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把云推开,我推不开你,

    十四行的叹颂,是云的叙事诗……”

    叶禅不得不承认,只有安曲阳的声音会让他感动,他也的确最适合唱这首歌。

    新歌发布会上,陈司寒邀请了叶禅到场,还有童羽持。

    童羽持不想和安曲阳碰面,尽管叶禅看到他在人群簇拥中寻找远眺,穿着精致服装却一脸的失魂落魄,童羽持一直和叶禅坐在一起。

    新歌发布会开始了,安曲阳先是演唱了《云的叙事诗》引起在场的惊叹,叶禅听到有人在议论,这恐怕是安曲阳近几年来最好的歌曲了,词也写得非常好。

    叶禅听着,心里有些许的喜悦,面上腼腆地笑着,童羽持拍了拍叶禅的手,赞许地说:“叶禅,你的词真的写得很棒,我果然没有看错,你非常适合当一个词作家。”

    叶禅高兴地笑了,歌曲结束了,安曲阳却并没有下台,他举着话筒,用富含磁性的声音说:“这首歌曲,我真的非常喜欢,所以,把它作为我的隐退之作,我非常地高兴和满足。”

    叶禅愣住了,童羽持也愣住了,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

    隐退之作?

    安曲阳要隐退?!

    第84章 预感

    叶禅小声问童羽持:“羽持,这件事你知道吗?”童羽持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叶禅皱起眉,现场一片哗然,安曲阳拿着话筒继续说:“感谢各位这么多年的陪伴,以后不能再为大家带来更多更好的歌曲,我也很遗憾……”

    经纪人急忙上台,幕布降了下来,叶禅喃喃道:“怎么会这么突然……不是才获得金曲奖吗,为什么会隐退……”

    童羽持皱起眉,握紧了拳头。

    安曲阳隐退的消息在热搜上挂了一天,《云的叙事诗》一上架就飙升畅销榜第一。

    叶禅作为词作者,收到了一笔不菲的分红,陈司寒鼓励他继续写词。

    叶禅拿到分红,买了很多菜,还给顾峥茗和洛洛买了礼物,晚上,顾峥茗回到家,看到满桌丰盛的饭菜,叶禅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说:“你回来了。”

    “嗯。”顾峥茗摸了摸叶禅的头发,说:“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做了这么多菜?”

    “我拿到歌词的分红了。”叶禅激动得小脸红红,顾峥茗吻了他的额头一下,宠溺地说:“做得好,宝贝。”

    “我给你买了礼物。”叶禅说,顾峥茗笑着说:“礼物啊?你把自己送给我就行了。”

    “我说正经的啦。”叶禅笑着挣脱,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顾峥茗,说,“打开看看吧。”

    顾峥茗打开,看到里面放着一条领带,酒红色的,丝绸质地,摸上去冰凉顺滑。

    叶禅红着脸,说:“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个颜色……”

    顾峥茗勾起唇角,拿起来,搭在叶禅的手上,说:“我很喜欢,和你的皮肤颜色很搭。”

    “诶?这是我买给你的。”叶禅眨了眨眼睛,顾峥茗凑到他耳边,语气暧昧低沉,“可是我想用来绑你的手和蒙你的眼睛,一定很适合……”

    叶禅一记手刀劈在了他脑袋上。

    “拜托你,请想一想正经的用途好吗?!”

    “诶,不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吗……”

    于是,当天晚上,顾峥茗好好“使用”了他的礼物,而叶禅扶着酸痛的腰,眼泪长流,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二月很快就过去了,进入三月,顾氏集团开始准备欧洲市场发展的事务,顾峥茗常常往欧洲跑,每去一个国家就给叶禅带当地的特产和礼物,法国的珠宝,英国的贵族茶,瑞士的怀旧表……

    叶禅不上班的时候,顾峥茗就带他去欧洲的国家旅游,以工作之名带媳妇儿逍遥,叶禅去了俄罗斯、法国、英国、希腊,就当采风,倒是真的获得了不少灵感。

    下午,顾峥茗从公司里走出来,上车之前,他感觉背后投来一道锐利的视线,他转过头,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安秘书疑惑地问:“顾总,有什么问题吗?”

    顾峥茗沉默了一会儿,说:“没什么。”然后上了车。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安秘书叫住了顾峥茗,顾峥茗转过头,眼神冷漠地说:“什么事?”安秘书把一张照片递给顾峥茗,说:“您上次让我查陈诗乔的家人,我已经查到了,他父母早亡,家中只有一个妹妹,名叫陈诗染,在xx大学念设计,陈诗乔极其宠爱这个妹妹,他被人追债,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去看他的妹妹了,再没钱交学,也许他妹妹会被退学。”

    顾峥茗冷漠地说:“知道了。”

    安秘书上车离开后,提着花洒的叶禅从花园里走了出来,顾峥茗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他把叶禅圈在怀里,猛吸一口,说:“今天浇花了?身上都有花香味。”

    叶禅抬起头,说:“峥茗,你为什么要查陈诗乔的家人?”

    顾峥茗愣了愣,眼神阴沉地说:“小禅,这件事情你不用管。”

    “峥茗,告诉我。”叶禅抚上顾峥茗的手,说:“我们之间不该有秘密。”

    顾峥茗沉默了一会儿,说:“之前在网上曝光我们照片的,就是陈诗乔。”

    叶禅愣了愣,皱起眉说:“他就这么恨我们?我听到了,他很在乎他的妹妹,你……打算怎么做?”

    顾峥茗满不在乎地说:“反正不会让她好过,看是卖到东南亚还是哪里。”

    “啊?!不行!!”叶禅急忙说。

    “为什么?”顾峥茗问,眼神极其阴冷,叶禅知道,顾峥茗是个极其阴狠冷漠的人,他甚至都称不上是好人,他的手段都极其可怕,他只是对自己温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