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还是没有啥表情。

    但是他偶尔会说:“跑完了?”

    那个时候淡蓝色的窗帘飞舞,他的银发也肆意地舞动。

    他的窗外是湛蓝的天,如同他眼中无边的蓝色世界。

    就算他没有表情,他的声音依旧是疏离的,简单的。

    但是颜岳会因为这样的他,而感觉幸福到不行。

    觉得这样的他,非常温柔。

    “喂喂,马上就要1500米考试了,你不练习行吗?”

    “我从来不练习。”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上天太不公平了,凭什么你啥都好……”

    恒玉撑着下颌,微笑:“不需要理由,我本来就是最好的。”

    …………

    自恋到这种程度,算是世界第八大奇迹了吧?

    ………………

    快要到期末了,马上就要考试了。

    颜岳虽然都想好了怎么作弊,不过有温岚这个好兄弟就是好,温岚帮他在法理学啊等等重点的书上帮他勾画了很多可能要考的内容。

    与此同时,好久没有来学校的邓畅终于来了。

    平时本来就沉默的他,现在简直不说话了。

    颜岳可以清晰地嗅到他身上浓重的阴气……

    无论怎么问他,他都不理人。

    关于他的传闻很快就传到了颜岳等人的耳朵里。

    邓畅家里遭受了火灾,还好家里人都没有事。

    但是他身上的阴气实在太重,恒玉直接断定他被厉鬼骚扰过。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得很开心咩~

    22

    22、chapter 20 ...

    邓畅,平头,小麦色皮肤,175的样子,感觉酷酷的。但是大家都知道,他的话少,个性内向,甚至阴沉。

    这样的人一旦有心事,就特别容易出事。

    就像他现在这样,颜岳更是几次想跟他随便聊聊,可是邓畅都拒绝得很干脆,现在的他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坐在床上打游戏……几乎不开口说话了。

    所以,宿舍里的人趁他不在,就开始分析邓畅这个人,好找出一点帮助他的途径。

    温岚分析道:“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观察到,邓畅睡觉的时候就想是蜗牛,总是缩成一团,还有他习惯无意识地把卫生纸捏在手中,这都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对对,你还记得军训时候的女鬼事件吗,还有小岚你在宿舍施法的那件事,邓畅一点惊讶的反应都没有,这很奇怪对吧?”颜岳道。

    “还有,邓畅的笔记本是其他人绝对不能碰的东西,但是最开始我不知道,所以因为好奇我打开看过……里面都是空白,除了一张照片,很旧的那种……”

    杨俊一说完,颜岳就在嘴唇上竖了一根手指。

    然后偷偷摸摸地开始翻邓畅的东西。

    “小颜,这样不太好吧!”

    “谁叫他不说话,我们也只有利用这样的方法咯,要是能找到什么日记本就更好啦!”

    他翻了抽屉,然后翻书包,为了加快速度,杨俊也来帮忙。

    他很快就拿出了一本薄薄的笔记本,轻声道:“就是它!”

    果然,他轻轻拨了拨书页,就看到了一张黑白的老式照片。

    已经被摩擦得很薄,白色的地方有些泛黄,照片的三角也已经毛了,最明显的在于,有一个角很明显被烧掉了……

    照片上,是两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背后是几棵高高的大树。高点的那个一只手搭在矮点的那个人的肩上,另一只手把步枪支在地上,笑得非常灿烂;矮点的那个斜斜地戴着军帽,似乎在生气的样子。

    虽然有些模糊,但是还是看得出高点的那个窄脸高鼻的,轮廓鲜明,明显是个很英俊的外国人。可是他竟然也穿着中国式的军装,戴着傻傻的军帽,背着挂包,绑着腿,穿着布鞋,看起来挺怪异的。

    ……

    “你们不觉得邓畅简直像极了这个中国军人吗?”

    “对,不是像,简直长得一模一样吧?”

    颜岳把照片翻过来,照片的后面用红色的钢笔写着字,好多都已经模糊不清了,那是写得有些凌乱的英文。

    温岚拿过照片,慢慢地读起来……

    “with you beside me

    有你在我的身边

    there is nothing i can fear

    我就没有惧怕的东西

    i won’t be afraid of any bloody battle field

    我不会怯懦于任何一个染血的战场

    i won’t be stopped by any fatal challenge

    我不会止步于任何一个可能导致毁灭的挑战

    even it is a dead call from the burning hell

    哪怕是红莲地狱

    i would still go on!”

    我依然会继续前进!

    ……

    ……

    看完以后,几个人把邓畅的东西好好地归还了原处。

    这么一来,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助邓畅了,也许,如果颜岳的第六感没有错的话,他觉得邓畅之所以不让他们帮忙,是因为他在保护着什么……

    然后,在一个星期后的夜晚,颜岳看到了那个鬼魂!

    当时,颜岳都随时准备攻击了。

    只是,那只几乎透明的鬼魂只是静静地坐在铁栏杆上,静静地看着蜷缩在一团的邓畅。颜岳连他的脸都看不清。

    他就这样坐了很久很久,似乎一直在思考着什么,久到某人数十次从小睡中惊醒……

    带着淡淡绿光的魂灵伸出手指,轻轻地抹了抹还在沉睡的人的眼角。

    “你又哭了。”魂灵的声音就像是飘落的花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