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初阳见过之前鹿依白的生产过程后就不愿意再要二胎了,听见这个问题,他也只是说爸妈只想宠爱他一个人。

    可是沐唯安并不吃这一套,只说自己愿意跟妹妹一起分享爸爸妈妈,他想有人陪着他一起玩,还一再保证会对妹妹非常好。

    这下难住了沐初阳,他扭头用眼神跟鹿依白求助。

    鹿依白则是笑着揉了揉沐唯安的脑袋:“嗯,你说的爸爸妈妈会考虑的。”

    鹿依白决定的事情,沐初阳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即便沐初阳不愿意,鹿依白也能想尽一切办法去勾-引他。

    结果当然是让鹿依白满意的,两个月后,验孕棒上明晃晃的两道杠,向大家宣告着新生命的到来。

    第二年,沐唯安的妹妹鹿惟慈来到了这个世界上,模样像极了小时候的鹿依白。

    沐初阳对这个女儿也是爱不释手,从本来的反对,到后面的磕着碰着都会心疼好久。

    沐唯安也像他说的那样,是个非常好的哥哥,总是护着妹妹,将她保护得很好。

    鹿惟慈出生的第三年,鹿依白和沐初阳才补办了婚礼,婚礼上,鹿依白还是如从前一般漂亮,生了两个孩子的她身材依旧纤细,岁月地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反倒让她更加迷人充满魅力。

    两人在孩子和家人的见证下,许下了一辈子携手到老的誓言。

    白驹过隙,一年又一年。

    两人的感情如醇酒一般,越发的醇香。

    又是一年的初雪,鹿依白和沐初阳站在落地窗前,亲昵的依偎着,一同望着院子里那两个一起堆小雪人的身影,唇角满是幸福的微笑。

    (完)

    第690章 司明辉番外(1)

    司明辉被抓进监狱的一周后,鹿清砚去看了他。

    多年的老友隔着探视的透明玻璃,相顾许久都无言语。

    司明辉也不像过去那般意气风发,剃着短短的板寸头,露出的头发已经完全花白,看上去似乎老了十岁。

    鹿清砚见状,叹了口气,将一旁的对讲电话拿起,眼神示意司明辉也拿起来。

    司明辉抿了抿唇,拿起电话,贴在耳边,率先开口:“你是来怪我的吧?”

    鹿清砚皱起眉头:“你知道你做的事情都是错的?”

    司明辉脸色顿时一冷,情绪有些激动:“我做的事情有什么错?我没错!沐封害得我妻离子散,我让他们家也断子绝孙,我有什么错,而且我从来没伤害过依白,我做的一切都是针对沐家人的。”

    “针对沐家人的!”鹿清砚冷笑了一声,“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妻离子散是沐封他们害的,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你女儿是因为先天性心脏病,没有找到合适的心脏配型夭折的,你妻子呢,她是自己跳楼自杀的!”

    “你胡说!”司明辉情绪变得非常激动,“她是被沐封害死的,如果不是那天沐封和冷幻烟来了刺激到她,她怎么可能自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鹿清砚用你简直不可理喻的眼神望着司明辉,抿唇皱眉道:“可是当天牧白也去看了她啊,而且还是在沐封他们来了之后才去的,你怎么没怀疑过是她害死的你妻子呢?”

    司明辉被鹿清砚的反问问住了,张了张嘴,沉默了片刻后摇头:“不会的,牧白跟她没什么联系,他们关系很好,不可能跟牧白有关。”

    鹿清砚笑了,看向司明辉的眼神里满是嘲讽的神色。

    司明辉看着他的笑容,疑惑的皱眉望着他问:“你笑什么?”

    “我笑你啊,司明辉,”鹿清砚眼中满是失望,“说白了,你就是嫉妒而已,嫉妒你妻子在嫁给你之前喜欢沐封喜欢了很多年,因为沐封结婚了,才选择的你。”

    “我没有!”司明辉怒目圆睁,表情一片狰狞。

    鹿清砚摇了摇头:“你有,而且这嫉妒应该在你们结婚之后就有了吧,这么多年,我和牧白一直没有跟你说过,其实当年牧白去看你妻子的时候,她跟牧白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

    “牧白后来跟我回忆,当时她的语气就是托孤,她跟牧白讲述了你们这些年发生的所有事情,她之所以嫁给你,开始是因为气沐封结婚的事情,后来,她也发现自己慢慢爱上你了,不然不会愿意生下你们的孩子。”

    “不过她又说,你跟她结婚后变了许多,没有以前细心,还总是用非常奇怪的眼神望着她,孩子死了以后,你就经常不回家了,她没了女儿,丈夫又对自己漠不关心,抑郁症自然而然就复发了。”

    “当时牧白跟她聊了很多,她表面答应,但早就心如死灰了,后来我们得知她自杀的消息,看着你这么痛苦,我们也就没忍心告诉你这件事,毕竟去世的人已经去世,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着。”

    第691章 司明辉番外(2)

    “可没想到我们当时的恻隐之心,给沐封他们留下了这么大的隐患,我和牧白也实在没想到,你竟然把妻子女儿的死全部都怪到了沐封和冷幻烟的头上,你糊涂啊!”

    “你费尽心思害死了沐封他们也罢,初阳和初荷又有什么错呢,他们何其无辜,你这样跟那些杀人魔比有什么区别呢?且不说都是上一代的恩怨,过去就过去了,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呢?”

    听完鹿清砚的控诉,司明辉愣住了,不愿相信地摇头:“不,不,我不信,你骗人!她,她的死就是沐封他们害的!”

    鹿清砚看司明辉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有没有说错你自己心底清楚得很,没人比你自己更了解这些状况,说白了,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不过是自我欺骗而已,司明辉,我们也当了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也实在是没想到你的思想这么偏激,说实话,我对你很失望。”

    “这次来看你之后,我就不会再来了,我也问过律师了,你这种情况,大概会判处死刑,我言尽于此,其他的就看你怎么想了。”

    说完这段话,鹿清砚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话筒,最后看了司明辉一眼,就跟着警察离开了探监室。

    司明辉望着鹿清砚离开的背影,心底隐隐发现有什么东西又从自己的手心里溜走了。

    他慢慢地低下头,失神地望着自己的掌心,喃喃自语道:“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被狱警重新带回监狱的司明辉一路上没有说话,直到犯人们被带出去进行劳动改造。

    司明辉才渐渐回过神来,开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