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这话我,我不敢给他说啊。要不,你自己去吧?”花弄雨贴着门帘,低垂眉眼,身子都在轻微发抖。

    心理医生瞥了他一眼,手上毛巾一扔,抓起一包烟气鼓鼓的冲了出去,揪住张遇连着烟盒一起塞他嘴里,“给我抽,抽不完今晚别想跟我睡!”

    张遇:“……”

    张遇把烟盒吐了出来,不怒反笑:“宝贝儿,你这是在关心我,嗯?”

    “谁要关心你呀,你抽完烟又不刷牙,又把嘴巴凑过来亲我,满嘴都是臭烟味,谁受得了你?”心理医生叉起腰,气鼓鼓的和他顶嘴。

    沈谦吃饱了狗粮,伸手捂住脸摇了摇头,打算去看看江与然的情况,便没再理他俩,劲直朝帐篷走去。

    谁知刚到帐篷门口,隔着帘子就听见花弄雨低低一声朝笑:“看你长得挺好看的,还真有点舍不得下手,不过也没办法,谁让你不配合系统完成任务呢?”

    他说得特别小声,是贴在江与然耳根说的,换成一般人根本听不见,可偏偏异种听觉极其敏锐,被沈谦听了个清楚。

    他本来对花弄雨就不是很信任,现在又莫名冒出来个所谓的“前任”,听他这话,他们应该是一伙的,至少也有共同的任务,这个“前任”可能任务失败,以至于花弄雨想痛下杀手。

    那他们要完成的任务,究竟又是什么呢?

    还有那什么系统,又是什么鬼?

    沈谦没有立即揭穿花弄雨的真面目,既然他想杀掉所谓的“前任”,我偏偏就不让他得逞!

    男人故意弄出一些动静,才慢慢掀开了帘子。

    花弄雨听到外面动静,刚刚想把药丸塞进江与然嘴里的动作,蓦地一顿,而后迅速收手,退到了帐篷边上!

    沈谦若无其事走进来,瞥了眼站在墙角假装好奇打量江与然的花弄雨,漫不经心的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花弄雨无辜的冲他眨了眨狗狗眼,软着声音有些委屈的说道:“我只是有点好奇,我长得也不比他差,为什么就得不到主人的欢心呢?”

    要不是刚才听到他想弄死床上这个少年,沈谦可能就被他温存的外表迷惑了!

    他微微心惊,这个男孩真会演戏,刚才张遇的食物救下这位“前任”时,他就已经想借我的手,杀死他了!

    要不是我过来得及时,说不定他此刻已经得手,而且可能采用非常规手段,让大家都误以为,这位“前任”是抢救无效死亡的。

    多么高超的演技啊!

    既然你想演,我就陪你演到底。

    沈谦想到这些,修眉微扬,薄唇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怎么,吃醋了?”

    第96章 失控的吻

    花弄雨猜不到他的心思,以为他是被自己打动了,顿时受宠若惊,面色也带上了烂如春花的喜悦,几步过去,一把抱住沈谦的腰,甜腻娇滴地撒起娇:“主人,雨儿喜欢你呀!你难道不明白吗?”

    沈谦也没推开他的意思,而是饶有兴趣的挑起眉眼,幽深的眸子里烈艳灼灼,唇角含着笑:“哦?有多喜欢?”

    “当然是喜欢得不得了啊!”花弄雨心里乐开了花,踮起脚尖扬起下巴,一双温润狗狗眼满是春情,就想吻上沈谦的脸!

    沈谦突然掐住他的下巴,眸光熠熠生辉,语气却有些揶揄:“喜欢到可以为我去死吗?”

    “啊……”

    花弄雨瞬间没回过神,任由他掐住下巴,满是惊恐的仰视着男人。

    沈谦同样高高在上紧盯着他,俩人姿势暧昧不清,男人一只手还勾起他被迫向后压弯的腰,眼尾微翘,“愿意吗?嗯?”

    花弄雨当然不愿意为他去死,正想让系统挑选一些合适的渣男语录,搪塞过去,江与然却醒了!

    他睁开眼睛,左边的眼罩已经被人摘掉了,见到光时控制不住流眼泪,眼瞳却跟随右边眼睛的转动,定格在两个暧昧不清的男人身上!

    当看到他们纠缠不清的抱在一起,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声音细到只有自己能听见:“沈谦,你,你爱上别人了吗?”

    沈谦心口一颤,肩背无声紧绷,一把丢掉花弄雨,用命令的口吻吩咐道:“出去!”

    花弄雨瘪起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哦。”了声,眼尾余光扫向床上的江与然,掩饰不了测漏的恶毒!

    一边往外退,一边在心底咒骂:该死的炮灰,你给小爷我等着,小爷我总能找到机会,除掉你的!

    他出去以后,沈谦将帐篷的隔音帘子拉了起来,深呼吸掩饰内心翻涌的情绪,而后优雅转身,视线波澜不惊地落在江与然身上。

    四目相对,彼此都一瞬间捕捉到对方的瞳孔,猛然搅翻满心涟漪。

    少年流着眼泪,扬起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蛋,泪眼婆娑的看过来,眼神带着迷惘悲切,却又沉沦。

    他身上又不着片履,只能死死抓住被子遮羞,露出大半个圆润香软如玉塑的肩,脖子细嫩纤长,锁骨精致漂亮,锁窝很深,勾勒出引人躁动的曲线,刺激着眼球。

    因为之前的火烤,他浑身肌肤泛起熟透了的粉红色,像一只剥掉壳酥软鲜嫩的虾,引人垂涎。

    沈谦几乎不受控制的,几近癫狂的产生了生理反应。

    他在心底咒骂一声:靠,我不会真的和张遇那个变态一样,喜欢男人吧?

    莫名又很气,这个“前任”像个天上掉下来的谜,全身疑点重重,却又引诱着他泥足深陷,狐媚子一般勾撩着他的心扉!

    他生着闷气走过去,想一把掐住少年的脖子,质问他到底是谁,江与然却躲开了。

    他抱住被子缩到墙角哭泣,稠密睫羽沾满泪珠,随着肩膀的耸动,一颤一颤的,“你走开。”

    “怎么,不是说爱我的吗?现在我来了,你反而要我走开?”低沉慵懒的声音从近在咫尺的距离传来,就像是夏夜的轻风拂动着人的心弦。

    江与然一愣,傻乎乎的转过头,熟悉又清冽的吐息猝不及防闯入鼻腔,他擦着男人的下巴过,几乎快要吻上了!