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装出来的吧?忍着吧?扛着吧?

    其实他也很痛的吧?

    以至于江与然仅仅是看一眼,就哭了。

    “你忍着点,可能会很痛……”

    想用最快的速度,把药换上去,奈何指尖抖得厉害,眼泪又模糊着视线,甚至连声音都带着哭腔。

    “你哭什么?”

    沈谦听出他在哭,皱了皱英气逼人的长眉。

    “我没哭。”

    知道他看不见,江与然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可还是有更多的眼泪簌簌落下,甚至有几颗,跌落在沈谦忽然伸过来的惨白手心。

    他蜷起修长的指尖捻了捻,感觉到一些温热的湿意,不解的问:“那这是什么?”

    “我感冒了,流的鼻涕,现在腾不出手擦。你别乱动,我把纱布给你绑上……”

    江与然实在受不了,对着他那张帅得一逼却顶着两个血洞洞的脸说话,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想把纱布给他缠上去。

    沈谦却捧上了他的脸,指腹肆意在他脸上触摸,游走到眼角位置时,微微顿住,“你鼻涕是从眼睛里流出来的?”

    江与然:“……”

    江与然不想和他多说,任由他摸着把纱布遮了上去。

    沈谦感觉到一丝凉意附在了眼部,药物刺激得更加疼痛了,他吸了吸气,惨白的手从江与然脸上滑落,揪紧了他的衬衫衣领,咬唇闷哼了一声:“痛。”

    江与然指尖一抖,心尖跟着颤了几下。

    下意识弯腰,捉起唇瓣对着他的眼部轻轻吹气,“不怕,吹吹就不痛了。”

    小小温热的暖风徐徐而来,伴随着少年淡淡的体香,酥酥麻麻的,像是轻柔的小羽毛刷子,缓缓抚摸着伤口的疼痛,搞得沈谦心里痒痒的难耐。

    他几乎可以想象出,那两瓣摸上去细软的唇,微微撅起来吹气时,是怎样一副诱人的画面。

    肯定粉粉嫩嫩的,就像樱花的花瓣一般漂亮。

    好想凑上去咬一口。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

    在无尽的黑暗中嗅着他的气息,像是抓到几颗闪亮的星星,揪着纯白衬衫领口的手,很轻易就绕到了雪白脆嫩的后脖子。

    不用摸索,迎着他吹过来的热气,往上一凑,和沈谦想向的一样,他成功捕获了他的唇瓣。

    江与然被他捕获得猝不及防。

    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大脑翁一声轰鸣,整个人都已经傻掉了。

    除了惊恐地睁大眼睛,什么也不知道做了。

    沈谦触及到从未有过的柔软,像是有某种无法言语的魔力,引诱着他往更深处探讨。

    他没忍住,本来只是想咬他嘴巴的他,魔怔一般用自己的唇轻轻碾过那两瓣柔软,逐而厮磨、舔舐、亲吻……

    终是没能抵御住太过诱人的气息,舌尖朝他紧阖的牙关探去。

    他内里的滋味,更是妙不可言,像一小块融化的巧克力乳糖,丝丝缕缕的甜化成可口的汁液,一点点侵噬着沈谦的理智。

    快要引发战火了。

    第12章 你好心帮他,他却想……

    外温里热的舌尖一点点探过颗颗莹白整齐的牙齿,带着凉凉的湿意,像片软软的小铲子,很轻易就撬开了牙缝。

    接着像一条游龙,浩浩荡荡朝更深的地方钻去。

    像个攻城掠池的侵略者。

    直到他触及他过分软嫩多汁的舌尖,江与然浑身一个机灵,触电一般,从傻傻的懵逼状态中回过神,一把推开沈谦,又恼又惊:“你,你,你干什么?!”

    他退得太快,以至于沈谦的舌尖被他牙尖磕了一下,不痛,像是小猫的乳牙,轻轻扎过,连皮都碰不破。

    说不出的酥爽感,很有意思。

    沈谦舔了舔唇,仿佛意犹未尽,唇角有漂亮的弧度漾开,“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眼睛实在太痛了,这种方法可以缓解疼痛。”

    江与然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他又说得天衣无缝,他一时竟然找不出破绽来,脸红得仿佛田地熟透了的番茄,“可是,你……你……”

    “我又没咬你,你不会是害怕了吧?你放心,我是不会咬你舌头的。我的纱布还没缠好,你过来帮我绑一下。”沈谦脸不红心不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江与然大脑还出于严重脱水状态,心跳乱了节奏,毫无章法的鼓动着,像是要撞出胸腔一般。

    一时又慌然无措,听他命令式的吩咐,像是傻逼附身,傻乎乎的硬着头皮,给人缠好纱布。

    直到系统跳出来,一语惊醒梦中人:【宿主,你好心帮他,他却想上你。你傻不傻?】

    江与然:“……”

    江与然欲哭无泪,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这个帅得一逼脸上顶着两个血洞洞的男人,夺走了他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