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视死如归,慢慢挪到摄像头前面:“嗨,查尔斯,你出差回来呢。”

    “臭小子,有本事闯祸有本事别跑啊……”

    史密斯的中文不比安和黛米,所以骂人的话起了开头,就开始狂飙英语,安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愤怒,眼看着假期就要结束了,回去了必定又是一场生死决斗,再次向夜夕眼神求助。

    夜夕这次没有推脱,调整镜头,把两个人的脸都照进屏幕。

    “查尔斯,别生气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已经找到了绝对能让你满意的东西,这个事看在我的面子上就过去吧。”

    夜夕看了看从门缝后面偷听的黛米,接着对查尔斯说:“要不然你的小公主要站在门后长犄角了。”

    说完夜夕还把摄像头调成了后置,所以黛米听到自己的名字后,一哆嗦从门后出来了,然后这么囧的一幕被查尔斯看到,查尔斯非常给面子的笑出了声。

    这一笑黛米就不紧张了,理直气壮地走到夜夕身边坐下,嘴巴嘟起。

    “好啦,我的小公主,我原谅你们了,下次可不准偷溜进我的收藏室了,你们摔碎的不是钱,而是我多年的心血啊。”

    黛米和安本来就是理亏的一方,所以趁势下了台阶。

    三个人通过一台手机与相隔半个地球的查尔斯通话了很久,摔碎青花瓷的事情一笔勾销,黛米和安接受了把礼物完整无损带回美国的任务。

    准备要挂视频的时候,夜夕突然想到:“查尔斯,帮我查一下ner和victor两家公司,还有大卫。”

    既然夜夕开口,查尔斯不可能会拒绝,问了下缘由就不再追问。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事都有因果关系,看着毫不相关的两个人有联系,背后必定有什么人在做推手。

    言默那边也查出来了对方跟恒言科技的对手公司德州科技有联系,大致上就是不光彩的商业竞争。

    其实从古至今,大家都喜欢各自为王,互不干涉。但是像大卫这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甚至舍近求远,用了迂回战术,找到国内的公司合作。

    如此大费周章,就是为了找到最合适的人,盗取核心资料吗?

    郑少华这样也不算太笨的人,为什么明知道会失败的事情还一步不停的跟进?是什么原因给了参与其中的人莫明的自信?

    人物关系闭环已经形成,条件还不够成熟,原因也还不够充分,等待进一步揭晓。

    门铃响起,夜夕用指纹远程给阿杰开了小区门口和电梯门,阿杰带人放下东西就离开了没有多停留。

    终于放下心中石头的黛米和安,围着火锅跳舞、唱歌,被夜夕嫌弃没出息,才安分了些。

    火锅还是一样的火锅,在安这个吃货的影响下,夜夕和黛米的胃口也跟着大了不少。

    吃饱喝足,三个人把东西都丢到厨房又躺回了沙发,这次是因为吃撑了。

    两个人看的是夜夕的综艺,夜夕下午看过一遍没有兴趣重新看,在一边玩手机,时不时听到两个人爽朗的笑声。

    夜夕不解,自己看的时候也不觉得好笑啊?可能大家的视角不一样吧。

    没看多久,三个人就困的不行了,赶在十二点之前睡了觉。

    剩下的几天,夜夕带着黛米和安去了自己回国后经常提到的地方,周天下、四周星、上次带去吃过的味宝轩,还带人去了苏丞的俱乐部玩了一天。

    离开的日子总比想象中来的快,黛米和安明显玩儿地有些乐不思蜀,从早上起来一直到机场,动作慢慢悠悠地,不舍之情被表达的很到位。

    但是人终有一边,离别只是暂时的,终有一天还会重逢。

    夜爸爸也过来送行,把准备的礼物小心翼翼地放到安的手里,嘱咐了很多遍,让他小心一点,不要碰着。

    安显然在夜爸爸这里没有什么信任可言,一个劲儿的点头和微笑。

    夜夕也把早就准备好的那一份青花瓷,放到黛米的手里,“年底见。”

    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离别的伤感被削弱了不少。

    夜夕抱了抱夜爸爸,两人在机场别过。

    夜夕开着车回了言默的别墅,进门的时候不出所料言默拿着书在客厅等着夜夕。

    夜夕换完鞋子,走到沙发边,圈住言默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轻轻蹭着头发,也不说话。

    两个人都互相做着小动作,就是不开口说话,就像谁先开口谁就会输一样。

    夜夕不高兴了,这几天玩儿地有些疯也有些累,就想男朋友给关心关心,撒娇了半天也没回应。

    夜夕站起来上了楼梯,心想:“才分开了几天,男朋友就不香了。大概异地恋都是这么分手的吧。”

    言默哪里会让这种状态持续很久,大长腿加快速度,三两步就跟上夜夕的步伐,去牵夜夕的手被甩开了。

    多次尝试无果,两人也已经到了三楼,言默干脆把夜夕公主抱抱回了卧室。

    进了卧室把人推倒在床,手脚并用把夜夕困在自己的身下。

    夜夕懒得动,跟言默僵持着,还是不说话,撇开头不去看言默。

    言默用鼻子蹭了蹭夜夕的脸,申请地说:“欢迎回家。”

    “也没看出来你高兴啊?一个人肯定很潇洒吧,想去哪里去哪里,也不用照顾我,多好。”

    夜夕的小性子又上来了,就是觉得刚才那一幕不符合自己的期待,觉得自己都主动撒娇了还不给回应,委屈了。

    言默抱着夜夕身体一侧,躺在床上:“我哪里都想,明明是你玩儿的都没空回我短信。”

    “可是我后来有跟你通电话啊,你明明就是强词夺理。”夜夕不同意言默的说辞,想挣扎开言默。

    言默收紧手臂,两人的身体靠地更近,言默的前心贴着夜夕的后背,“电话怎么够?我要手可以摸到,耳朵可以听到,嘴巴可以亲到。下次我们不要再分开这么久呢好吗?”

    夜夕的气散了七八分,顺着言默地说:“可是我去拍戏应该要很久吧,你又不能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