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然脑海中狂蹦过一群卧槽,这……这种症状,他是持续多久了?

    沈谦像看不出他有病似的,一把甩掉他的手,“弟弟,如果以后没有重要的事,就别来找我了吧!”

    “嗯,可是哥哥打了我这笔账,要怎么算呢?”

    “你想怎么算?”

    “不如用你的食物交换吧,啊哈哈……”

    这话一出,沈谦做了个微微侧脸的动作,仿佛正透过纯白纱布注视沈陌沾着泪水笑得张扬的眼睛!

    沈陌笑容一敛,“怎么哥哥不愿意吗?”

    “意思你很想要?”

    沈谦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

    沈陌又病态地笑了:“哈哈哈,当然想要!哥哥的东西,永远都是最好的!”

    “那好啊。”

    沈谦比他高出半个头,说话时朝他埋了下修长的脖子,脸上纱布正好与沈陌好看的双眸对上,尾音微延:“既然这么想要,弟弟就用你的眼睛,交换吧!”

    空气突然安静。

    两个近在咫尺的男人,也仿佛跟着静止一般,连带沈陌的笑容,都一一定格在俊脸上!

    只有一旁的江与然,听得毛骨悚然。

    他以为沈陌够变态了,没想到更变态的是沈谦,他居然窥视着自己亲弟弟的眼睛!

    而且毫不掩饰的将想法说了出来……

    按他现在的伤势,要想复明,唯一的途径就是挖走自己亲弟弟的眼睛移植在自己眼眶里……

    这是多么令人细思极恐的狗血剧?

    爸爸,我想回家,爸爸!

    终是沈谦打破沉默,他用弟弟口吻反问道:“怎么,弟弟不愿意吗?”

    沈陌显然也是吓到了。

    只能以退为进,缩了缩瞳孔,整理衣袖假装淡定,“哥哥,我看你伤得不轻,不想刺激你,还是过几天再来看望你吧!”

    他一走,沈谦无力坐回床上,身上凛冽的气势如潮水褪去,又恢复谦谦君子温文如玉的俊美模样。

    “小洁癖,他有没有伤到你?”

    江与然心底隐隐作痛,他可能也没那么可怕,只是怕弟弟伤害我,才说的那些话。

    真是苦了他了,什么都要强撑着。

    赶紧过去扶住他,“我没事,我一个大老爷们,能有什么事呢。倒是你,你弟弟心眼那么坏,他会不会报复你?”

    “再报复也不至于置我于死地吧,毕竟血浓于水。”

    沈谦像是想到了什么,摸到江与然细软的手腕,一把抓进手心,指尖穿插进他指缝,严实紧扣,“刚才没有吓到你吧?我也只是吓唬一下他。你放心,就算他真的用眼睛和我交换,我也绝不会把你让给他的!”

    江与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正我都是个炮灰,也不介意做你们谁的筹码。

    大不了你把我丢给他,我跑路就是了。

    要不是看着你可怜又救过我的份上,我才不会帮你!

    “……呃,我,我还是帮你换药吧。”

    ……

    张遇的房间。

    心理医生浑身赤裸被扔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长发凌乱的洒落,有些许汗渍惹起的湿意,白皙带着韧性的肌肤都布满斑驳痕迹,脖子牙洞没有新咬的痕迹,倒是大腿内侧,两个醒目牙洞洞像是故意纹上去的红梅花儿。

    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摇曳着花瓣灼灼绽放。

    张遇戴了个金丝边眼镜,一双紧紧包裹指节的白色医用手套,握着半只淡蓝色的针剂,朝床上的人走了过去。

    隔着薄薄vc材质的医用手套,指腹落在下陷很深的腰线,检查腰椎有没有断裂一般,来来回回在脊线上游梭,直到落在脊线末端的珠圆玉润,狠狠拍了把,一针下去!

    “啊!!!”

    心理医生惨叫着惊醒,可惜腰像是断了一般,根本挪动不了半分,只能微微抽搐着身体,偏过头来,眼神涣散的看向身后的男人。

    “又没x你,你浪叫什么?”张遇挑起眉眼,镜片下恢复常色的瞳孔反射着天光,仿佛能将人吞噬的涡流。

    心理医生瞥到他手里的针剂,透明针筒中,淡蓝色药液正在一点点往肌肉里注射,他伸手想去拔掉:“你,你给我注射的什么?”

    被张遇一把打掉手,“别乱动,要是针头断在里面,我可不会帮你拔出来!”

    随着药剂逐渐推送完毕,张遇猛地拔掉注射器,没用棉签按压,而是埋下身子,伸出舌尖轻轻的舔了舔。

    软软的温湿压过针孔,裹夹着痛意浸进肌肤,疼痛中又有异样的酥麻感,心理医生浑身绷紧,抽搐着想逃离,“王八蛋,你究竟给我注射的什么!?”

    医用手套包裹的手指带着凉意,一点点游走在肌肤,路过如蝴蝶铺开翅膀的肩胛骨时,一把扯住凌乱的长发,强迫把人扯到唇边,张遇贴着他的耳朵,低低笑着吐出两个字:“春药!”

    心理医生心态瞬间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