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深的事情,夜夕本来是不打算插手的。

    如今阿k和苏丞的关系正在慢慢靠近,言默这边又打算放长线钓大鱼,这个时候苏深不在状态,对谁都没有好处。

    想到苏深的近况,夜夕认为还是需要一个人拉他一把才行。

    准备让阿k调查一下两人曾经的关系,编辑好了信息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去,毕竟谁都不喜欢被调查,而且还是感情这种私事。

    王制作刚接完电话回来,王自强就接到电话,有事要先走。

    夜夕表示有些专辑的想法,想跟制作人讨论下,便留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夜夕没有着急问苏深的事情,而是真的就专辑的事情讨论了一番。

    王制作说夜夕刚入圈,音乐风格还没有定性,应该尝试多种风格的曲目。

    夜夕也同意制作人的想法,已经考虑好把ra和英文歌加入考虑的范畴。

    专辑的十首歌曲,以夜夕的创作为主,但不是把所有的创作任务推给夜夕来完成。

    其中一半由夜夕完成词曲的部分,剩下的考虑让资深的音乐人根据夜夕的音色和形象量身定做歌曲,还有一首跟其他歌手合作的歌曲。

    聊完专辑,刚好到午饭时间了,夜夕顺其自然邀请对方一起用餐。王制作与夜夕在音乐上聊的很投机,没有推辞午餐邀请。

    夜夕今天没有和周一航他们用同一个包间,而是让阿k提前联系周一航留了另外一个包间。

    阿k看见菜上齐,没什么需要帮忙的了就转身去了隔壁的包厢。

    周一航不解为什么单独用餐,大家都认识也不会觉得尴尬。

    阿k面无表情地回答:“少爷大概是找到了帮苏深的契机了。”

    苏丞夹菜的筷子明显顿了一下,看向言默,言默放下筷子等着阿k继续说,但是并没有等到下文。

    周一航想知道夜夕会怎么帮,但是根据之前的经验,有时候好奇心会害死猫,所以这次乖乖闭嘴,没有多问。

    阿k被三人盯着实在很难继续吃饭,简单了说了一句:“等着看结果就好了,少爷有分寸的。”

    一句话搪塞了所有人的问题,结束了这个话题。而隔壁包厢的夜夕,谈话刚开始还进入正题。

    夜夕玩笑似的开口:“刚在公司里,没听完的八卦,不知道王哥能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八卦心呢?”

    王制作没有因为被八卦而生气,反而打趣道:“夜夕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没想到也听八卦啊。”

    “八卦谁不爱听,您不方便的话不说也行。”

    王制作人笑呵呵地说:“你以为他们都是看上我的人吗?都是馋我的词曲,走心的没几个。还有你别一口一个哥,一口一个您的,听得我难受。我英文名叫jack,圈内都这么叫,显得我年轻。”

    夜夕没想到二十多岁的大男人居然这么在乎年龄,顺着对方的要求,改口叫了jack。

    “才华也是jack的一部分,说不定有合适的呢。”

    jack看着年轻的夜夕,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是每个人都有你的运气,你爱的人刚好也爱你。”说着举起酒杯与夜夕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红酒。

    夜夕礼貌性地抿了一口,看向jack说道:“你成功地吊起了我听故事的欲望。”

    本来感伤的气氛被夜夕一句话破坏,jack哭笑不得:“本来我就要塑造一个悲情、受过情伤的人设了,硬生生被你一句话毁了。”

    夜夕交朋友是真,有目的也不假,但是幽默放松的氛围总比沉闷的氛围更容易交心。

    根据目前的关系来说,想让jack主动提及苏深的事情肯定不可能,所以还是得夜夕主动。

    “虽然悲伤的气氛被我破坏了,但是我知道了你受情伤的原因。”

    jack吃惊但又不相信地看着夜夕:“说来听听。”

    “因为苏深。”夜夕自己制造了机会,让对方开口。

    显然听到名字后,jack本来放松的身体开始紧绷,双手十指紧扣,进入了防备状态。

    夜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看出了对方的无措,解释道:“不好意思,你挂电话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屏保。”

    jack知道了消息来源的途径,明显地又放松了不少。

    “苏深好几天没来公司了,他现在状态不太好。”

    夜夕一边说一边观察着jack,看着还算平静。夜夕故意侧身去拿红酒,余光里看到对方的手握紧了筷子,在自己转过身体之前又恢复了平静。

    仅仅是这一点就足够了,夜夕没有再主动开口。二人普通地吃完午餐,中间还时不时交流几句。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直到夜夕起身准备走的时候,jack才问了一句:“为什么找我?”

    夜夕没有避讳,回答道:“他现在一个人深陷泥潭,需要一个人拉他一把。如果这个人是你的话,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jack苦笑地说:“这么相信我?这几年我们没有私下联系过,想必你应该去找他的恋人,说不定还能有一点效果。”

    夜夕不慌不忙地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说:“他没有恋人,走肾的对象倒是不少。”

    “这个理由不充分,说服不了我,而且我也没有理由帮他。”jack坚持说道。

    “或许你把你们分手的原因告诉我了,我就能给你一个觉得充分的答案。”夜夕手臂靠在扶手上,十指相扣,大拇指上下晃动着。

    jack无奈了:“那如果我不说呢?”

    “查一个人的过去没有想象中的难。”

    jack微眯着眼睛看夜夕,手指在下巴处婆娑着,没有了音乐人的那种优雅,而是成年人的打量,最后还是笑出了声:“看来我别无选择了,或许我该谢谢你保留了我的体面。”

    夜夕诚恳地说:“我希望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无论是你还是他都应该学会对过去释怀,至于未来我无权干涉你们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