转……她爱上的人,居然会是许涵烟?

    为什么偏偏就是许涵烟?

    被命运玩弄的感觉,让叶辞既愤怒难耐,又痛苦不堪。

    “辞辞,我的新名字叫许涵烟,许是许诺的许,涵是涵养的涵,烟是烟花的烟,你记住了吗?”

    宋杺言靠近了点,却没想到叶辞忽然用充满恨意的眸子望着她。

    “你别过来!”

    她冲她大吼,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兽。

    “你离我远点!”

    这种怨恨的目光,太过锋利,直接捅开了宋杺言的心,露出内里猩红的血与肉。

    “小辞,你欺负小宋了?我刚刚看到她哭着跑出去,哭的可伤心了。”叶晓茹忧心忡忡的来找女儿,却发现女儿的情况也很不好,整个人看上去颓废的紧。

    就像是被什么重创了一样。

    叶辞现在疲惫极了,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千疮百孔,哪哪都糟糕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