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子、营销号大多数情况下也是拿钱办事,白的也能给你说成黑的。但是这是b市,没人敢得罪上官家。这是华国,没人敢得罪言家。都是人精,赔本的买卖谁干。”王自强说。

    阿杰明白了:“看来他们也不是一无是处,就是吃软怕硬呗。”

    夜夕边听边签一心二用,如今的自由确实跟家室有关,那他就要拿出更多的作品,回馈给支持他的粉丝和给予自己无限关爱的家人、爱人。

    同样在工作的言默,正在听取文成的工作汇报。

    “监控录像被人处理过,进出办公室那段时间是空白的。但是根据夜夕少爷的描述和其他楼层监控的比对,可以确定是技术团队中的一员沈飞,本次出国代表团中落选,对公司安排有些不满意。”

    言默问:“因为什么原因落选?”

    “喜欢八卦,负责人认为不利于树立公司形象。”

    “还有其他发现吗?”

    “沈飞算得上是一个理工宅男,人际关系比较简单。最好的朋友是本次入选代表团的刘峰,但是貌似在这次出国评选中产生了分歧。沈飞还是郑少华的粉丝,郑少华已经出境去美国。”

    言默摸着下巴,脑内分析当前的情况,安排道:“派人盯着沈飞和郑少华,刘峰那边也留意,尽量不要让他碰到核心数据。”

    文成一一记下,继续汇报恒言娱乐的情况。

    “经过整改,公司内部的风气明显好转。都担心波及自己,甚至还有人主动站出来揭露。

    丁建成贩卖明星隐私的案件,已经全权交给律师处理。他们之间仿佛有一个产业链,还涉及到其他公司的人员,对方如何处理要看他们公司高层的态度。”

    “其他公司内部的事情不要插手,按照法律程序公事公办。”

    “是。”

    工作的时间也没有想象中难熬,言默来找夜夕的时候,夜夕的工作也刚好结束。

    夜夕弹琴的时候,经常是好几个小时,但是第一次写这么长时间的字,手腕酸的厉害。

    言默在车上一路上给夜夕按摩。

    “下次分批次处理,不要着急处理完,你这手这样折腾不起。”

    夜夕撒娇地说:“可是我不想天天去公司,没有工作的时候,我还是更愿意待在家里,或者出去玩。”

    言默宠溺地说:“你可以让工作室分批次把东西送到别墅,每天合理安排时间。你的手宝贵着呢,省着点用。”说完还在亲了一下夜夕修长的手指。

    夜夕就喜欢言默稀罕自己的时候,满意地靠在言默的肩膀上,继续享受言默的服务。

    夜轩的房子离恒言集团也就十分钟的路程,很快就到了。夜夕来过这里,非常顺利地进入到夜轩的楼层。进屋的时候,江哲正在厨房帮倒忙。

    “你如果没事做,可以问问夜夕他们什么时候到。”夜轩收拾着被削的不成样子的土豆,对江哲说。

    江哲委屈地说:“我只是想帮你吗?我又没做过饭,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会做饭呢。”

    言默第一次见江哲这么对一个人撒娇,有点消化不良,默默扶了扶额头。

    夜夕见言默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江哲听到动静,像主人一样招呼二人随便坐。

    夜夕笑着打过招呼,去厨房找自家大哥,“哥哥,需要帮忙吗?”

    夜轩碍于手上有水,不方便摸夜夕的头,伸开手臂抱了夜夕一下。

    远处的江哲吃味:“什么时候每次见我,也能主动抱我一下!”

    言默受不了毒蛇的兄弟变成如今这幅深闺怨妇的模样,嫌弃地说:“能不能好好说话,跟谁没对象一样。”

    江哲立马变了副面孔:“得,秀给你看也没用。阿深怎么样呢?”

    即便是兄弟,言默也没给面子:“这次再不痛改前非,估计夜夕能把他直接丢进大海。”

    江哲不明所以,盯着厨房的夜夕对言默说:“阿深哪里惹到夜夕呢?他不是好久没去公司呢吗。”

    “jack把当年分手的原因告诉夜夕了,夜夕表明了立场站在jack那一边,还不让我们任何人插手。”

    江哲表情复杂:“jack可不是那么容易交心的人,这才多久的功夫,两人关系好到这种程度呢?”

    言默摇头表示不知道,猜测:“可能来自于艺术家的精神共鸣吧。”

    江哲再次佩服夜夕:“夜夕也真挺能干的,这要是没进娱乐圈,估计在商圈也能掀起大浪。你还是自求多福,千万别成为夜夕的对手。”

    言默对于脑回路逐渐向周一航靠近的江哲无语:“我看你才要注意,如果你惹了夜轩,看夜夕怎么对付你。”

    江哲打了个冷颤,嘴硬道:“你还不是一样。”

    言默毫无压力:“我爱他还来不及呢,干嘛闲着没事去惹他。倒是你,把你那股骚劲儿收收,小心夜轩哪天就受不了你呢。”

    江哲不知道言默何出此言,硬是缠着言默说出个一二三。

    开放式厨房,尽管面积很大,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传到了兄弟俩耳朵里。

    夜轩没舍得让夜夕做重活,把洗菜的工作交给了夜夕。

    夜夕虽然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但是洗菜这种简单的工作还是可以胜任的。边洗菜边打趣哥哥说:“看来哥哥你以后有的受了。”

    夜轩扶了扶眼镜说:“这里面你可是出了不少力。”

    夜夕露齿微笑:“我可全是按照大哥的审美选的啊,就是他这黏糊劲有点上头啊。”

    夜轩把重新削好的土豆放在篮子里,对着夜夕说:“别看他这样,跟个小孩儿似的,我不回应他,等他自己玩够了就正常了。”

    “哥哥你真腹黑。”夜夕瞪着浅绿色的眼睛看着夜轩说。

    夜轩无奈地回复夜夕:“我们留着同样的血,本质上我有的东西你一样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