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或许很难想象被称为日本警察救世主的侦探会和国际珠宝大盗熟悉到可以互相救场的程度,毕竟后者多次违法犯罪,但……难道柯南往别人身上放发信机和窃听器、各种私闯民宅,用欺骗等方式得到警方内部信息之类,是合法的吗?

    尽管内心坚持正义,但显然柯南的行为从法律角度讲也不是那么白,这或许就是他逐渐变通,不再那么执着于将罪犯绳之于法的原因。

    说话间,川上柚三人已走过来,坐在他们旁边的卡座。

    乱步的视线落在“工藤新一”身上:“快……”

    黑羽快斗:!!!

    “哎哟!”柯南急中生智,很真实地摔了一跤,接着——孩子作风地扯开嗓子嚎了起来。

    可谓神来之笔。

    毛利兰的注意力立刻转移,跑过去围着柯南团团转,温婉的眉目间满是痛惜:“摔到哪里了?”

    铃木园子:“走路也能摔,真是小鬼头。”

    服务生安室透走过来温声细语安抚顾客,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柯南对自己是真的狠。

    等他顶着膝盖上大块青紫坐上沙发,黑羽快斗已得到了乱步高抬贵手的承诺,后者看起了菜单,黑羽快斗心有余悸地坐在靠近川上柚的位子,忍不住吐槽道:“乱步先生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名侦探看世界的角度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乱步先生没见过工藤新一,只见过黑羽快斗,你又没多大变化,他认出来不是很正常吗。”人情世故什么的乱步又不懂也不需要懂。川上柚一脸正气,话锋猛转,“何况,就算是故意的又怎么样?”

    黑羽快斗:“……”

    行吧。

    他早该知道的不是吗。

    “倒是你,怎么就回来了?”川上柚不解地问。

    这个时间,黑羽快斗应该正和他的母亲在国外旅游才对,虽然没说具体旅游多久,但当初快斗告诉他这件事时的语气,就好像会玩很久的样子。下学期9月初才开始,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呢。

    黑羽快斗苦涩地勾了勾唇角,“别提了,命都差点丢掉。”

    他倒起苦水,“我们去了意大利……”

    可以了。

    川上柚已经充分明白这是怎样一个悲伤的故事。

    他拍了拍黑羽快斗的肩膀:“至少全须全尾地活着回来了。”

    被打断的某人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黑羽快斗压低了声音,“你知道那边的事?意大利那边的人跟疯了一样,我们只是小小地教训了一个小偷,就引来了一串黑手党,后来那群人喊着我们肯定是老鼠,居然在大白天开枪!”

    川上柚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快斗和伯母到底做了什么,会被误会成死屋之鼠啊?!

    这种里世界深处的事情没必要讲,川上柚假作沉思:“可能是来自同行的诅咒吧。”怪盗也是小偷嘛,没毛病。

    黑羽快斗:“……”

    太宰治土拔鼠一样从他们中间冒了出来:“我听见了哦。”鸢瞳的青年兴趣盎然的问:“什么老鼠?”

    等等,这人听到了多少?

    黑羽快斗冷汗。

    川上柚淡定脸:“我以为你知道。”

    太宰治倒了杯冰饮,叹气道:“辞职以后我的消息就很滞后,现在兼职的薪水太少了,都不够买情报的。”

    “要不要来侦探社?”

    点完单的乱步加入谈话,捧着心爱的汽水,顺手从白兰怀里捞了一个,“反正你本来也准备过来的吧太宰。”有着平行世界的记忆,乱步很明白太宰治是多么好用,这样的韭菜当然要挖到社里。

    虽然对方本来的打算也是这样,但万一出意外了呢。

    太宰治微微睁大了眼:“可我的履历……”

    乱步胸有成竹,仿佛一只炫耀饲主的猫咪,尾巴都翘了起来:“社长会搞定的。”

    他想了想又做了补充,留了点余地:“你可以先做兼职,社长通知你的时候再过来。”

    坦白说,乱步能加这句话,进步超乎想象。

    川上柚觉得福泽社长肯定很欣慰。

    “那就多谢啦。”太宰治笑眯眯道,“能早点洗白的话,我会很感激的。”

    鸢色眸子的青年这样说着,有意无意地看了陡然僵住的某人一眼。

    黑羽快斗:!到底是什么情况需要洗白啊?!

    快斗,一个明明是国际大盗,却时常与宿敌工藤新一同一视角看世界的高中生。

    此时正是下午茶时间,咖啡厅里连空气都是懒洋洋的,乱步在询问服务生兼厨师安室透不同甜点的区别,白兰和铃木园子相谈甚欢,毛利兰和柯南和“工藤新一”三个人一台戏,太宰治靠在沙发背翻着店里提供的报纸,川上柚趴在桌上看手机。

    今天应该不会发生案子吧。

    昨晚死神光环刚刚发挥过威力,现在应该在冷却期?

    “什么,你才14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