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韶音点点头,“没手机,还不能出门,无聊死了。”

    然而蒋达并不想跟她聊天,下巴往外一点:“出去。”

    “行叭。”韶音无精打采地走出去。

    就在蒋达以为自己可以清静吃饭时,就听到一声接一声的叹气声。抬头一看,韶音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两手托着腮,正在一声声叹气。

    喷香的鸡腿,都吃不动了。

    这女人果然很难缠。蒋达将心里的戒备升了一级,低下头继续大口吃饭。

    “好狠心的男人。”小灰说道。

    韶音却道:“他喜欢看漫画哎。”

    喜欢看漫画的人,不论男女,都有点孩子气。

    这跟他冷厉的长相有种反差感。

    “你不会对他感兴趣吧?”小灰说道,“可是这种男人一看就不好分手。”

    搞不好,又是一个薄晋言——你敢提分手,我就敢把你关起来。

    韶音没有回答它,托着腮,懒洋洋地看着上方的天空,吹着温煦的风,等待外卖。

    二十分钟后,外卖到了。

    “吃吧。”蒋达将外卖递过去,示意她回房间去。

    韶音接过外卖,看着他道:“我怎么给你钱?”她的手机被收走了,没办法转账给他,至于现金,她身上没现金。

    蒋达眼神微深:“不急。”

    她想拿到手机?蒋达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好,那我先记账。”韶音说道,提着外卖回了房间,吃饭之前,将小票撕下来,收进包里。

    一连三天,韶音都在吃外卖。

    同样失去自由的薄晋言,连外卖都没得吃。

    他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蒋依兰让人饿他三天,于是他每天只能喝点水,一口饭都没吃上。

    除了饥饿感令人难以忍受之外,还有伤痛。他好像真的扯到了,那里从一开始的隐隐作痛,逐渐演变成刺痛。

    薄晋言上厕所时,看过那里,情况很不好。但他问看守的人要伤药,他们却不给他,还说道:“我们大小姐说了,什么时候你知道错了,什么时候你要什么有什么。”

    蒋依兰气他令她颜面大失,非要他低头不可。什么时候他低头了,愿意跟她道歉,什么时候她来见他。

    但薄晋言是会轻易低头的人吗?他被人用枪指着头,都不肯松口的!

    “他知道错了吗?”三天后,蒋依兰问看守的人。

    “回大小姐,没有。”

    “再饿他三天!”蒋依兰狠狠说道。

    养着小情人,还来撩她!

    她都没往家里说,只想退婚算了,是她看不上他。可他倒好,跑家里来偷人,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

    蒋依兰就没受过这种委屈!她发誓,要让薄晋言后悔!

    饿了五天之后,薄晋言昏迷了,并且发起烧。

    这种时候把他叫醒喂饭,操作难度有点大,于是只能给他请来医生,挂吊瓶。

    事情就出在这里——来给他挂吊瓶的人当中,有薄晋言的人。

    当天晚上,薄晋言就不见了。

    “你们怎么看守的?!”发现薄晋言消失后,蒋依兰大发脾气。

    连蒋达都受到波及,顶着怒火,劝她道:“你别急,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再抓他一次。”

    毕竟,他要的女人还在他们手里。

    就冲薄晋言费那么大工夫来捞韶音,没捞成功,他会善罢甘休?只要守着韶音,迟早能等到薄晋言再露面。

    虽然恼火透顶,但蒋依兰也只能接受了。

    “不关我的事!”见蒋依兰前来,韶音立刻开脱道。

    蒋依兰本来心情极差,看着她摆出的无辜表情,不由一言难尽。

    这女人,天天吃吃喝喝,叫外卖,打游戏。薄晋言被饿昏迷,她在做面膜。薄晋言被救走,她在睡大觉。

    “你有没有心?!”她忍不住问道。

    薄晋言对别人不怎么样,对她不差吧?!

    为了捞她,落在她的手里,吃了不少苦头,她居然连一句关心问候都没有?

    一句“他的伤怎么样了”“你们打算把他怎么样”“他没事吧”都没问过。

    “蒋小姐,不是我让他来捞我的。”韶音看着她说,神情认真,“我在这里好好的,根本不想走,是他想要我,不顾我的意愿,非要带我走。”

    才落得这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