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切。

    身体被一丛暖洋洋的光缓慢而温柔的修复着,望着林屏白眼底的担忧,谢苑笑了笑:“屏白,你觉醒了治 愈系的异能?”

    “诶? ”林屏白诶了 一声。

    不过还是按照谢苑所说那般,聚精会神的感受体内的能量,果然在手上聚集出一道纯白色的光芒 这光芒一出,生生撕开了黑暗。

    可是刚觉醒的缘故,光芒很快便消失了。

    这时,周围忽然亮了起来。

    谢苑和林屏白具是瞬间崩起了神经。

    二人也得以看清周围的摆设。

    谢苑站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是个四壁由石头组成的房间。

    墙上挂满了一些器械。

    但看就像是手术解剖的器械,在他们前面有两个手术台,旁边还放着锯齿。

    上面还带着些已经干涸的褐色血块。

    林屏白也发现了这个场景,有些厌恶的皱起眉,刚刚都把注意力放在谢苑身上,此时短暂的平静下来,整 座房子里的血腥味儿瞬间充斥鼻腔。

    “这是怎么回事?”

    谢苑摇了摇头。

    忽然见那紧闭的大门被打了开。

    一道身影慢慢的走了进来。

    不出所料,他身上穿着太阳神教的黑斗篷。

    只不过比起之前的教众这个人身上的衣服更为繁琐一些。

    谢苑眯了眯眸子:“是你搞的鬼?”

    来人阿阿低笑两声,忽然抬头,兜帽下的脸庞缠满了绷带。

    只有一双褐色的眼睛微微露出,透着几分阴森。

    瞥见谢苑和林屏白两个牵在一起的手。

    那人眼中的厌恶更甚。

    谢苑不着痕迹的捏了捏浑身紧绷的林屏白,低声道:“就算你要我们死,总要给个明白?”

    门在男人进来后便嘭的一声关闭,谢苑眸子微闪,独自一人面对两个人,这个人还如此从容不迫,显然是 对自己的实力极为自信。

    绷带怪人拿起锯子,指尖漫不经心按了一下开关。

    空气中立刻响起了电锯特有的噪音。

    他沙哑的声音在这种封闭又沉闷的空间里显得有些诡异。

    “你们猜,若是一个男人,发现自己心爱的人身体被分割,又缝上别人的四肢,他会怎么样?”

    谢苑抿唇不语,不过,那树上双数的尸体得到了答案。

    看来都是同性恋人,如果不出所料,就和眼前的变态说的一样。

    发现自己心爱之人被缝上其他人的部分。

    绷带男笑了一声:“会伤心欲绝?会痛不欲生,甚至追随你们死去吗?”

    林屏白眯了眯眸子,绷带男已经开始慢悠悠的调整手术台,那悠闲的动作好像谢苑和林屏白已经是待宰的 羊羔。

    谢苑忽然道:“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原因?”

    男人耸了耸肩:“看你们不顺眼。”

    林屏白咬了咬牙:“你就是太阳邪教的教主?”

    虽然这种时候应该紧张,但是谢苑听到那太阳邪教四个大字时,唇角没忍住上扬了一下。

    绷带男显然被激怒了,浑身忽然爆发出一股极强的威压。

    与此同时,在他身上忽然腾空飞出几根藤蔓,那些藤蔓犹如活物一般朝谢苑和林屏白冲来。

    谢苑反应极快的从空间内拿出一把唐刀朝藤蔓砍去。

    结果出人意外,唐刀居然砍不断那看似柔软的藤蔓。

    藤蔓攻势稍缓,男人讶异了一声:“空间异能?”

    不过也只是惊讶一瞬,男人又冷冷的阿了一声:“别挣扎,或许还能少受一些罪。”

    谢苑弯了弯眼睛:“别挣扎的应该是你。”

    话落,他朝男人飞去一张卡片。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不屑,藤蔓灵活的将卡片卷了起来。

    挑衅道:“就这?”

    谢苑笑而不语。

    卡片忽然开始燃烧,在藤蔓中转瞬化为灰烬。

    一只蓝色的蝴蝶慢悠悠的飞了出来。

    林屏白眸子睁大,“这这这。”

    男人并没有见过这蝴蝶,但还是挥动藤蔓打算把蝴蝶捏碎。

    谁知这看似轻飘飘的蝴蝶却忽然像是泥鳅一般,左闪右避迅速地朝男人的头顶飞起。

    口器一张,插入了男人的天灵盖。

    与此同时,谢苑也看到了积分大把大把燃烧的场景。

    这是积分商城里的一种复刻卡。

    谢苑买了一张最低级的复刻卡,复刻了一只闪蝶,不过时效只有一次,持续两分钟。

    最低级的复刻卡也要三百积分!

    变成干尸的男人嘴巴还保持着呼喊的模样,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他输就输在大意上了,更没想到谢苑这个

    作弊器一样的存在。

    这时,谢苑的脑子里忽然叮的响了一声

    【任务,铲除太阳神教,每铲除一个窝点,将获得相应的积分,铲除太阳神主教,将获得三万积分!】

    第55章 我驯服了你,也困住了自己

    【铲除太阳邪教?】

    谢苑想也没想便接受了任务。

    在自己的系统面板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标志了铲除太阳邪教a市分教的任务进度条。

    【1/354】

    谢苑顿了顿,“这里有三百多人?”

    a17点了点头,湿漉漉的黑眼睛看了眼谢苑:“苑苑打算怎么做?”

    要是铲除这个分教,那就意味着要把这三百个人都杀掉。

    可是,其中还含着许多无辜的人,太阳神教大部分都是被洗脑或是被逼迫的人。

    谢苑抿了抿唇:“先找到楼砚再说。”

    a17点了点头。

    当他和林屏白一起离开这间石室时,外面还守着五个教众,无一例外被谢苑用麻醉枪一枪毙命。 林屏白站在谢苑的身后,神情有些怔愣,显然是还未反应过来的模样。

    望着那个有些不一样,甚至是有些陌生的少年,林屏白忽然迷茫了。

    对于林屏白的异样,谢苑不可能没有察觉到。

    a17原本还会担忧苑苑暴露了本性是否对他有影响。

    不过看起来,谢苑好像并不在乎林屏白的看法?

    反观林屏白,除了刚开始的那会儿怔愣,反应过来后则是满眼亮晶晶的看着谢苑。

    那眼中隐隐地崇拜是怎么回事?

    奇怪,a17那双黝黑的眸子闪过一丝迷茫,果然不要指望它一个人工智能可以理解人类。

    数据是死的,人是活的。

    谢苑脸色微冷。

    他总和十七开玩笑,楼砚是野兽,自己是束缚驯服楼砚的铁笼。

    只有谢苑自己知道,他才是那头不可控制的野兽,楼砚对于他来说才是约束的存在。

    楼砚直到现在都未出现,再加上幻境中那可怖的一幕。

    以及,隐隐不安跳动的心脏。

    迟迟未能见到那抹身影,这一切几欲将谢苑内心所有的戾气都毫无保留的释放。

    没有楼砚的血是冰凉的,没有楼砚的世界是灰暗的。

    见过了光明,又怎么会允许自己回到黑暗中。

    谢苑冷漠,冷血,这些构成了他性格中的缺陷。

    这种缺陷是不完美的,谢苑知道。

    父亲从不管他,甚至要拿他当做赌场上的交易。

    母亲对他睢一的怜悯是企图让谢苑重复自己的路,为她谋取钱财。

    可笑的是他们睢一可以心平气和的坐下来面对面,商量的却是该在自己的孩子身上牟取长久利益还是短暂 的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