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点头:“啊,是啊,我记得司医生他太太,是个特别温柔的女人,人也特别好,是个慈善家,经常去孤儿院和养老院做义工,还捐助了不少人,只可惜好人不长命啊,我当时听先生太太讲,他妻子好像是自杀的,因为得了抑郁症,没过多久,他女儿也因为心脏病手术失败死亡了,说起来他也真是凄苦。”

    “一年里妻子没了,女儿也没了,当时他好像颓废了好一段时间,哦,听你王叔讲,在他妻子女儿去世后没几天,他喝多了酒,在一个大雨天里,拦下了沐先生的车,发了好大一顿酒疯,还打了沐先生一拳,后来沐先生把他送去了医院,真是太悲惨了。”

    “我听说他到现在也没有再娶,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司叔现在还是孤身一人,”鹿依白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抿了抿唇。

    很快,另一边的沐初阳喝碗汤,王妈去收拾餐具。

    沐初阳坐到鹿依白的身边,表情有些疑惑:“你怎么突然开始问王妈关于司叔的事了?有什么问题吗?”

    “嗯,”鹿依白点了点头,“我拜托景博容帮我调查关于你父母出事原因和司协的身份了,他刚才打电话告诉了我一点事儿。”

    “景博容?”沐初阳皱起眉头,醋意升上脑门儿,“姐姐你怎么找他调查啊,你,你不能找其他人吗?”

    看着沐初阳醋坛子的样子,鹿依白无奈的摇了摇头,在沐初阳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沐初阳听完后惊讶的瞪大眼睛,张了张嘴:“他,他……”

    “嗯,所以嘘,他对我没有丝毫意思,”鹿依白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有,你别跟别人说这件事,他爷爷那边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

    “哦哦,保证不说,”沐初阳瞪着眼睛,心扑通扑通的跳,在心里激动的跟系统说:“看来姐姐上辈子跟景博容是形婚啊,怪不得我感觉他们看起来怪怪的。”

    第621章 回忆(1)

    系统无语: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感觉的。

    沐初阳哪里管系统此刻是怎么想的,开心的已经有些找不到北了,如果不是因为鹿依白在,他可能已经起身开始手舞足蹈了。

    要知道,从他重生以来,他一直对景博容非常的介意和抗拒,毕竟上辈子他和鹿依白离婚后,鹿依白嫁给了他。

    上辈子他没有花时间去了解鹿依白,还以为她嫁给景博容是因为真的喜欢他,默默的在心底嫉妒了好久,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们不可能有关系,清楚这个之后,沐初阳一直悬在心头的石头也就此落下了,他也就没什么好在意的地方了。

    “所以景博容调查出了什么事儿呢?”鹿依白兴奋完之后,总算想起了正事儿。

    鹿依白抿了抿唇,开口解释:“景博容告诉我,司协是个孤儿,小时候有心脏病,当时京都的医院有一个慈善项目,免费给有疾病的孤儿做手术,当时给他免费做心脏手术的医生就是司叔,为了感谢司叔,他就把自己的姓改成了姓司。”

    “不光如此,从那以后,他的生活就富裕了许多,虽然还一直住在孤儿院,但他每周末都会出去,并且每次回来,都会带回来很多东西,除此之外,还有神秘人在资助他,资助的备注是父亲。”

    沐初阳听完这段话,皱起眉头,望着鹿依白:“姐姐的意思是,怀疑这个资助司协的神秘人,就是司叔?”

    鹿依白摇了摇头:“这个我并不确定,只能说觉得司叔有些疑点,毕竟司协改姓这件事,看着就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再加上刚才王妈说的事,我觉得沐叔叔跟司叔好像也并不是完全没有矛盾。”

    “嗯,你说的有理。”沐初阳皱眉点头,“姐姐你这么一说,联想起来确实没有这么简单,那现在改怎么办?我们去试探他?”

    鹿依白摇头:“这件事先不着急,毕竟表面上司叔并没有跟司协有什么联系,如果司叔不是这个神秘人,问了也就罢了,就怕他真的是,我们这一问就是打草惊蛇了,而且你别忘了他跟我们家有多亲昵,如果想对你下手,他应该有很多次机会亲自动手,为什么不呢?”

    “说的也对,”沐初阳拧起眉头,开始回忆自己跟司明辉说过的话。

    脑中突然闪过上辈子他腹痛难忍,突然在医院查出胃癌晚期,被司明辉安慰的场景。

    脑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每年都有按时去医院做体检。

    他上辈子也经常胃痛,有几次还喝酒喝到胃出血了,因为这个,每次他做体检都是非常重视胃镜的检查,按理说应该能查出问题的。

    但为什么直到他痛到昏厥入院,才查出他已经胃癌晚期了呢。

    虽然他并不是学医的,但他也是了解过这方面的东西了,癌症发生以前,器官是会发生不同程度的病变的,胃镜的检查,按理说是应该会发现一些问题的。

    想到这里,沐初阳后背不禁起了一身冷汗。

    第622章 回忆(2)

    当年他被生病的这个消息砸懵了,完全没有考虑到这方面,一直把这个归咎于上辈子自己对身体的不重视,现在想想,当年他的身体早就亮红灯了,他每次去医院检查,都是因为有不舒服的地方。

    但无奈每次做完检查,检查结果都是一些小毛病,医生也随便开了一些药,现在认真想一想,好像每次吃完药,他都没有觉得有根本上的好转。

    他当年竟然因为来自外界种种方面的原因,并没有多想,现在被鹿依白这么一提醒,回想起来,真是有些胆寒。

    难道真的是司明辉刻意隐瞒的自己的病情,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病情一步步恶化,最终再亲眼看着自己在他面前断气吗?

    沐初阳不敢再往下继续深想,如果真的是这样,沐封到底跟他接下了什么仇怨,要他这样让沐家彻底断子绝孙啊。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色突然这么白,不会是伤口又疼了吧?那我们去医院?”鹿依白拍了拍沐初阳的胳膊,眼底满是担忧。

    沐初阳摆手摇了摇头:“没,没事,我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觉得有些吓人,姐姐你继续说。”

    “嗯,”鹿依白还是有些不放心,再次认真的观察了一下沐初阳的脸色,发现他确实没有什么事之后,这才继续开口:“司叔那边我们先放在一边不提,司协这边你有什么想法吗?”

    沐初阳摇头:“没有什么想法,我觉得除了继续逼问,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如果他真的不愿意说,我们也无可奈何,现在又不是古代,还能严刑逼问不成?”

    “嗯,”鹿依白点头,“你说的对,看来我们现在也只能等了,等景博容那边能给我们更深的结果,司叔那边,我过段时间假借去拿中药丸的理由试探他一下,看看他有没有反应。”

    “哦,还有王叔这里,等晚上他回来,我们再仔细的问一下那天雨里,醉酒的司叔到底说了什么话,为什么他会突然动手打人,这都是我们要认真探究的问题。”

    “嗯,姐姐说的对,”沐初阳非常的赞同,“那我们就等晚上王叔回来吧。”

    当天早上十点钟,王叔送完鹿清砚回到家。

    被鹿依白和沐初阳拦在了客厅里,开始询问二十年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