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手下们真想大喊冤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姜素迎面色僵硬,如同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似的,看着夏术,“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刚才不是说你爱我吗?”

    夏术点点头,不置可否。

    “那又如何?”

    他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讥诮地笑了笑,“这天下的美人,本王哪个不爱?你该不会以为这代表本王不会和你计较了吧?”

    这话让手下们如梦初醒。

    这才是他们熟悉的王爷的行事作风嘛……

    此时他们看姜素迎的目光带了点同情。

    从天堂到地狱,也不过转瞬之间罢了。

    他们眼中的同情和嘲笑让姜素迎感到无比难堪,她难以接受地后退两步,不住地摇着头,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夏术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的背影。

    所谓哀莫大于心死,也不过如此。

    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男人们,姜素迎放弃了挣扎的念头,绝望地闭上了眼。

    ——

    那边姜素迎在经历炼狱,另一边却是迥然不同的场景。

    听说了稷亲王带兵闯进了他们府中,想要强行带走姜祸水的事情,阮袂、孟溪云和殷萝担心的不行,第二天一早就登门拜访了。

    话说回来,这也是自姜祸水成婚之后,四人第一次碰面。

    结果她们到了之后被告知姜祸水还没起床。

    知道姜祸水毫发无伤后,她们彻底放下心来。

    阮袂吃着下人送来的点心,啧啧摇着头,“我早就看出来了,姜晚就是个重色轻友的人。”

    姜祸水一觉醒来就被告知好友来访,等她洗漱过后过来,便听到阮袂这么说。

    她笑了声,坦然地承认了,“看不出来你眼神挺不错嘛。”

    几人回头。

    殷萝眼睛一亮,凑到她身边,“你变得更好看了诶!”

    她本就美艳张扬,半月不见,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起来,愈发叫人移不开眼。

    阮袂揶揄道:“成了亲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

    孟溪云不语,显然也知道缘故,脸色微微一红。

    姜祸水倒是厚着脸皮,笑着与她们插科打诨,将话题绕到了她们的来意。

    听说她们担心她的安危特意来这一趟,姜祸水还挺感动了,而且也许就没见到她们了,不知不觉就聊了起来。

    听说祁瑨的身世后,几人都有些唏嘘。

    但有个人的关注点却并不在此。

    殷萝听她谈到了祁瑨身中奇毒在发病时的症状后,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姜祸水注意到了,心中一动,突然想起她是个用毒高手,兴许知道这毒该怎么解,便出声询问。

    殷萝眨了眨眼,纠结地拧了下眉,“我觉得他并没有中毒。”

    她接着说:“世上仅有很少的几种毒可以由父传子,但都不是你说的那些症状。”

    其实这个疑惑姜祸水也曾有过,但她到底不善此道,不敢下定论。

    不过殷萝却很肯定,“他是中了蛊。”

    “苗疆有种蛊虫,名为浴血,这种蛊虫极难炼制,生命非常顽强,每逢一段时间就会苏醒,非见血不会沉睡,而且中了这种蛊的人活不过四十岁。”

    四十岁……

    姜祸水突然想到,夏术似乎就快到四十岁了。

    她下意识转头看了眼祁瑨,却见他也正在看着她。

    她深吸了口气,“有办法解吗?”

    殷萝眨眨眼,笑道:“换作别人可能不行,我就不一样啦!”

    道殷萝兴奋地说:“世上任何蛊虫都无法抵御血葵的吸引,浴血之蛊也不例外,而且我之前去找血葵时顺便找到了浴血之蛊的克星,蚀骨之蛊,到时候用血葵的气味把浴血之蛊引出来,再让蚀骨之蛊……嗷呜,把它一口吃掉,它就不能再回去啦!”

    听她说得似乎很简单的样子,姜祸水升起了希望。

    随即又见殷萝叹了口气,有些惋惜,“本来是想留给我自己用的,可惜……”

    她顿了顿,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没再说下去。

    姜祸水一愣,兴奋劲儿敛了敛,“你……”

    她怎么了?

    殷萝看出她眼中的担忧,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不是特别要紧的事,大不了我下次再找就好了嘛!”

    “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帮你们的。”

    ……

    虽然之前听殷萝说得轻松,真到了实践的时候,姜祸水才知道并不简单。

    第183章 蚀骨之蛊

    这蛊虫伴血肉而生,在人体内繁殖,而祁瑨更是在尚未出生时便被寄生,这浴血之蛊几乎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如今要强行剥离,势必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殷萝此前虽然见识过这种蛊虫,替人解蛊却是头一遭,问她会发生什么,她只能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