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导,江杉醉得不轻,这样子估计明天没办法正常拍戏,恐怕要请一天病假。”

    “好的,我会调整明天的拍摄计划,让他好好休息一天吧。”

    不用赶去片场拍戏倒是让江杉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宿醉未消,头痛欲裂,这种情况很难像平时一样把戏演好。

    费震泽把那杯蜂蜜水递到他面前。

    “宿醉很难受,如果想要快点好,就把它喝了。”

    为了难忍的头痛快点消失,也为了不让费震泽继续烦他,江杉接过那杯蜂蜜水一口气喝光了。

    费震泽一边接过空杯子,一边说:“你再躺着多休息一会儿吧!有什么事就叫我。”

    江杉背对着他“嗯”了一声。

    听到关门的声音后,他才转过头来,尝试着想要下床。

    他可不想在费震泽家里继续躺着,如果身体允许的话他就想走。

    然而他的尝试以失败告终。

    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宿醉带来的头痛欲裂让他连站都站不稳,咚的一声摔了一个大马趴。

    费震泽听到了屋子里的动静不对,立刻再次推门进来了。

    看着“五体投地”的江杉,他差不多能猜出原因所在。

    “你这是干吗?如果想要感谢我昨晚把你捡回家,直接说声谢谢就行了,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江杉木着一张脸假装听不见,四肢并用地想要从地板上爬起来。

    费震泽走过去弯下腰,用一个公主抱的姿势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这姿势有点暧昧,江杉下意识地挣扎道:“你放我下来。”

    费震泽直接把他放在床上。

    “好好躺着休息,别再乱跑了。”

    被酒精摧残过的身体太没用了,完全不支持江杉想要离开前男友家的计划。

    他只好继续躺着休息。

    所谓解酒的蜂蜜水并没什么卵用,他在床上又躺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头还是照样疼得像要裂开一样,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缓解。

    费震泽第三次推门进屋,关切地询问:“你好一点了吗?已经中午了,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江杉难受又烦躁地发牢骚。

    “我不好,那个蜂蜜水根本没鬼用了,头还是很痛,什么也吃不下。你能不能找点止痛药来给我吃?”

    “止痛药这种东西吃了不好,还是不吃为妙。我能为你做点别的吗?”

    索要止痛药不成功的江杉很恼火。

    “当然,你可以往你头上插把刀来感受一下我的痛苦。”

    费震泽沉默三秒钟,“好吧,我去弄止痛药。”

    这一天,费震泽的安排原本是去《民国侦探社》剧组探班。

    不过昨晚把喝醉酒的江杉捡回家后,这一计划就很自然地被他取消了。

    费总给许秘书的最新指示是:“很久没放假了,我明天还是休息一天吧,没什么重要事情别来烦我。”

    “好的,费总。”

    许秘书不知道自家老板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了,因为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他并不知道。

    费震泽走进饭店时没让他陪着,而是交代司机先把他送去预订的酒店。

    费震泽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江杉背出饭店时,自己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家。

    如果等司机返回接他时间只会更久。

    背着江杉回到家后,费震泽直接把他送进了客房。

    这套高层豪宅的产权登记在他个人名下,平时只有他会过来小住,是独属他的私人天地。

    两百多平方的复式三室两厅,全欧式风格装潢设计,家具陈设全部有着低调中的奢华。

    把江杉放上柔软的床铺后,费震泽动手替他换了衣服。

    因为他之前趴在洗手池上大吐特吐,让衣服前襟溅上了可疑的污点。

    而且那条牛仔裤穿着睡觉肯定不会舒服了。

    费震泽脱下江杉身上的加绒卫衣和牛仔裤,找来一套自己的真丝睡衣给他换上。

    在这个过程中,他体验到了柳下惠的坐怀不乱有多不容易。

    因为一具美妙躯体的诱惑太难抵御了,当然他最后还是顽强地抵挡住了诱惑。

    趁人之危的事,费震泽是不屑于做的,这方面他还不至于那么没品。

    换好衣服后,看着江杉两颊酡红的醉颜,他情不自禁地抬手抚了一下。

    指尖触到的那片滑腻柔软,让他想起上回一口咬下去的感觉。

    ——好想再咬一口呢!

    脑子里浮起来的这个念头,让费震泽有些蠢蠢欲动。

    他试着克制了一下,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凑过去,在江杉酡红的脸颊又咬了一口,不轻不重的力道。

    虽然处于醉酒模式中,但是江杉感觉到脸颊有东西。

    下意识地抬起手挥了一下,“赏”了费总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