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握不知道,一握吓一跳,鹿依白的手心里满是冷汗,明显就是吓得不轻。

    沐初阳紧紧握着她的手,也不知道是该说鹿依白镇静还是该说她会伪装了。

    无奈的抬手擦着鹿依白手心里的汗,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尽自己全力的给她安全感。

    坐缆车下山比步行上山快的不是一星半点,半个小时后,两人就到了山脚。

    稳住之后,沐初阳打开缆车门,率先下车后,抬手牵着腿脚发软的鹿依白下了缆车。

    鹿依白下来的时候,呼吸才变的有些急促,将身子一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沐初阳的手臂上,有些虚脱的靠着他的身体。

    沐初阳看着她这个模样,也有些后悔带鹿依白过来了,往四周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们后。

    沐初阳直接拦腰将鹿依白抱起,走到自己之前停车的地方,将鹿依白塞进了副驾驶。

    帮她系上安全带后,沐初阳从背包里拿出那瓶未开的矿泉水拧开塞进鹿依白的手里。

    这才随意的将背包仍在后座,打开驾驶室上车回家。

    鹿依白抱着水瓶喝了一口后就放在了一边,闭上眼睛开始恢复体力。

    看着鹿依白疲惫的模样,沐初阳轻轻的叹了口气,有些抱歉的说:“对不起啊,姐姐,我不知道你恐高。”

    “嗯,我之前也不知道,”鹿依白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我坐飞机就没往下看过,坐缆车给我吓到了。”

    “哈?”沐初阳没想到鹿依白长这么大才发现自己有恐高的毛病,有些疑惑的皱起眉头,“姐姐你以前没玩过蹦极,跳楼机,过山车,海盗船这类的游戏吗?”

    鹿依白摇头:“没有,游乐园都是小孩子玩的,多幼稚啊,我十岁就不屑这些东西,有这时间还不如多看几本书,买几个基金呢。”

    “啊,啧啧啧,”看着鹿依白如此无趣的模样,沐初阳感叹的咂了咂嘴。

    第272章 缆车(2)

    一言难尽的抿唇道:“怪不得姐姐你年纪轻轻就喜欢上了逗鸟,钓鱼,下棋这样的老干部生活,唉,你的生活一点都没有生气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今年不是二十六岁,是三十六岁呢,怎么这么成熟老练啊。”

    “大概是体会不到你们的感觉吧,”鹿依白闭着眼睛,张嘴冒出了这句看似有些无头无脑的话。

    不出所料的,沐初阳并未听懂她这句话里的意思,有些好奇的追问道:“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鹿依白摇了摇头,“赶紧开车回家吧,我现在又累又困,还很饿,想回家吃个饭就睡觉了。”

    “哦,”沐初阳听着鹿依白说了一半话,怀疑的抿了抿唇,将这句话默默的放在了心底,想着下次再找时间问问鹿依白。

    ……

    等二人到家的时候,王妈早就准备好了晚餐等着二人回来。

    吃完晚餐后,鹿依白打着哈欠上楼洗澡。

    王妈拉着明显比鹿依白有精神多的沐初阳的手,有些好奇的问:“少爷,你下午带小姐做什么去了,怎么小姐看着这么累啊?”

    “我带姐姐去了郊区的那个灵宝寺,今天爬了山,还做了缆车,还求了红丝带跟平安符。”

    “啊,那很好啊,”王妈也是信佛的,也经常拉着王叔带她去郊区的灵宝寺上香,没想到今天沐初阳会特意拉着鹿依白过去,“那小姐开心吗?”

    沐初阳一言难尽的摇了摇头:“不开心,姐姐很累,知道我是刻意不让她坐缆车,还生气的打了我的脑袋。”

    “啊?小姐生气?真的假的?”王妈相比沐初阳被鹿依白打,更惊讶于鹿依白的生气。

    沐初阳认真的快速点着头:“是啊,是啊,可生气了,呜呜呜,好凶。”

    “你说什么?”从书房出来的鹿依白站在楼梯口,语气很是危险的问沐初阳。

    沐初阳赶紧闭嘴摇头:“没有,没有,我说姐姐你最温柔大方了,今天被我坑了都没怎么打我,脾气太好了。”

    鹿依白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卧室。

    沐初阳瞬间松了口气,委屈的看着王妈说:“你看嘛,可凶了。”

    王妈看着沐初阳委屈巴巴的样子,好笑的捂了捂唇,抬手戳了戳沐初阳的脑袋,笑着揭穿道:“我看你哪里是跟我抱怨啊,明明就是炫耀,眼睛里的幸福都止不住了,还在这里装得可怜巴巴的,赶紧走赶紧走,说的我好像没有老公一样。”

    “略略略,”沐初阳被揭穿后笑着收起刚才委屈的表情,开心的一蹦一跳的上了楼。

    看着鹿依白和沐初阳两人感情状况已经好转到这种程度了,王妈欣慰的弯唇一笑。

    拿出手机拨通了牧白的电话,告知了她关于今天沐初阳和鹿依白的情况。

    牧白从王妈这里得知今天鹿依白生沐初阳的气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跟王妈再三确认了几遍后,差点欣喜的热泪盈眶。

    鹿清砚下楼正巧看见了牧白喜极而泣的样子,满脸担忧的上前抱住妻子,心疼的擦着她的眼泪问:“怎么了,牧牧。”

    第273章 安全感(1)

    牧白眼含泪花,将脑袋缓缓靠在鹿清砚的怀中,哽咽着说:“王妈刚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白白今天生阳阳的气了,阳阳还跟她告状,说白白气的动手揍了他。”

    “真的假的?”鹿清砚惊讶的挑了挑眉,“确定白白是真的生气了吗?”

    牧白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嗯,我也再三确认了好几遍,确实是生气了。”

    鹿清砚在得到牧白的肯定回答后,表情有些不解的抿了抿唇:“那,那苏医生那里怎么没有任何消息通知我们啊,白白现在不是每个月都会定期去诊所复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