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牌局的沐初荷就发现在了坐在自己身边的江承柏,原本挂着笑意的脸瞬间僵住,笑容也立马收了起来,眼神严肃又带着警惕的望着江承柏。

    江承柏被沐初荷这样的眼神刺到了,刚想说这什么,沐初荷就立马起身,看着对面的沐初阳和鹿依白问:“白姐姐,哥,我们换个位置吧,我坐你们那边的座位。”

    “哦,好,”沐初阳也没推辞,笑着点头,拉着鹿依白起身在沐初荷那边坐下。

    江承柏原本微微张开的嘴瞬间合上,看着正在洗牌的沐初荷有些欲言又止。

    因为现在已经初秋了,京都的天在六点钟就逐渐暗了下来,现在八点钟,天可以说是全黑了。

    这时,牧理严从楼上下来,看着还在客厅打牌的几人,笑着开口问:“还不睡觉吗?”

    第451章 炫耀(1)

    “不睡啊,现在还早呢,外公,我们平时都是十一点,十二点才睡的。”沐初荷摆了摆手,见怪不怪的摇头拒绝。

    老年人睡觉睡得都是很早的,牧理严一听沐初荷他们每天这么晚睡觉,有些惊讶的看着鹿依白问:“白白,你们每天都睡这么晚?”

    “是啊,”鹿依白点头,“当代年轻人生活节奏太快了,工作又忙,很难像外公你们那样这么早休息的,所以我们平时基本上都是十一点,十二点睡觉。”

    牧理严听了还是并不赞同这样的生活方式,摇头道:“这样不行啊,总是熬夜回生病的,抵抗力也会下降,这样的习惯必须赶紧改掉才行,不然等老了,一堆病就来了,特别是女孩子,更应该注意。”

    “我们都知道,但这不是生活所迫嘛,”鹿依白无奈的放下手里的牌,抬手帮牧理严按了按肩膀,“外公你放心,我们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一定不会让你们担心的。”

    “但愿吧,”牧理严撇了眼鹿依白的手,眼底满是不相信。

    “哦,对了,白白,你和阳阳想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我还想看重孙子,重孙女儿呢,你外婆已经去世了,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这个机会梦见到啊?”牧理严冷不丁的催了句生。

    沐初阳没想到外公也会催生,无奈的和鹿依白对视了一眼,接着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开口解释道:“不是我们不想要孩子,是因为我们现在的感情并不是很稳定,我很姐姐想等感情稳定下来,我的事业也能有所成绩的时候,在准备要孩子的事情。”

    “不然一切太不成熟了,一个孩子的到来,应该是做好深思熟虑和准备的,而不是说我突然想要就生的。”

    “嗯,你说的没错,但你们的打算大约是什么时候啊,我真的很想见到重外孙,我想白白你应该会让我在有生之年见到吧。”牧理严也看出来了沐初阳是在帮鹿依白逃避,立马将矛头转向了鹿依白。

    鹿依白被牧理严问的一愣,片刻后点头:“嗯嗯,会的,会的,所以外公你要好好保重身体,重外孙,重外孙女都会有的,保重身体最重要。”

    “那好,白白你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啊,我这两年肯定要看见重外孙和孙子的,所以江承柏,你也要努力了,知道吗?你也老大不小了,你不着急我着急。”牧理严又将矛头对准了江承柏。

    “好好好,会的,会的,”被cue到的江承柏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反驳。

    “这还差不多,”他们都答应之后,牧理严这才满意,“等你们的孩子生了,我见到了,等我下去见老婆子也有自己的说辞了,还能好好的和她炫耀一番,毕竟我也是亲眼见过重孙子和孙子的人了,够我炫耀好久了。”

    鹿依白听到牧理严此刻已经能毫无芥蒂的提起外婆了,又欣慰又复杂的连连点头:“是的,是的,可以好好炫耀了,我们会努力的。”

    第452章 炫耀(2)

    因为想多在外公这里待一会儿,所以鹿依白和沐初阳他们选择在外公这里留宿。

    沐初荷本来是想待的差不多就开车回去住的,因为牧理严这边不比鹿清砚和木牧白他们住的那个别墅。

    这里的房间没有这么多,不够这么多人住。

    但最终江承柏还是拦下了她,将自己的房间让给了沐初荷,自己抱着被子去客厅的沙发睡了。

    沐初荷也不知道江承柏这又突如其来的示好是因为什么,但她已经很累了,也不想多想,也不想像过去那样总是曲解江承柏的好意,毕竟上次被江承柏那样拒绝了,她也不是没有自尊的,不会再觍着脸上去找虐了。

    所以洗漱完毕后,沐初荷换好睡衣,就倒在床上直接睡着了。

    晚上江承柏迷迷糊糊起来上厕所,摸着黑,不自觉的又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拧开门走了进去。

    本来一个人睡得还有一点冷的沐初荷深夜突然觉得身边好似出现了一个火炉,下意识的往火炉的方向挤去。

    火炬的身子很热,还有些权,摸起来手感不错,还挺有弹性的,就这样,沐初荷找了一个最能暖手的地方,就这样一直贴着,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

    因为想在牧理严面前留个好印象,沐初阳就早早的起床为大家准备早餐了。

    鹿依白也在他起床的半个小时后准时起床,起床后还顺带去敲响了江承柏的房门,提醒沐初荷:“初荷,初荷,起床了,要准备起床上班了。”

    沐初荷听见敲门声,懒洋洋的掀开一条缝,慵懒的应了一声:“嗯,知道了,马上就起来了。”

    听见回应声后,鹿依白点头下楼,沐初荷微眯着眼睛,眼神懵懂的翻了个身,手不自觉的就滑到了旁人的身上。

    摸得第一下,嗯,有点滑,挺暖和。

    摸得第二下,嗯,硬邦邦的,肌肉不错。

    摸得第三下,沐初荷才渐渐清醒过来,像弹弹簧一样,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脚把旁边的江承柏踢了下去。

    “咚,”一声实打实的落地声,江承柏也醒了,有些懵逼的从地上坐了起来,打量着房间里熟悉的环境,江承柏竟一时反应不过来。

    沐初荷看着他懵逼的样子,捂着手里的被子,气不打一出来,她晚上睡觉一直有裸睡的习惯,昨晚就没穿衣服,怪不得她昨晚睡觉总感觉有人在捏她,现在看来真的完全不是她的错觉啊。

    “江承柏,你怎么会在我床上,你怎么进来的?”

    江承柏听见沐初荷的声音,也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转头看着沐初荷,发现她露出的白皙的手臂和锁骨后,一时间有些愣住。

    “你还看!”沐初荷将被子捂的更严实了,有些恼羞成怒了,“我问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床上?不是说好的把房间让给我睡吗?你,你早上怎么回事?”

    “额,我,我们发生什么了吗?”江承柏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努力的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还以为自己昨晚对沐初荷真的做了什么,但他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