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轮是擂台赛,分文擂和武擂,文擂的评审标准是几个评委评分的均值,谁高谁就是最后的获胜者,而武擂则简单粗暴得多,打就完事儿了,最后站在擂台上的人是谁谁就是获胜者。

    这天,姜祸水起的晚了些,来到考校现场的时候,位置已经被占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了最后头的几个位置。

    这不奇怪,谁不想靠得离圣上近一些,好得到多一些注意呢?

    巧的是,姜祸水旁边的人居然是祁瑨。

    落座的时候,迎着和熹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姜祸水笑着向他打了个招呼。

    同时心下犯了嘀咕,平时这些女孩子们都是争先恐后和祁瑨挨着坐的,怎么今儿个居然空出了两个位子?

    难道是因为秋猎时他得了魁首惹得南丰帝不快,她们怕离祁瑨太近被殃及池鱼?其他人就算了,和熹不至于如此吧?

    如果这些话被那些个少女听到,恐怕要气的吐血。

    她们明明是被祁瑨赶走的!!!

    和熹被母妃按着脑袋坐在身边,见姜祸水坐在祁瑨身边还对他笑的时候,手上的帕子都要被她撕烂了。

    都怪她,把白虎给杀了,害得父皇讨厌瑨哥哥,母妃才不允许她靠近瑨哥哥的!

    ……

    参加考校的少年们默默祈祷着不要抽到自己不擅长的命题。

    阮袂双手合十,一直念念有词:“不要让我抽到琴棋书画啊拜托拜托,老爹保佑老爹保佑。”

    第73章 校考大会2

    与一干跃跃欲试的少年少女相比,姜祸水就平静得多,她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等着负责发第一轮随机命题的人走到她这边,过了会儿觉得右手边的阮袂一直叨叨叨太烦人了,换了只手把脸转向左边。

    嗯……

    美人看着就是赏心悦目。

    姜祸水发着呆回想上辈子这次秋猎的情景。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上辈子夺了魁首的是夏濯,他的猎物正是三皇子的那头有着锋利大獠牙的野山猪,他们走到了森林深处才碰到它,那野猪刚产下幼崽,凶悍无比,当时只有夏濯和姜祸水两个人,她上辈子练功不勤,虽然准头不错但拉不满弦,动作也不够利落迅速,伤到了野猪却没造成致命伤,反倒激起了野猪的狂性。两人为了降服它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身上挂了很多彩。

    伤在身上,甜在心里。

    少年人总是容易在并肩作战中暗许芳心,十五岁的姜祸水一颗心从此就牢牢系在夏濯的身上了,两人共同得了魁首,成双成对,她当时以为遇到了可许终身的良人。

    那时在这场校考上,她自然是坐在了夏濯的身边。

    而现在……

    姜祸水下意识往夏濯的方向看了过去,若有所思。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重生带来了变数,这头野猪居然成了三皇子的猎物。

    看来没有她的帮助,夏濯也不过如此嘛。

    看清他身边的人之后,姜祸水挑了挑眉,忍不住嘲讽地勾了勾唇。

    这么久没听到过她的消息,如果不是乍然看见这张脸,姜祸水恐怕都要忘记她了。

    左相千金苏怀宁。

    看来夏濯终于意识到她攻略不下来,转移目标了。

    叫她怎么说呢,夏濯不靠女人是不是混不下去啊?

    不过也很难说,也许这才是他放在心尖儿上护着的人呢,毕竟上辈子藏了这么多年,等皇位完全坐稳,所有隐患铲除干净之后,夏濯才把她接进了宫。

    “姜祸水你发什么呆啊!”

    姜祸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直到胳膊被人拧了一把才回过神来,正对上祁瑨幽深的眸子,她一愣,未来得及深想,面前的公公把装着各种考题的罐子恭敬地递在她面前,原来是轮到她抽题了。

    姜祸水心不在焉地伸手进去拿了张纸条打开。

    张开纸条,里面只有一个大字:舞。

    旁边迫不及待地凑过来一个脑袋,“我看看你的题目是什么。”

    看清之后她顿时幸灾乐祸,“你会跳舞吗?”

    阮袂从没见她跳过舞。

    姜祸水不答反问:“你的题目是什么?”

    阮袂早就在这等着她了,听她发问,立即张开自己的纸条给她看。

    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字:刀。

    看来她运气还不错,没抽到她最害怕的琴棋书画,不然第一轮就丢了人,恐怕她爹会把她的脑袋揍开花。

    姜祸水想了下,上辈子她抽到的好像也是舞,这一次倒没什么变化。

    看完了右手边的,姜祸水下意识转头去问左边的人,“祁公子的题是什么?”

    不用回答,她低头就看到那张摊开的纸。

    是琴。

    “姜姑娘方才走神在想谁?”

    姜祸水一愣,抬眸看他,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