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专家和护士都走了以后,韶哥才问我们,在他昏迷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帅我们两个人七嘴八舌的把整个事情描述了一遍,韶哥却四下找寻,咬着嘴唇问道:“那常总呢?”

    “哎呀!卧槽!完了”猛地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常总还在我们作法事的地方,等我们呢!

    “怎么?你们把他一个人留在了那里?”韶哥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苍白,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我……”低着头,想个犯了错的孩子。

    一想到那里荒山野岭的,他一个普通人在那等了我们一夜,心里就担心不行!先不说遇到什么妖魔鬼怪,就算是遇到猛兽毒蛇也够他受的,万一遇到绑架的

    妈妈呀,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我去找他!”韶哥利索得换上自己的衣服,抬腿就要走。

    我也赶紧跟上:“我们跟你一起去!”这事,我也有责任的,怎么说也得找到常总〇

    没来得及办理出院手续,韶哥就跟我们火急火燎得打车去了昨天做法事的地方

    出租车司机在韶哥的指挥下,看着越走越偏僻的小道,有些紧张的问:“都快清晨了,你们去那干什么啊?”

    看他这副紧张的模样,一定以为我们是要打劫他,眼珠转了一下,笑道:“我们去呼吸新鲜空气”其实有些时候,我的脑子反应还是挺快的。

    “啊!是这样啊!”司机瞥了我们一眼,可能看我们这副打扮确实不像坏人,也就开始闷头开车了^

    大概开了一个半小时,终于开到了我们作法事的地方……

    韶哥付了钱,急匆匆的下了车,却发现……

    眼前一大片冥币燃烧过的灰烬,供桌上两根白蜡东倒西歪的倒在桌子上,桌子上的供品蒙上了厚厚一层灰。

    常总的那辆法拉利还停在原地,只不过蒙上了一层灰烬……

    这才短短的几个小时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多灰尘?

    韶哥赶紧快走了几步,敲着车玻璃,试探道:“常总!常总?你在里面吗?常总?”

    敲了半天也没动静,我心里也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我们开始大力的拍打窗户:“常总!常总?”

    敲了半天都没有反应,我们把脸贴近窗户,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韶哥一跺脚,念起了开眼咒:“天玄地黄引天目!开!开!开!”

    他的眼睛发出一道金光,射在了车里,却皱着眉头喊道:“糟了!车里没人!

    我的心头一沉,这里这么偏僻荒凉,常总不在车里,会去哪呢?

    “我算算,我算算!”张帅也皱起了眉头,开始掐算了起来。

    我与韶哥都屏住呼吸,静静看张帅凝神掐算。

    “完了!完了!”张帅掐算了半天,连冷汗都流了出来,瞪着眼睛惊恐得看向

    我们。

    “他到底出了什么事?”韶哥赶紧问道,眉头间的“川”字更深了。

    我还从没有看过韶哥这么焦急的模样。

    “他现在被绑在一处山洞里,而且那个山洞布了层层结界!”张帅的两条眉毛都快拧在一起了。

    “那怎么办?”我心里也挺着急的,猜测常总遭遇绑架的原因。

    “对方不是人类!”张帅又开始掐算了,算的他脸色发白,冷汗顺着他的脸颊

    流下。

    原来鬼也能流这么多汗。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去救他!”韶哥踩了下脚,神情很是焦急。

    “我陪你去!”一拍胸脯,仗义的很。张帅也冲着他点了点头,

    可是,这里这么偏僻,连车都打不到,我们连从这出去都难。

    可惜了这么牛逼的法拉利,我们没钥匙也开不开啊!

    正当我和张帅绕着法拉利穷转悠的时候,在我惊讶的目光中,韶哥对着法拉利念了断咒语,车门竞然自动打开了!

    “卧權!还能有这种操作?”韶哥显然又再次颠覆了我的人生观!妈的在《天师咒》里,我怎么没看见还有开车门的这种咒术呢?

    韶哥没功夫搭理我,一屁股的坐在驾驶位上,系上安全带,就要开车。

    “艾玛,等等我啊!”赶紧撒丫子上了车,还没系好安全带,韶哥已经干在了油门上,用力一轰,跑出去老远。

    韶哥在张帅的指挥下,开始疯狂級车,真没看出来,挺斯文的一个人,怎么开起车来这么猛!而且这可是法拉利啊,飙车飙的就跟自己家车一样,这波操作,绝逼是天賦!

    大概开了四十多分钟,在一座大山脚下,张帅大喊了声:“停!”

    韶哥一脚闷在了刹车上,要不是早早系好了安全带,小爷我指定是飞出法拉利第一人。

    “整个山都被布下了结界!”韶哥下车,摩挲着漂亮的下巴,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