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低低笑出声:“还说不浪?白天的时候,是谁主动说想要的?”

    “我,我那是……”

    “还想狡辩?”

    “不理你了,自己去洗澡!”

    江与然说不理就不理,像条鱼从他怀里滑了出去,气呼呼的朝床边走。

    可没走出去两步,胳膊又被男人扯了回去,“好了,我不闹了,陪我去洗澡。”

    俩人洗澡的时候差点又燃了起来,沈谦怕他受不了,还是极力克制住了。

    重新回到卧室时,两个男人都有些疲惫,搂在一起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江与然被强烈的干渴折磨醒。

    他有些迷糊,推了推沈谦,“水。”

    换作以往,他半夜渴的时候,都是沈谦摸黑起来给他倒水。

    可是今天沈谦睡得很沉,江与然见他迟迟没动静,干渴导致他异常难受,只好自己爬起来去找水喝。

    可是房间里根本没有水,他又没睡醒,迷迷糊糊的记起沈言旭说楼下客厅有饮水机。

    于是勉强撑着眼皮,梦游似的,往楼下游去。

    沈言旭的住所也是一栋别墅,装修十分奢华,即便夜深人静,依然点有几盏旖旎的灯。

    江与然很快在客厅角落发现了饮水机,还有些一次性的透明水杯。

    他没多想,接起水就喝。

    然而没喝几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吞咽的声!

    因为是半夜,所以江与然听得格外清楚!

    透明塑料杯里流动着清澈的水,透过清水能看见少年小巧可爱的喉结,在听到声音的刹那,蓦地停止微窜动作。

    江与然身上只挂着沈谦宽大的衬衫,衣摆下露出一双雪白细嫩的长腿,上面的鞭痕还未消失,像是上等羊脂玉上生出的粉色花纹。

    他猛地转身,衣服的扣子并未完全系上,牵动大片莹白胸膛无声裸露,精致锁骨在旖旎灯影的照射下,染上一片暧昧不清的欲色。

    一只眼睛并不方便,他费了点劲才看清躲在角落里的男人!

    不是沈言旭,而是沈陌!

    沈陌躲在角落的盆栽阴影里,看不清面部表情,只是那双狭长的眼眸一片腥红,像是蛰伏于黑暗深处的夜魔!

    江与然一惊,吓得打翻了手上的水杯,白衬衫瞬间湿了大片,成了半透明的薄纱,紧紧贴敷在线条纤细滢白的身子,在灯影笼罩下,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沈陌那双狭长的眼眸倏地泛起光芒,像是一串突然燃开的火苗,驱使他整个人变得癫狂。

    他从喉咙里喷出一声急促的粗喘,猛地扑过来,攥着江与然盈盈一握的腰,将他丢在沙发上,紧跟着,他自己也扑了上去:“该死,为什么你总来勾引我?”

    ……

    张遇的住所。

    心理医生寖泡在浴缸里,他双眸依旧无神,浑身不停颤抖,剃光了的头型让那张雌雄莫辨的美人脸完美展露,只是头上的针孔看得让人心疼。

    张遇半蹲在浴缸旁边,一缕红色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眉眼,他一遍又一遍给心理医生搓揉冰冷的身子,声音哑得发涩:“吴志德,他们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以心理医生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

    张遇热水开到烫得自己都有点受不了,可心理医生的体温,依然不见回升,那双空洞洞呆滞的眼眸,依然在时不时交替瞳色。

    仿佛只要一瞬间没变幻过来,他就会变成和红衣小女孩一样的怪物!

    张遇心疼得要死,将人从水里捞出来,习惯性去拿毛巾擦他的那头长发,直到毛巾盖上去,光溜溜圆润的触感传来,男人定了定神,才反应过来,那头他最喜欢的长发,已经被人剃光了!

    “该死!”

    他暴躁的扔掉毛巾,撩起红发,眸光如冰冷的利刃,投射在心理医生脸上,“吴志德,你怎么能让他们剪掉你的头发?”

    还用那头长发骗他,差点让他炸成碎片。

    可惜,心理医生就像一个毫无生气的扯线木偶,除了任由他摆弄,连最基本的行动能力都没有。

    张遇脸色愈发阴沉得厉害,抱起他来到床边,动作粗暴的把人扔上去,手臂举过头,顺势扯掉衣服,露出一身彪悍的腱子肉。

    他像是欲望的化身,一步步逼近床上的人,“吴志德,没有关系,我说过,就算你变成了一具尸体,我也有一千种玩法,玩到你起反应!”

    熟悉的撕裂感传来,心理医生的身子剧烈晃动起来,失色的唇瓣跟着嗫喏,最终有了第一个声源,又哑又沉,听得让人心底泛酸。

    他说的是:“不要,痛……”

    张遇欣喜若狂。

    不但没停下来,反而加大力道,目光直勾勾盯着身下的男人看,几乎是咆哮出声:“吴志德,给我叫!”

    心理医生无神又空洞的眼睛,总算染起一丝痛苦的情愫,眼角亦沁出晶莹剔透的生理性泪水,不停交换的瞳色也逐渐恢复成正常墨色。

    不知是听到张遇的话起了效果,还是身体做出的本能反应,他蓦地睁大眼瞳,脖子往后一仰,嘴巴也张了开来:“啊!!!”

    像是爽到了极致,又像是刚从濒临死亡的界线抢救了回来。

    “吴志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